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曲林靜點了點頭,又有些擔憂了:“這樣的話,你們要怎麼辦?”

“當然是找!”釋彌夜苦笑了一聲,“以聖彼得教堂爲中心向外輻‘射’,在各個教堂裏尋找……”

曲林靜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們瘋了吧!這樣要怎麼找?而且現在人不是都已經出事了嗎?找到他們所在的教堂又能怎麼樣?”

“知道要知道他們在出事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然後才能推測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啊!”釋彌夜‘摸’出了自己的手機,開了機準備給宋宸雲打個報平安的電話。

噼裏啪啦的短信提示音讓釋彌夜一驚,她立刻就點開了收件箱、果然,還是那個電話號碼發過來的信息。

“大嫂!我在”

斷了,就一條信息,斷在了那裏。釋彌夜翻來覆去的看着手機,恨不得把短信的後半截從手機裏扯出來。

“好了,釋彌夜!”佳沫兒倒是吁了口氣,“這樣一來,我們至少知道龍錚現在還沒有出什麼事情。”

“短信這麼莫名其妙的斷了,看着就覺得不詳!”釋彌夜更鬱卒了,她又撥通了這個電話,結果還是關機。

“該死!”釋彌夜狠狠的咒罵了一句。

“我們先去我家吧!”曲林靜拉開了車‘門’,“既然他發了這條短信來,那麼他的下一條短信,就是提示他的位置的——所以我們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這要怎麼等!”釋彌夜心裏還是很焦灼。

“那麼按照你的方法找?”曲林靜顯然很不同意釋彌夜的想法,“還沒等你找出個大概,說不定他的短信又來了!”

釋彌夜還是愁眉苦臉的。

佳沫兒拍了拍她的肩:“你就聽曲姐姐的話吧!”

曲林靜立刻眉開眼笑:“對,沒錯,你就聽你曲姐姐的話!”

釋彌夜白了她一眼,才拉開車‘門’跟着坐了進去,還不忘補上了一句:“往左邊走,你前方有隻鬼。”

成功的引得曲林靜尖叫數聲。

佳沫兒直翻白眼——前面空‘蕩’‘蕩’的,哪裏有鬼了?

宋宸雲說得沒錯,曲林靜家裏的確不錯,大概也是因爲她的爺爺的關係。

曲林靜的家是在哈得孫河旁邊的一個莊園,空氣清新、風景宜人……

“真是‘浪’費啊!”釋彌夜倒是隨時不忘打擊曲林靜,“這麼大一塊地,要放在國內的話,的值多少錢啊!”

曲林靜翻了個白眼:“這個莊園,我們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和開發權。”

釋彌夜眉一挑。

“我們在這所莊園的使用權還有三十年,”曲林靜聳了聳肩,“三十年後,這裏就要被美國政fǔ收回了。”

“這算是卸磨殺驢嗎?”釋彌夜挑着眉看她。

“這倒不是,”曲林靜倒是看得很開,“我爸爸和我並沒有對美國政fǔ做出什麼貢獻,所以美國政fǔ也沒有必要一直養着我們啊!”

“所以你們想要回國了?”

曲林靜又嘆了口氣:“其實還是因爲我的爺爺,他現在年紀大了,也越發的思鄉心切,所以想要回國定居,然後安樂的在國內度過餘生。”

釋彌夜沒有再說話。她倒是在思考三個多月前宋宸雲跟她說的那些話。

如果想要把這出莊園的使用權變成所有權,那麼曲明豪和曲林靜需要付出什麼呢?

釋彌夜承認,她的思想有些‘陰’暗,但是她也只是在思考一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而已。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大宅子的‘門’口,三人下了車,曲林靜把他們領進了大宅子裏。

異國氣息的建築物帶給人的衝擊力還是很大的,尤其是當釋彌夜和佳沫兒身處這所建築物立面,聽着周圍的人說着自己不怎麼熟悉的語言——她們這才感覺到,自己的的確確的是到了異國他鄉。

“嘿,釋彌夜,佳沫兒,這是我的媽媽,”曲林靜走過去牽住了一位溫婉的‘女’‘性’。

“阿姨您好!”釋彌夜和佳沫兒趕緊打招呼,“不好意思,來麻煩你們了。”

“歡迎你們到美國來!”曲林靜的媽媽溫柔的說着。

她穿着一身絲質旗袍,頭髮高高的挽着,‘露’出修長的脖子,再配上那一張溫婉的臉龐,整個一個江南水鄉的大家閨秀。

“我爸爸在公司裏面,家裏就只有爺爺和媽媽在。釋彌夜,佳沫兒,過來,我帶你們去見我爺爺!”曲林靜又輕聲跟她的媽媽說了什麼,溫婉的‘女’子才輕笑了一聲,又坐回了沙發上。

兩人跟着曲林靜上了樓,佳沫兒立刻就壓低了聲音:“曲姐姐,阿姨好漂亮!”

“是嗎?”曲林靜立刻嘿嘿的笑了起來。

“對了,你爺爺呢?”看到曲林靜把她們帶進了書房,釋彌夜有些疑‘惑’,“在書房?”

曲林靜搖了搖頭,走到書房最裏面,一把就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紐約下午的太陽光一下子照進了有些昏暗的書房裏,釋彌夜眨了眨眼睛,適應了光線之後,纔看到在書房巨大的落地窗的外面,有一個很大的陽臺。

陽臺上鋪了草皮,一個角落裏搭了葡萄架子;在一邊支着一把不大遮陽傘;傘下放着一張木桌,上面擺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在桌子旁邊是一把躺椅,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睡在躺椅上,眯着眼睛,正在悠閒的曬着太陽。

和煦的陽光就照耀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臉隱藏在遮陽傘的‘陰’影下,看上去平和而慈祥。

“爺爺,我的朋友來了!”曲林靜拉開了落地窗,走進了陽臺。

老人微微睜開眼睛,慈愛的看了曲林靜一眼,才又起身看向了她身後的人。

“曲爺爺好!”釋彌夜和佳沫兒禮貌的打着招呼。

老人的目光落在了釋彌夜的身上:“你就是小靜說的那一位神奇的小姑娘?”

釋彌夜一怔。

曲林靜咳了一聲:“爺爺別瞎說,我哪裏說了她神奇了,我說的是她這個人很奇葩!”

釋彌夜的嘴角立刻就‘抽’了‘抽’。

“小姑娘,在國內,小靜多謝你的照顧了!”老人還是一臉的和善,讓人根本想不到他曾經做過漢‘奸’……

釋彌夜微微一笑:“曲爺爺言重了,曲……小靜膽子小,我照顧她也是應該的。”

曲林靜都抓狂了:“誰要你照顧了!還有!不許你叫我小靜!”

釋彌夜望天,壓根不理會她。

佳沫兒把頭別到一邊,竊笑。

老人又把視線移到了佳沫兒的身上,嘴上也是嘖嘖稱奇:“你們這兩個小姑娘,都不簡單啊!”

釋彌夜眉一挑:“曲爺爺,你怎麼會覺得我們不簡單?”

“兩個小姑娘就從國內飛到美國來了,膽子大!”老人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對了,我還是隆重的介紹一下自己把!我叫曲建輝,南屏省雲澤市人氏,今年七十七歲了。” “曲爺爺好,我叫釋彌夜,白原市本區人氏,今年十七歲。”人家都那麼鄭重其事了,釋彌夜當然也不能太含糊。

“曲爺爺好,我叫佳沫兒,白原市桐明縣人氏,今年十七歲。”佳沫兒倒是依葫蘆畫瓢。

曲林靜哆嗦了一下:“哎喲,你們要不要這樣子!”

曲建輝爽朗的一笑,然後坐了起來:“既然來了客人……小靜,還不搬兩把椅子過來?”

“我們自己去就好了!”釋彌夜微微一笑,跟着曲林靜到一邊的葡萄架下去搬椅子。

只是釋彌夜剛搬起椅子,卻聽到了角落裏又窸窸窣窣的聲音。

釋彌夜眉頭一皺:“曲林靜,你們家裏養了什麼寵物嗎?”

“沒有啊!”曲林靜有些茫然。

“好像有什麼動靜啊!”釋彌夜用妖力看了過去。

沒什麼東西。

“怪了,難道是我出現幻聽了?”釋彌夜聳了聳肩,搬起了椅子。

把椅子搬到曲建輝旁邊,釋彌夜又狐疑的看了一下那個角落,發現的確是什麼都沒有,才坐了下去。

“釋彌夜,聽小靜說,你也是有特異功能的人?”曲建輝和藹的看着釋彌夜,“不過,我聽小靜的描述,你的能力倒是很像是‘陰’陽眼嘛!”

釋彌夜點點頭:“差不多吧!我能看到鬼,而且我能飄在空中。”

“真的能完全無視地心引力?”曲建輝一臉的興趣盎然,“釋彌夜,突然有些唐突,但是你能爲我表演一下嗎?”

“當然可以的。”釋彌夜輕輕一笑,整個人就往空中飄去。

看着釋彌夜一點一點的離開了椅子飄了起來,曲建輝目瞪口呆。

“天啦!這是違反自然規律的!”

如果說曲林靜的能算的上是一種‘肉’眼看不見的電‘波’或者‘射’線之類的東西,能刺‘激’人類的大腦的話,要解釋起來也很容易,可是釋彌夜就這麼飄起來,實在是讓人覺得太顛覆了。

只是曲建輝還沒有從震撼中清醒過來,半空中的釋彌夜突然臉‘色’一變,她猛地俯衝了下來,在曲建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擦過他的肩,然後落在了地上。

“怎麼了?”曲建輝不愧是人老成‘精’的老特工,釋彌夜的反應讓他立刻就明白過來剛剛發生了一些事情。他猛地轉過身,立刻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釋彌夜面‘色’‘陰’沉的站在他的身後,手裏捏着一條蛇。

那是一條綠‘色’的蛇,頭尖得就像一個箭頭,目光兇狠。不過現在被釋彌夜捏在手裏,它也只能徒勞的張大嘴拼命的吐着信子。

“天啦! 重生男的青春時代 這是vineCobra!”曲林靜也驚呼了起來。

“啊?什麼玩意?”佳沫兒嘴角‘抽’了‘抽’。

“這是北美葡萄樹蛇!”曲林靜看着那條尾巴纏在釋彌夜胳膊上的綠‘色’小蛇,忍不住也吸了口涼氣,“被這種蛇咬上一口的話,如果救治不及時的話,很快就會喪命!”

“剛剛發出聲響的就是它吧!”釋彌夜死死的捏着葡萄樹蛇的頜骨,“因爲跟葡萄葉的顏‘色’實在是太像了!我竟然沒有發現它!”

“這麼說,我們剛剛去搬椅子的時候,它就在附近?”佳沫兒的嘴角‘抽’了‘抽’,“我們還真是運氣好啊!剛剛被它咬一口就好玩了!”

釋彌夜點了點頭:“剛剛我在半空中的時候,看到它就在曲爺爺的身後……如果不是它把頭擡起來了,我還真的發現不了它!幾乎就跟草地成一‘色’了!”

“太恐怖了!”曲林靜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爺爺,你以後不要在這裏曬太陽的!”

曲建輝倒是皺了皺眉:“奇怪了,以前從來都沒有蛇的啊!”

“現在這蛇怎麼辦?”釋彌夜揚了揚手裏的蛇,“總不能讓我就這麼捏着吧!”

“你等着啊!我去找個盒子裝起來!”曲林靜趕緊就往書房的方向跑去,“我馬上就回來!你堅持一會!”

見曲林靜消失在視線範圍內,曲建輝才擡着頭看着釋彌夜:“釋彌夜,聽說,你跟特別重案行動組的關係很好?”

釋彌夜心裏一動,但是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沒有,我只不過是跟裏面一個小隊長經常互相幫忙……他們是想要我加入特別重案行動組,但是被我拒絕了。”

“爲什麼?”曲建輝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釋彌夜相信,曲林靜一定把這些都告訴過曲建輝了,現在曲建輝再問一遍,也不過是想要跟釋彌夜套近乎而已。

美漫之道門修士 “只是很單純的覺得我沒有必要加入而已!”釋彌夜聳了聳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而如果我進到特別重案行動組的話,那些祕密可能就保不住了……而現在,就算他們都知道我有祕密,但是他們沒有權利要我坦白。”

“原來是爲了自由!”曲建輝微微一笑,“我想,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總裁索歡77次:蜜寵小妻子 “不過,曲爺爺你爲什麼要問我這個?”釋彌夜笑眯眯的看着曲建輝——她要向曲建輝表明,雖然她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但是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曲建輝倒是爽朗的一笑:“釋彌夜應該猜到我的目的了吧!小靜應該也把我的身份告訴你了吧!”

釋彌夜聳聳肩,表示了肯定。

“我只不過是想要回國而已!”曲建輝的表情有些悵然。

太陽已經漸漸的西斜,柔和的夕陽餘暉灑在他那滿是皺紋的蒼老的臉上,更添了幾分蒼涼和悽惶。

釋彌夜嘆了口氣:“曲爺爺,我沒有辦法幫你。”

“我知道!”曲建輝的聲音低了下來,他扭頭看向了一個方向,微微有些出神。

那裏,是中國的方向。

“釋彌夜!趕緊趕緊!把那蛇放進來!”曲林靜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手裏還抱着一個大號的樂扣樂扣一樣的保鮮盒子。

釋彌夜小心的把蛇從自己的胳膊上‘弄’了下來——那冰涼的觸感一離開,她的皮膚上立刻就冒起了一顆一顆的‘雞’皮疙瘩。

曲林靜死死的盯着釋彌夜的手,當釋彌夜鬆開葡萄樹蛇的頜骨立刻‘抽’出手的瞬間,她也緊緊的蓋上了蓋子。

把蓋子扣上,又把上面的出氣孔打開,曲林靜這纔算是鬆了口氣:“待會讓人把這蛇處理了!放在家裏感覺就危險得很!”

“拿遠一點就放生了吧!”釋彌夜拍了拍自己的手,順手拎起了自己的小皮箱。

“放生?”曲林靜一臉的嫌棄。

“不然你把它煮了吃了嗎?”釋彌夜翻了個白眼。

“誰要吃啊!”曲林靜拍了她一下,“對了,你們住的地方收拾出來了……爺爺,我先帶他們去房間了!”

“去吧!”曲建輝慈愛的揮了揮手。

遲暮的老人在落日的餘暉下就如同一尊銅鑄的雕像般,癡癡地看着自己祖國的方向。

釋彌夜和佳沫兒被安排在一個房間裏面,就在曲林靜的房間的隔壁。

說是房間,還不如說是套間。

在爲釋彌夜他們安排的房間裏面,有一個小客廳,還有兩個臥室以及一個衛生間——如果配上廚房的話就完美了,不過小客廳裏有一個吧檯,倒是彌補了這個缺陷。

“哇,曲姐姐,你們的生活可真是奢華啊!”佳沫兒走了進去也不免有些感嘆。

“這個莊園的‘花’費,每一年美國政fǔ會支付一半,而我們自己支付一半,”曲林靜聳了聳肩,“我爸爸經營着一個金融公司,所以還算是比較輕鬆吧!”

“打到資本主義!”釋彌夜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句話,才走進了小客廳。

曲林靜翻了個白眼,跟着走了進去。

“不過,你們都沒有行李的嗎?”曲林靜又有些疑‘惑’了,“需要什麼的話,我立刻就讓傭人去準備。”

“不用了,我們的東西都在這個箱子裏呢!”釋彌夜拍了拍自己的小皮箱。

“你就扯吧!”曲林靜白了她一眼。

“我沒有騙你啊!”釋彌夜一臉的無辜,“不信你閉上眼睛,我能從這皮箱裏拿出我們的行李。”

曲林靜將信將疑,但是還是閉上了眼睛。

釋彌夜從夜晝裏‘摸’出了佳沫兒的行李箱,順便把自己的也‘摸’了出來。

曲林靜閉着眼睛等着釋彌夜叫她睜開眼,只是等了半天都沒聽到什麼動靜,鬱悶得她睜開眼睛就氣憤得大叫:“喂!你耍我啊!”

只是一睜開眼睛,曲林靜就呆住了。

在她面前的地上擺了兩個行李箱,現在已經被打開了,釋彌夜和佳沫兒正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往衛生間走。

“你,你們真的把這兩個大箱子塞進那個小箱子裏的?”曲林靜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沒錯啊!”釋彌夜聳聳肩,“怎麼,你還不相信啊!剛剛我們可都是空手!”

“天啦!太神奇了!”曲林靜跟着釋彌夜的腳步,不斷的盯着那個小皮箱看,“能打開我看看嗎?”

“不能!”

曲林靜嘴角‘抽’了‘抽’:“小氣!”

“不是我小氣!”釋彌夜聳聳肩,“而是不能打開……打開了被別人看到了,就不靈了!”

“切!誰稀罕!”曲林靜撇撇嘴,“‘弄’得跟玄幻小說裏面的修道法寶一樣!”

雖然她嘴上說着不稀罕,但是目光還是不斷的往小皮箱上瞟:“那個……上次我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都還沒有這個小皮箱嗎?這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啊?”

“你上次見我的時候還沒有見到佳沫兒呢!”釋彌夜停下了腳步,“小靜,我要去上廁所……你確定你要跟着?”

曲林靜麪皮‘抽’搐了一下,輕咳了一聲,轉身回到沙發上去坐着了。 見佳沫兒放好東西折了回來,曲林靜眼珠子一轉:“佳沫兒,那個小皮箱到底有什麼玄妙啊?”

“啊,那個小皮箱啊!”佳沫兒一本正經,“也沒有什麼,就是能裝很多東西——其實就是一件法寶。”

悍妃當道:皇上,來接駕! “真的?”曲林靜驚訝的張大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