小說軀體的智慧

「是不是想要讓我出醜,是不是不想結婚?」

「不是,絕對不是!」

「如果不是,那就結婚!」

「段景霽,我們不要再錯過下去!」謝半雨撲進段景霽的懷中。

謝半雨相信南初的話,可是謝半雨沒有責怪南初。

要是沒有南初這次擅自做主,謝半雨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有多愛段景霽。

擁擠的街道,段景霽同樣緊緊擁抱住謝半雨,緊密不分。

婚禮的事沒有告訴媒體記者,謝半雨是在自家的公寓中出嫁,親戚方面只是通知父母一聲而已。

謝文瀚知道女兒嫁給段景霽,心中非常開心。

倒不是喜歡段家權勢,而是謝文瀚知道段景霽是真心愛著謝半雨,將來半雨和他在一起,一定可以幸福。

神父以為昨天那個新郎問出那個問題,這次的婚禮應該可能取消,卻沒想到婚禮照舊舉行。

在莊嚴肅穆的教堂中,謝半雨與段景霽一起鄭重宣誓,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原因可以將他們分開。

在錦都舉辦過婚禮,但可是遠遠不夠的。

婚禮過去兩天以後,段景霽就準備帶著謝半雨一起前往Y國。

Y國才是生他養他的地方,而且段景霽身份特殊,自然需要得到家族其他成員認可。

星星和蘋果瘋玩幾天以後,很快就要再次分別。

飛往Y國的航班上面,經過十二小時,終於抵達目的地。

段景霽握住謝半雨的手,手有些微涼,可見是非常的緊張。

韓碩傳 「不要害怕,沒有關係的。」

「他們都是非常好相處的。」

「知道,而且由你保護著,完全不用擔心。」謝半雨微笑著說。

謝半晴已經不在Y國,整個Y國沒有什麼可怕的,其實仔細欣賞還能發現這裡風景非常優美。

「威廉叔叔!」機場外面,星星一邊喊著,一邊衝到一個金髮碧眼男人身邊。

威廉一把就將星星抱起,在他臉頰上重重親一口。

「臭小子,跟你爸爸離開以後,都不回來看看叔叔,知不知道叔叔這段時間有多想你?」

「切,叔叔怎麼可能想我,叔叔有這麼多的女朋友。」星星人小鬼大的說。

「星星,不準亂說,不準不講禮貌。」謝半雨連忙出聲呵斥道。

星星誰的話都不聽,但是媽媽的話,還是要聽的,連忙閉上嘴。

段威廉抬頭看去,看到謝半雨露出一個微笑。

早在幾天前,就從奶奶那邊得知段景霽和謝半雨結婚的消息。

分離這麼多年,最終還是在一起,段威廉最終對他們還是選擇抱著祝福的態度。

「這一路飛機坐下來應該非常辛苦,我們回去吧。」

段景霽點頭,順手從謝半雨那邊拿過行李,放到汽車後備箱,然後和她坐在一起。

汽車駛過繁華街道,最後駛進一處城堡。

「家主怎麼可以這樣糊塗,那種女人怎麼可以結婚!」 甲殼蟲,獨角獸他們就把山裏面有過安營紮寨,火堆廢棄物零食包之類的重點地方給圈了出來。

高冷總裁套路深 並且還具體圈了三四個地點,就三四個泛着紅光的地點就是有人煙的地方。

另外還有兩三個地方是有四棵大樹的地方,由於這個山頭比較大,所以有四棵大樹的地方比較多,他們得一一的排除。

但是還有一片地帶,甲殼蟲和獨角獸兩個人的紫色光線都沒有反應,仍是一片漆黑,好像被一層什麼濛濛的黑煙全給瀰漫住了,一點光也透不進去,所以他們也查不到裏面到底會有什麼。

“回主人,前方一千米,西北方的林子裏,我們好像發現了異樣。”獨角獸從空中飛了下來,然後說着。

“什麼異樣?!”郝健掛斷了電話,然後繞過那幾只小黑蛇,走到獨角獸的面前,摸着他腦袋問着。

甲殼蟲飛過來飛過去的,然後說着:“我和獨角哥哥兩個都沒有探測到前方有什麼阻礙,就好像主人你所說的結界一樣,勘測到一片漆黑,我覺得有貓膩,咱可以先到那邊去看一看。”

“那行,我們就到那裏去,西海老哥,走,出發!”郝健一聲吆喝,西海蛇王就吹了一個口哨,然後拉幾條小黑蛇就在前面慢悠悠的開始往前爬了起來,這正是上山的路。

然後獨角獸就乖乖的蹲了下來,長了一個翅膀一駝,就把郝健給駝上了背,然後扭了扭屁股,氣震山河的,跟着那幾條小黑蛇就衝了上去。

甲殼蟲也不甘示弱,它變大了好幾倍,變得和獨角獸差不多大小,然後它咔嚓咔嚓,炫耀了兩下自己的鐵鉗子,鋒利無比,然後,也把西海蛇王給駝上了背,向着獨角獸的方向追了上去。

獨角獸、甲殼蟲一前一後的兩坨大黑影躥上了山林,他們前進在一條繞了很多彎道的小竹林山路。

果然還是土生土長的小黑蛇,不會迷路。

幾條小黑蛇在這山林裏起碼也得有好幾十年的壽命呢,所以他們對這裏有什麼彎道,有什麼陷阱都清清楚楚。

半道上的時候,西海蛇王給這幾條小黑蛇吹了一個口哨,然後細細碎碎,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話。

只見小黑蛇紛紛點了點腦袋,然後尖叫了幾聲,最後又帶着他們兩個一個差透口穿過了一個懸崖邊,最後繞進了一條小竹林裏面,然後居然就在竹林裏面一直打轉,他們也找不到路了。

這時郝健都急起來了,已經到了12點了,真是該放直播的時候了,可是現在什麼妖魔鬼怪都還沒有找到,他們反倒先迷路了,這可不行啊。

而且西海蛇王,這個人比較…怎麼說呢,比較的勢利,對他有利的事情,考量之下,他就會委曲求全的去做,但是對他沒有利的事情,或者說對他沒有任何威脅的時候,他有可能給你出一些絆子或者陷阱,所以郝健不得不在背後防着,他會做出什麼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對啊,雖然我聽不懂蛇語,但是獨角獸和甲殼蟲,他們倆肯定能夠聽得懂,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獨角甲殼,你們兩個能夠聽清楚這個大蟒蛇在說什麼話嗎?給我解釋解釋。”郝健讓潛意識跟着兩個小可愛對話着。

“我們可是偉大的幻變精靈啊,既然我們能夠變幻成世間各種動物,當然也能夠變成小蛇啦,所以蛇語對我們來說很簡單,他們兩個說什麼當然也能夠聽得懂了。”甲殼蟲特別得瑟的,說着。

“是這樣的,主人,大蟒蛇剛纔在對他的幾條小黑蛇下命令,他叫他們先去尋找這裏人類或者說鬼怪的地方,再去尋找有結界的地方。這個傢伙,雖然有點私心,應該是他肚子餓了,但是呢,他卻誤打誤撞的,將我們帶到了正確的方向。所以主人,只要他不叛變,我們也就睜一隻眼閉隻眼嘍。”獨角獸說着,還給了一些建議。

“原來是這樣,沒錯,獨角,你說的對,只要他沒背叛我們,讓他這麼做下去。他若背叛我,必定得讓他付出代價。他不背叛我,我也會給予獎勵。我就是這麼個獎罰分明睚眥必報的主,所以你們得隨時聽候我的命令,只要保護好自己,又要保護好同伴,並且有什麼異常情況隨時跟我彙報,明白嗎?”

“明白了!主人。”兩個小可愛異口同聲的說着:“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纔不會背叛主人的。”

“很好,我知道你們很忠心。跟着健哥超,不會挨飛刀,我也不會虧待你們的。”

“主人英名啊!”

“主人威武啊!”

“走吧,別跟我貧嘴了,我們快跟上去。”

郝健他們在林子裏面跟着這幾條小黑蛇又轉了一圈,然後還是迷路了,沒有走出去,也沒找到出口,就連往原路走,都已經找不到路線了,太黑了,樹林子裏面的東西又長得一模一樣,真是讓人覺得絕望啊!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大沙漠裏面沒有水,沒有乾糧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幸虧,郝健他們還有這幾個能夠超級厲害的小可愛帶路,不然的話估計,他一個人要走,一晚上都走不出去。

直到走到林子的中心,那幾條小黑蛇突然像發了瘋似的亂竄,然後尖叫了一番,開始發了瘋的似的亂咬人。

這突如其來的一遭,就算郝健騎在獨角獸的背上,雙腳離地還有老遠,也深深的感覺到了他的恐懼感,雙腿都在顫抖。

“我說西海老兄,它們是怎麼回事啊,你別嚇我呀,我可最害怕被蛇咬了!”郝健顫抖着聲音,然後說着。

“我也不知道啊!你別急,我吹哨子試試。這幾條小傢伙居然敢不聽我堂堂西海蛇王的話,看我回去,不我叫我父王砍了他們的頭。我就不姓邪。”

西海蛇王他根本也沒想到這幾條小黑蛇的失控,他趕緊吹哨子,結果無論他怎麼吹,那幾條小黑蛇,好像也不聽他的招呼了,就像心眼被什麼東西蒙蔽了一樣,聽不見,也看不見。 第1189章你們要做的就是接納

「就是,哪怕那是星辰少爺的生母,我們還是不能接受。」

「你們看看那個女人的資料,居然和其他男人結過婚,這算什麼?」

「難道我們段家的家主要去娶一個二婚的女人嗎?」

「這樣說出去,我們段家豈不是成為一個笑話嗎?」

「就是,待會那個女人進來,必須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幾人議論紛紛,完全沒有想到謝半雨就在門外,將他們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每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刺進謝半雨的內心,讓謝半雨不斷的想起和肖羨那段往事。

段景霽氣的胸膛不住起伏。

這是自己放棄生命都要得到的愛人,怎麼可以容忍他們這樣貶低。

段景霽正要走進去好好教訓這些老古董,可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你們說的有完沒完?」

「你們是不是看不慣我家寶貝曾孫找到媽媽開心,所以挑事?」

「總而言之,謝半雨是我認定的孫媳婦,這點誰都沒法改變,你們可以做的就是包容,就是接納!」

老太太雖然八十多歲,可是聲音洪亮,從樓梯下來,直接將下面那群老古董說的一愣一愣。

「老夫人,我們Y國要什麼名媛沒有,幹嘛非要找這個女人。」

「請你看看這上面的新聞,上面將這個女人說的水性楊花,將來讓其他豪門知道,肯定看我們笑話。」

「就是,就沖這點,我們就無法接納。」

幾個老頭絮絮叨叨的說著。

「現在都什麼年代,居然還在乎這種。」

「我家孫媳婦那是被人騙婚,你們不去找那個人麻煩,反而找我孫媳婦麻煩,個個都是老糊塗!」

「趕緊給我滾出去,免得待會我家孫媳婦回來,看到你們不高興!」

段老太太就是這樣一個性格,只要是她喜歡的,不管怎麼樣,都會用盡全力護著。

謝半雨在外面聽著,感動不已。

要是當年生星星的時候,老太太沒有昏迷不醒,老太太就在她的身邊,那她怎麼可能讓謝半晴逼的跳崖。

或許是老太太給她的激勵,謝半雨不想在躲在外面,而是直接走進客廳裡面。

「謝半雨的確是不完美的,的確做出很多具有爭議的事。」

「但我要告訴你們,謝半雨有整個Y國名媛都無法做到的事。」

段家幾個成員聽到謝半雨這樣說,紛紛笑起來。

「哈哈,真是好大的口氣,那請謝小姐說說有什麼本領。」

「只有我能讓段景霽高興,只有我能讓段星辰叫媽媽,只有我能讓段老太太認可。」

「這些你們不管找誰都做不到。」

「半雨說的沒有錯。」

「當我選擇將她帶回來的時候,就是已經認定。」

「你們可以給我意見,但是你們永遠無法替我們做決定。」段景霽上前摟住謝半雨,堅定的說。

「段景霽,但願你可不要後悔。」幾個老古董留下這話,離開城堡。

將他們趕走以後,謝半雨看向奶奶,發現奶奶正拿著手機在搗鼓。

謝半雨上前以後,發現奶奶正是準備發送一條ins。 “主人,讓我們來!”甲殼蟲和獨角獸,兩個眼珠子發出一串讓心迎火蟲般的弱弱的光芒照射到了地上的了幾條小黑蛇的身上。

結果,那些光芒全被一種無形的東西給擋了回來。

“爲什麼全被擋回來了?!”郝健好奇的問着。

“我估摸着這裏的磁場影響了他們的判斷力和五感,有可能是因爲他們聽不見了,他們心產生了恐懼,所以胡亂的攻擊。”獨角獸說着。

“說這麼複雜幹嘛,主人,我告訴你,簡單的說,其實他們應該中邪了!”甲殼蟲嘚瑟的說着。

“那你們打算怎麼做?!”西海蛇王問道。

“很簡單,我和甲殼一起阻隔磁場干擾他們的心智就可以了。”獨角獸說着。

然後獨角獸和甲殼蟲他們兩個竟然飛了起來,飛到了林子的半空中,在半空中向下探望,發出一段光線。

在他們下方的那幾條小黑蛇,四下慌亂的亂跑亂跳,一會兒撞到樹上,一會兒撞到彼此的身上,一會兒撞到石頭上,看起來非常驚慌失措,惶恐不安的樣子。

一不小心裝了個逼,獨角獸和甲殼蟲他們釋放出了紫色的圈暈光線,隨着圈暈光線一圈圈變大,完全將小黑蛇給包圍住,將附近折射到他們身上的一些白色光線全都給反射掉了。

小黑蛇們這才漸漸恢復了正常,然後暈死了過去。

“好了,主人,危險已經解除了。”甲殼蟲說着,然後飛了下來,獨角獸也飛了下來。

“幹得漂亮,現在由你們兩個來帶路,我先玩會兒手機。”

“他們怎麼了?死了?!”西海蛇王問道。

“當然沒有死,他們只是睡着了而已。偉大的催眠家不需要解釋。”甲殼蟲嘚瑟的炫耀着。

“稍等會兒,他們醒過來就會恢復正常了。”獨角獸淡淡的說着。

話還沒有落音,地上的那幾條小黑蛇又開始顫動了起來,然後稀稀疏疏的爬了起來,擡頭衝着西海蛇王吐了吐蛇信子,叫了幾聲,西海蛇王點了點頭,也跟着叫了幾聲。

然後那羣小黑蛇一溜煙的就躥入了林中,消失不見了。

“獨角,他們剛纔說什麼了?”聽不懂蛇語,郝健便問道。

“沒說什麼,就說這林子很不對勁,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讓人恐怖,他們幾個很難受,請求回家找幫手來援助我們。大概就這麼些了吧。”被郝健騎在身下的獨角獸一邊走,一邊說着。

“林子不對勁?!確實這裏陰冷冷的,還怎麼走都走不出去,到處都是樹木,我也覺得特別的不對勁,看來西海蛇王他對他的手下還蠻負責任的嘛。”郝健一邊打開手機,一邊說着。

屏幕上面的任務欄又更新了,又有一個未做的直播任務迎接着郝健。

他們在林子裏轉了好幾圈,還是沒有找到出路,就像鬼打牆一樣,總感覺林子四周的樹木都長得一模一樣。

……

“這棵樹是我剛纔好像見過!獨角我們往左邊走試一試,甲殼蟲跟上。”郝健邊走邊指揮着路線,看來現在他打算自己親自上陣了。

“我說郝老兄,你確定走左邊沒事?!你剛纔指揮我們,浪費了那麼多時間,還走不出去,我都有點餓了,快餓死了,又餓又渴的。”騎在甲殼蟲的背上,西海蛇王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埋頭抱怨了起來。

“西海老弟,你有所不知,既然每次我們轉悠都會轉悠到這棵樹的旁邊,所以我現在還不如在樹上面做一下標記,這次往左邊走,下次又轉回來,我們就往右邊走,只要找這棵樹,這棵被作了標記的樹,我們一定可以走出去的,經驗證明,多嘗試幾次,多迷路幾次,是有好處的。”說罷,郝健抽出一把匕首,在那棵大樹上劃下兩刀,留下了印記,是一個叉叉字的標記。

“原來如此,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若是我們試了很多次都沒有走出去,你得答應我,咱先找個地方歇息歇息,多找點吃的,吃飽了再走行不?”西海蛇王只是餓得前胸貼後背,哪裏還有力氣在這林子裏兜圈圈。

“行,就照你說的這麼辦。我們再試幾次。”郝健他們第一次是往左邊走,所以在左邊的那棵大樹上刻下了標記,轉了一圈以後,郝健他們果然又轉了回來。

然後郝健又在另外的一棵樹上刻下了標記,這次刻的是右邊的,爲了與左邊樹上的標記區別開來,郝健專門刻了一個大大的勾。

他們爲了避免走散,還手拉着手一起往前走,往右邊轉了一圈,然後還是像預料中的一樣,他們又回到了原點,也就是回到了做標記的地方。

“媽蛋,怎麼轉着轉着,老子又轉回來了。”甲殼蟲停了下來,差點撞到樹上,因爲他看見了剛纔做的標記,所以就停下了腳步,騎在它背上的西海蛇王,此時卻啐罵了一句。

郝健坐在獨角獸的背上,正在翻着手機,似乎是在看什麼視頻之類的,特別的專注。

可不是嗎,他眼珠子都快掉進手機裏面了。

“主人,你快看!我們又回來了,你看這兩個標記左邊的是叉,右邊的是勾,這說明往左和往右都不對。”獨角獸也停下了腳步,左右看了看,他的腳在地上,憤憤的蹬了兩下,然後對郝健說着。

郝健這才從他的視頻中抽回了神兒,他也跟着左右望了望,瞧了瞧,樹上刻着的叉勾,果然是他留下的標記,他自己刻下的,記得很清楚,沒有作假的可能。

往左不行,往右也不行,那到底往哪裏纔是出路?!

郝健開始焦慮了起來!

是不是我這種判斷思維出了問題,用兩棵樹來判斷東西方確實不太靠譜。

對了,日出東方,日落西方,乾脆依照太陽和月亮的走向來判斷方向,試一試,看能不能夠闖出去,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