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呼!」紅毛骷髏走上前在一處合適的位置往下一塊大口中縱身一躍。

………..

「呼嘩嘩——」

氣候到了櫻花開的季節,四周掀起陣陣優雅的氣息陳天明同霧枝手牽手,站在櫻花樹下遙望遠方。

眼帘,佔據四處飄灑的櫻花。

「月玲也成了大學生啊。」流克伸出手拍拍陳天明的肩膀,看著陳天明、霧枝站在一起頓了頓,道:「真幸運啊二人都踏入了一所大學。」

……….

一間寬敞大廳,

數十名長輩站上階梯,

目光閃出肅穆俯視底下近千名少年身軀聳立這一屆新生不同以往竟然有兩個滿分,

一個年老的中年人站上階梯手撐著黃色桌面宣告著:「請新入生來發言。。。新入生代表夜神月。」

「是。」

陳天明站起身走上台階屆時黃色講席上的中年人接著宣布:「同樣新入生代表流河旱樹。」

「啊流河旱樹是,是那個偶像嗎?」

「不會吧,他哪有能進東大的成績。」台下數千名少年人云亦云,驀然抬眼瞥向講席真的不是完全找不到他哪裡像偶像流河旱樹。

陳天明邊走著邊覺身後被一道目光一直注視著甚是不舒服我聽說要兩人來發言,沒想到是這傢伙。

陳天明偏頭看著身後眼眸閃出不自然在高考全科目一直在我後面奇怪的坐著,完全是一個輕浮的傢伙但是。。。

L你要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可就是貽笑大方了,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夜無月只是打著他身份名號的陳天明。

在知道劇本的情況下,你要如何與我應付呢?

你是現身了我亦記清楚了你的模樣屆時我只需要問出你的真名,就能消滅你。 「新的生命開始發芽,春天的氣息。。。」陳天明翻開事先準備好的講稿站上階台以清晰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聲音瞥了大大的講稿一眼開始按程序念著講稿。

「這就是,考試成績第一名的人呢。」

「就是說今年有兩個第一名咯。」

「據說這兩個人都是全科目滿分。」

「真的嗎,真的有啊,那種怪獸。」

「我絕對喜歡那個右邊的。」千名新生坐席中央一個女學生偷偷瞄向白衫少年不住捂著一張小臉嬌羞連連。

「啊?」閨蜜一怔屆時眸子閃出難以置信看著自己的朋友:「杏子你太古怪了,普通不都喜歡左邊的嗎?」說罷,眸子閃出訝異重新抬眼不住重新大量白衫少年一番什麼嘛頭髮亂糟糟劉海那麼長完全就是一個不修邊際的糟蹋男生嘛!

喂喂喂咋你咋會喜歡他啊他都不知道有多少個月沒有剪頭了吧這種髮型完全就是一個非主流嘛醜死了!

「啪啪啪——」

千名新生坐席中的新生瞥了階台二人一眼不住拍著巴掌雙眸卻是閃出驚奇:「但是那兩人還真是成對比啊。」

「一個人就正是溫室長大的秀才。」

「另一個。。。」

「新的生命開始發芽,春天的氣息。。。」白衫少年連手稿也沒有準備喂喂喂他這是在搞什麼啊也太不認真了吧,還有這內容完全就是在重複之前夜神月的講稿上的內容吧!

「不,他沒有拿夜神月的講稿甚是雙眸也沒有看向他。」

「僅僅是憑藉傾聽就能徹底記住之前夜神月講稿上的內容,那種就是天才嗎。」

「該說他是野性還是。。。總之很古怪。」

「那種就是天才吧。」

「呀好厲害。」

「我越來越喜歡他了。」不少女生捂著一張紅通通的小臉偷偷瞄著白衫少年一副小女生的模樣一口一個「你家我家」。

「在東大的開學典禮穿成那樣來發言,不是在小看我們就是個傻瓜其中之一。」

「新入生代表流河旱樹,講得不錯。」階台上數十名長輩雙眸閃出肅穆瞥了白衫少年一眼滿意地點點頭什麼啊,喂喂喂你們教師主任也太不認真盡責了些吧他什麼講得不錯啊,完全就是在重複夜神月的話像個復讀機那樣吧哎呀,也罷這畢竟只是個開學典禮也就走走形式叫上兩個成績特別優異的鳳毛麟角的學生談談心得,這樣大學生涯也就要宣告開始了。

「啪啪啪——」

階台下再一次的響起熱烈的掌聲。

「謝謝。」陳天明走上前在頂層階台位置停下不住俯首躬身出於禮節地鞠上一躬雖然這是日本的習俗,但畢竟這個身份就是個日本人夜神月的身份自己還是不要做出與身份不符的事情比較穩當一些。

然而,當陳天明做完這些動作就覺得自己很蠢了只因那身後的白衫少年根本啥都沒做這麼無動於衷地站在那待得自己邁著步伐一步步走下階梯白衫少年跟了上來,以陳天明一樣的步伐行至陳天明的身後屆時嘴角發出一道沉聲:「夜神同學,你是警察局夜神總一朗局長的兒子。」

「有不輸給父親的正義感。」白衫少年的聲音控制得十分微妙這種距離以及四周喧雜的環境渲染只有陳天明與他自己能夠聽到。

什麼啊這傢伙是在試探我嗎?陳天明沒好氣地瞥了身後L一眼自己劇本忘記了靠,自己現在有些後悔沒有好好溫習一下劇本記下人名了如果自己當時記住了L的名字,現在就只需要看著他將他的模樣烙印腦海屆時等回去的時候大筆一揮,屆時寫上他的名字他就直接GG了壓根不需要像現在這樣慢慢地和他玩「你追我打」遊戲哎呀,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當時情況危急也沒有機會給自己看劇本。

想歸想,陳天明還是以常態面對L自己還是不要露出破綻慢慢地傾聽為好自己現在是只能慫要認慫了。

「而且自己也想做警察。」白衫少年瞥了陳天明一眼:「過去提過建議給數件案件,幫助解決了。」說到解決白衫少年話鋒一轉以巨長劉海遮掩下的雙眸看著陳天明淡淡道:「現在正對基拉事件有興趣,我相信你的正義感和那些傳聞。。。」L頓了頓,道:「如果你能發誓不告訴任何人的話,我想告訴你關於基拉事件的重要情報。」

「什麼啊突然。」陳天明偏頭瞥了L一眼這傢伙,還是不理比較好嗎。

反派死於話多自己區區一個宅男那是看了無數的番見識了無數的反派各種慘死的模樣像這種思想在現在基本已經烙印在自己腦海,而自己現在就是個十足的反派不要重蹈覆轍像前人一樣話多但是關於基拉事件的重大情報。。。

還是比較重要,自己也不惜做一次「合格」的反派好了陳天明合上雙眸:「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是什麼?」

白衫少年沒有理會陳天明的話語皆是與陳天明一同走上前在原本的新生坐席中的第一排坐下,才稍稍有些動機在陳天明坐下的一剎,以在巨長劉海皆是又是低頭模樣掀起的大片陰影修飾下顯得有些可怕的神色盯著陳天明足足三息:「我是L。」

「唰——」

陳天明的臉徹底黑了下去因為有些淡薄了劇本一開始還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也許不是L之類的思想一下拋開,眼前少年他直接告訴自己他是L這簡直讓人摸不著任何頭腦不會吧。。。這傢伙在說什麼?

對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自稱我是L就不怕這個人是基拉嗎?陳天明睜大雙眼屆時以迅疾之速恢復常態自己需要鎮定,L不可能說我是L,雖然我覺得他是個古怪的傢伙但如果那個要殺自己的穿梭者因為某種契機改變了劇情的話他可能真的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簡單會是L,很有可能只是那身後黑幕穿梭者的一枚棋子不,自己應該是想太多了那個穿梭者應該也不會謹慎到這種程度自己相比已經穿梭過無數次位面的他來說,從系統中兌現的物品等於0而他兌現了無數寶器吧,

就是到現在自己也才擁有100穿梭幣這還是因為碰瓷了他所產生了穿梭幣的設定,他恐怕早已成千上萬了吧那種能夠在系統中兌現乃至銀河系交易的穿梭幣。。。真的完全不應該慫自己但。。。

陳天明瞥了L一眼沒想到真的腦子有問題,糟,糟糕。。。陳天明的雙眸微微閃爍當即合上眼眸不要動搖,如果真的是L的話,那應該更加好辦說明他還只是個劇本中的人物自己只需要按照劇本上的劇情走到了一定時限稍稍修改影響一下接下來劇情的發展就完全沒啥子好擔憂的。

咳——陳天明想著甚是連心聲都不住輕咳一聲總之現在還是以夜神總一郎的兒子夜神月的身份,

做出自然的行動陳天明捏緊雙拳。 「唰!」

陳天明驀然睜開眼眸瞥了L一眼:「如果你是L的話,那就是我尊敬且嚮往的人。」

「謝謝。」L俯著身子不住雙腳躬起這樣的坐法真是奇葩不,這根本不算坐吧陳天明看著L雙腳如同半蹲著在坐席上也不知道屁股底坐到了座位底沒有。

「告訴你是因為我想也許你可以幫助我解決基拉事件。」L說完「唰」地轉過頭去注視檯面夜神月,是基拉的可能性不到5%但是是在那之中最讓我感到某種東西的人,

你太完美了而且如果你是基拉的話,沒有比這更大的壓力了吧。

見得L回復常態屆時陳天明也撇過頭去瞥了檯面一眼新生宣講還在持續自己的內心卻是不住心潮起伏,只不過不是跟隨著即將到來的大學生活的憧憬「如果這傢伙是L的話就真是了不起啊。」流克瞥了陳天明一眼目光停留在L身上。

確實如果這傢伙是L的話陳天明竭力剋制住自己去看L的目光現在要是自己惶恐那就完了不,就算他其實不是L,我。。。我。。。

對他無可奈何。

若他說的是真話,對父親也以L的身份露出了樣子了吧。陳天明目光驟然一冷對我說過自己是L的這傢伙死了立刻我就會被懷疑上,而且這傢伙還用流河旱樹這明顯的假名,要是想殺他而在筆記上寫上名字只要他的真名不是流河旱樹的話。。。

陳天明腦海不由浮現出一道流河旱樹的身影就算不想,出現在腦里的偶像流河也可能會死,這傢伙沒死而我是基拉的結論就成立,

這傢伙是L嗎?

正在懷疑我是基拉嗎?

雖然不知道到什麼程度,被懷疑是沒錯的。

其他沒有對夜神總一郎的兒子說自己是L的理由。

還在RAYEPENBER調查過的範圍中搜查著嗎。

但是,為什麼L會直接出現在我面前陳天明合上眼眸現在不行,還是什麼都別想的好。

不擺出沉著的樣子不行,

這傢伙現在絕對在觀察我有沒動搖。

……….

「有趣的開學典禮呢月。」踏出大廳出了貴校門口流克跟上陳天明的步伐在他耳邊笑道。

「夜神同學。」驀然身側的人雜中傳來一道微微渲染著一點不像打招呼的聲音,與其說是打招呼不如說是整個人沒有睡飽一副無精打採的模樣。

「月,他在叫你呢。」流克瞥了一眼走來的白衫少年

「今天多謝了。」L走上前霧枝面色微變這個L究竟是旗子還是真貨?

「不,是我該謝謝你。」陳天明偏頭淡淡道。

「霧枝你覺得他像L嗎?」目視L踩著鬆散的步伐一會跨三步為一步一會實打實走著的步伐整個人甚是在左右搖擺好似在跳舞一般陳天明不住問道。

「不像。」霧枝搖搖頭這個人走路都是躬著身子走得好像虛脫了似的,自己面色一變再變終是咬咬銀牙胸脯起伏:「總覺得。。。他很古怪,天明你要小心。」

「嘎吱——」

待得L走離距陳天明十來步的距離,一輛黑色倘若夾雜著銀光甚是有著通風窗的轎車「呼」地席過,車身不論造型與檔次十分惹眼,圓滑地下來一人為L開敞著車門停在他的身邊對他做出了個「請」的姿勢就差說「上車」了。

「好厲害的車啊,林肯嗎?」

不少路人為之停下腳步因為太奢華木有見過這種品種的車。

「那麼再見了,下次在校園見。」L上了前車門不住轉過身瞥了走上前的陳天明一眼。

「是啊。」陳天明看著L上車出於禮節地淡淡答道。

「啪——」

車門關上就以迅疾之速遠離陳天明的方向拉風的車引來不少人驚奇的目光畢竟在校門口見到有專車接送還是比較少見的,一般人都是住寢室與3個室友共處一間房的何況是這種專車。

「是哪裡的少爺啊,那傢伙。」

「而且還是第一名,真討厭。」

…….

「歡迎回來,東大生。」媽媽笑臉迎著門口踏來正在拖鞋的陳天明、霧枝。

「要吃水果嗎?」

「不用了。」

「啪——」

陳天明關上房門將自己鎖在裡面心虛連篇地坐上黑椅,倚放在桌面上的雙手「唰」地捏緊這一刻整個人都變得猙獰起來捂著腦袋撐起一頭的亂髮恨得如老鼠那般連連咬牙「可惡我輸了。」

「輸了?」流克一怔。

「哐鐺!」陳天明一拳重重砸上桌面頓了頓,道:「可惡的L,這種恥辱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不,準確的來說是這個劇本中人物的身份第一次,雖說是劇本中的人物可自己現在不就在扮演著他演替著他的角色嗎?

自己在知曉劇本的條件下不,應該說連這麼關鍵的劇情都忘記了這是與L的第一次較量自己卻犯了那劇本中夜神月相差無幾近乎一樣的錯誤。

「那來做交換眼睛的交易殺了他不就完了嗎?」流克問道。

「做了那種事情如果這是個圈套怎麼辦?」陳天明驀然轉身朝流克反問,屆時不等流克回復自顧自地思考甚是進入狀態不住一陣喃喃自語:「如果那傢伙不是真正的L的話,那就是像在告訴L我是基拉。」

「不好意思。」流克饒饒腦袋看著陳天明不住覺得自己思考淺了。

「死神殺人和人殺人不要在同一次元考慮。」陳天明白了死神一眼屆時回復常態偏頭瞥了窗外籠罩的森色黑幕僅憑藉一絲皎潔的月光維持那一絲光亮的光明一眼,接道:「無論如何都想殺了他。」

「殺了的話就會留下痕迹。」

「死亡筆記只能殺寫在筆記上的一個人,不能操縱別人來殺人。。。」

「唰——」

陳天明轉過身沒好氣地怨聲拋衛生眼令流克看呆了,是什麼能讓眼前一如既往的鎮定自若的男人變得如此這般——完全變得心亂如麻了!

「真是不方便!」

「死亡筆記還真是。。。」

流克看著不時抱怨個兩次三次的陳天明一怔兩句話中就有三個詞是死亡筆記「怎麼怎麼的」「那樣那樣的」之類一直都很冷靜的月也相反了,流克驀然抬眼撇開被陳天明注視顯得有些不自然的目光看向窗外,L真的不簡單。 陳天明手撐著頭合著眼眸喃喃自語:「最初想著只要知道了名字就能讓他事故死或者自殺死,但是如果不能100%確定他是L就不行···不,就算知道他是L本人,在對我說了他就是L之後,也許太遲了無論什麼死法L死的話警察就會懷疑我。。。唰——」

陳天明終是不住睜眼瞥了窗外的黑幕一眼我太小看L了。

我從沒考慮過L會向我說自己是L,對有是基拉可能的人就算用L的分身也行,說自己是L這是對L來說對抗基拉很有效的防禦的同時也是攻擊。

哈哈哈流克看著陳天明攤開的雙手嘎嘎怪笑著。

「被將了一軍真是做得高明。」陳天明低下頭眼眸不自覺地氣憤那天裝傻的流河會現在開始在大學更加的接近我,想掌握我的秘密吧。「呵呵——哈哈——啊哈哈哈這很好。」陳天明的眼眸徹底黑下沒什麼好悲觀的,這也是對方也什麼都沒查到的證據,他和我一邊接近一邊互相欺騙。。。

智慧較量陳天明「唰」地睜大眼眸回復常態表面上是感情很好的校友,背地裡是你是L嗎你是基拉嗎的互相試探,很有趣啊流河。

既然你向我找友情,就高興的接受你吧。

陳天明抬眼看著天空在黑幕中鶴立雞群的微亮任由月光迎面照射伸出手「啪」地熄了燈我要讓你相信我,然後引誘你說出一切,殺了你。

一定會用我這手。

………..

「啪」

「啪」

「你真讓我吃了一驚流河,為了增進友誼突然要打網球。」陳天明彎腰系著鞋帶邊對著走來在自己身後位置停下的L道。

「給你添麻煩了嗎?」L瞥了站起身的陳天明一眼。

「不,你是清楚我的實力才邀請我的嗎。」陳天明拿著倚靠在大樹側角的網球拍三步跨一步走上前在校園擊打網球的一處空位停下,不住偏頭瞥了L一眼他找好了位置。

「沒關係的,我曾經是英國的青年組網球冠軍。」L看著白網前的陳天明淡淡道陳天明內心卻是心潮起伏若問他,國籍是英國嗎他會認為我就是基拉嗎?

管他呢,試試再說了。

「流河你在英國長大的嗎?」

「在英國生活了5年。」L頓了頓,道:「但請放心,在英國你是無法調出L的資料的。」

「哦是嗎。」

「那麼以先六勝的人為勝方,好嗎?」L做出一個發球姿勢「啪啪」拋著手心的球屆時問道。

「好的。」陳天明不住俯首躬身冷靜地注視前方即將送來球的位置這隻不過是為了增進友誼的比賽,無法作為判斷基拉與否的材料。

「唰——」L驀然偏頭睜眼瞥了陳天明一眼令得陳天明不住面色微變。

但是。。。基拉是不喜歡輸的。

「啪——」

陳天明看著連續十五個球擊落在自己的後方屆時聞得一些觀戰的同學報出比分「15比0」不住瞥了L一眼笑道:「喂流河,一開始就動真格了啊。」

「這叫先發制人。」L瞥了陳天明一眼淡淡道。

………

一間古色的房間,

「不能說是怎麼回事?」一個頭頂禿邊緣秀髮甚是稀少的老者瞥了局長一眼雙眸閃出疑惑。

「實在對不起。」局長看著老者解釋道:「L的指示,除了搜查本部的人就算是副局長您也。。。」

「就連現在在哪,在做什麼都不能說嗎?」老者不滿地瞥了局長一眼自己平日里與這局長關係也不差他未免也太不相信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