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二叔沒說每個葯的作用,說小孩子不用知道那麼多,只教他遇到什麼人該用哪個顏色的葯。

這些葯沒名字,區分作用完全靠看瓶子顏色,比如今天用的,是一個冒黑氣的灰瓶子,二叔說遇到仙妖魔這類壞人,若是對方十惡不赦就用它,遇到人類的壞人就用黑瓶子那個。

總之,所有的葯都是用來對付壞人的。

儲物項圈裡還有那麼多葯,有機會他要一個一個試,不知道那個冒桃心的粉瓶子是什麼葯。

「娘親,這是公孔雀,你怎麼能把他那裡的毛全拔了,那是他的屁屁。」

「對啊,公孔雀而已,又不是男人。」打著用孔雀羽毛編的扇子,沅芷蘭想起一件事,「寶寶,我給你個任務,據說妖怪有妖丹,豹王搜集了很多妖丹,你去找找,給它全洗了。」

打家劫舍,從對一隻妖怪開始。

寶寶:……娘親,你樣的行為有些匪氣啊,會帶壞我的。

寶寶也對妖丹好奇,不一會讓他找到了豹王的私庫,手一揮,一堆五顏六色大小不一的珠子就進了他的儲物項圈。

他滿載而歸出來,君燁也剛好從豹王體內發現了妖丹,沅芷蘭給他科普了妖丹的作用,她也是一知半解,說到不對的牛虻在一旁補充說明。

然後君燁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舉起屠刀,破開每隻妖的肚子,取走他們的妖丹。

牛虻瑟瑟發抖,他們這些妖怪的感覺沒錯,君燁是煞神,即使是凡人也能對妖怪造成毀滅性的傷害,別看他長得文質彬彬,做起殺妖取丹的事毫不手軟。

第二天,妖獸聞到豹王洞內血腥味濃重,跑去一看,滿地鮮血,裡面的東西讓人洗劫一空,卻不見一絲妖的影子。

若不是昨天收到豹王成親的請帖,和洞內那布置一新的場景,會讓人誤以為豹王搬家了。

這是什麼情況,豹王被打劫,整個洞府都被搬空,到底是誰才能做到這種地步,還有裡面的小妖和豹王去哪了?

他們很感興趣的除了豹王還有豹王的新娘,聽說美若天仙,可眼下尋遍了豹王洞也沒見到新娘子。

知道寶寶有屏蔽他們的技能,沅芷蘭一點沒打算放過他,出豹王洞穴他們就在寶寶開啟的屏障下活動。

這個屏障功能強大,別人看不見他們也聽不見他們,因此沒人發現他們。

豹王洞中發生的一切,別人也懷疑不到他們身上。

眼下,他們在一個乾燥通風的小山洞休息,天亮沅芷蘭才發現君燁走路的姿勢不對,想起他的傷勢趕緊給上了葯。

君燁骨折的地方沒痊癒就過度運動,造成嚴重損傷,紅腫得發亮,沅芷蘭不贊成趕路,君燁聽她安排,在這裡稍作休息兩天。 經此一次,君燁再不想多待,森林裡到處有妖怪,危機四伏,她又那麼美艷動人,難保不會再有妖怪起歹念,他現在只想帶著她趕緊出去。

可現實情況不允許,他再強行趕路腿會廢掉的,她是仙他是人,本就身份相差巨大,再截個肢變成殘廢,就更配不上她,所以,權衡利弊,他決定還是先保住腿。

而大家疑惑的豹王和其他小妖…的屍體哪兒去了,是寶寶趁他們出洞后,折回去把他們全鎖到密閉空間,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聽他回來彙報,沅芷蘭又給了他一記「你皮又癢了」的眼神,不是這一出,她還不知道寶寶能力這麼強大。

一直以來,她就覺得他是個拖油瓶,把他當雞肋金手指看待。

如此看來,以後遇到危險要多向他求助,沒準還能激發他更多更牛逼的潛能。

沅芷蘭煮了一鍋湯,吹了吹,把碗遞給靠牆坐著休息的君燁,「君燁,嘗嘗我的手藝。」

君燁昨天早上吃了兩條魚后一直沒進食,可以說掉進坑裡后他連著餓了好幾天,聞到她煮東西的味道時肚子就在咕咕叫。

「這是什麼?」東西很美味,喝兩大碗他才得空問,「有點像蓮藕。」

她都沒離開過山洞,這附近也沒荷塘,哪來的蓮藕?

「是蓮藕。一個叫荷的荷葉精送我的,說是寶貝。」

嗯,沒放油沒放鹽,一絲屬於藕獨有的清甜在嘴裡散開,寶貝在哪沒看出來,味道倒是挺鮮美。

「那我不喝了,這是別人送你的東西。」妖精說是寶貝的東西,一定不是凡品,而且還是人家送她的,他怎麼能喝?

「普通的藕而已,你喝了感覺到什麼不一樣嗎,也是那荷葉精沒見過世面,一截藕就覺得是寶貝。」沅芷蘭又給君燁添上一碗藕,「吃吧,其實藕最寶貴的地方就是它是個食物,它能體現的最大價值就是填飽人的肚子。若不用來吃,那要它何用,放著我都嫌佔地方。」

也是,藕不就是用來吃的嗎,離開水土,不吃沒幾天就壞了,這麼一想,君燁敞開肚皮飽餐了一頓。

他沒休息好,吃完繼續躺下睡覺。

沅芷蘭想到寶寶那個大大的金手指,頓時如同吃了熊心豹子膽,仗義之感迸發而出,她要繼續幫紅錦報仇。

死了一隻豹子,還有老虎獅子,這兩隻也不是好東西,進都進來了,反正背後有寶寶撐腰,有君燁這個福星,一同收拾了再走。

沅芷蘭正盤算著怎麼找老虎和獅子,殊不知老虎也在找她。

豹子洞內東西和人怎麼不翼而飛的成了未解之謎,謎底沒解開,各種謠言在妖怪們口中四起。

黃鼠狼四兄弟,沒錯,又是他們四兄弟,豹王死了他們轉而討好虎王去了,他們跟虎王說豹王的死肯定和新娘子有關,因為有妖看到新娘子的同夥上豹山,之後豹王出事,新娘子和她的朋友也一同不見。

虎王得知暴怒,非要找到新娘子和那個男人,下令讓所有妖行動起來,誰提供他們的線索虎王就欠誰一個人情。

命令一下,各路妖怪積极參与,滿森領交換消息打探外來人員行蹤,經過一番地毯式得搜所很快有了消息。

沒過兩天,君燁胳膊腿消腫,好的差不多準備出森林時,沅芷蘭又悄無生息被盯上了,黃鼠狼四兄弟本只打算綁沅芷蘭一個人,不料被謹慎的君燁發現,與之起了衝突。

然後,兩人被一起抓走,帶到了虎王穴。

沅芷蘭真正的體驗了一回什麼叫剛出豹窩又入虎穴,不過這次她一點都不怕,福星在身邊,再不濟還有後盾寶寶可以使喚,弄死虎王她就能出去。

豹王急色,看上她是為了和她成親,進洞后好吃好喝伺候著。

虎王就不一樣了,虎王是個重情重義的莽夫,誰惹了他兄弟,他就要報仇,因此,沅芷蘭和君燁毫不客氣的綁在了虎王洞穴的大樹上。

沅芷蘭正著,君燁倒掉著。

「君燁,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頭有點暈。」君燁懊悔又自責,「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先前就應該先出森林的,他就知道,這森林多呆一天都是危險,就是因為他怕殘疾,一直拖著不走,這才害她又陷入虎穴。

沅芷蘭沒理他,她算是發現了,君燁有點多愁善感,一點小事就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她被妖怪盯上關他什麼事,他道的哪門子歉。

沅芷蘭不知道,在君燁心中她已經被打上他未來娘子的標籤,豹王是他叫水牛弄死的,虎王報仇就應該沖他去,總之是他沒做好善後,才連累她被虎王捉來。

畢竟當時洞內一片混亂,君燁可沒多想其他妖是怎麼死的,也以為是水牛的功勞,包括後來寶寶所做的一切,他都不知情。

兩人同時被妖怪抓住,他這回就是有通天的本領也救不了她,「紅錦,一會我找機會拖住妖怪,你看準時機趕緊跑。」

「我能跑哪去,絕境森林是妖怪的天下,放心,我們死不了,就算要死,和你死在一起也值了。」 我的人生從花錢開始 虎妖不知道在忙什麼,把他們綁在這也沒露個面,她倒好奇他要怎麼報仇。

君燁感動,倒掛讓他的臉紅的幾乎要滴血,心中除了感動更多的是遺憾,他決定了,找準時機拚命也要把她送出去。

他死不要緊,他不會讓她死。

「到時候你直接飛走吧,不用管我。」

說這話時君燁下了很大的決心,他盯著她看,眼裡滿是不舍,想多看幾眼把她牢牢記住,希望下輩子投胎能一眼認出她。

「那哪行,我說過,你是我未來夫君,你死了我不成寡婦了嗎?」

「我說讓你走你就走!」君燁心一抽一抽的疼,疼得他大吼她,「不準再還嘴,聽我的!」

沅芷蘭一怔,就是綁著無聊開個玩笑而已,他那麼凶幹什麼,「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哼,之前還說要聽我的話,對我溫柔呢,才一天就變卦,你言而無信。」

「其他聽你的,這個必須聽我的。」她作為仙子,死在妖怪之手,對她來說就是一種侮辱,所以他不允許她死,她要好好活著。 「閉嘴,嚷嚷什麼嚷嚷,聽誰的呢,啊,聽誰的呢,這是我的地盤,你們都要聽我的,害了我的豹兄還想走,大白天的沒睡醒呢!你們兩個給我交代,豹兄哪去了,還有他洞里的東西,一眾小妖,是不是被你們殺了,東西也是你們偷的?」

說話間一隻長相粗獷,身披黑斗篷的虎王閃現在兩人面前。

虎王長相和豹王相差無幾,都是沒退化全獸形的人樣,虎頭人身,一眼能看出是只老虎,還是只不怎麼好看的老虎。

他虎毛蓬鬆,本就大的虎頭顯得更大,像一個大頭老虎。

有君燁和寶寶在,沅芷蘭看著它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他長得很喜感,這隻老虎一開口,給她的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

「你先把我們鬆開我就說。」

她倒好,只是正著綁,沒影響,君燁就不行了,一張臉都開始充血。

「喲呵,跟我討價還價? 權妻謀臣 我看你還不明白你現在的處境,你是犯人,我在審問你。」說到這虎王停頓一下,認為她不知道他是誰,有必要強調一下,「而我,是這個森林的二大王,虎王!作為犯人,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說起自己的身份,老虎驕傲自得。

「哦,虎王啊,久仰大名,失敬失敬。」沅芷蘭張大嘴表示異常驚訝,實際心裡唾棄的不行,「我沒跟你討價還價,我在跟你商量。」

沅芷蘭真想啐他一臉,說話就說話,醜陋的虎頭離她遠點,她又不聾,口水都濺她連上了。

呸,果然是兄弟,一個個的都是邋遢鬼,嘴噴臭。

虎王揚起高傲的頭顱,咧嘴樂呵時露出尖銳發黃的虎牙,「你知道就好。」

果然不太聰明的樣子,原來他喜歡聽恭維的話,跟豹子性格差不多,不知道獅王會不會也這樣。

「寶寶,查一下你的動物小百科,看老虎有沒有弱點剋星什麼的,我們把他收拾了。」

她打算找他們報仇,還沒行動呢,他倒送上門來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我知道你兄弟在哪,你們森林裡出了叛徒,他想要王位,正準備對你們三霸進行各個擊破,然後取而代之當獨一無二的王。」老虎在意自己的地位,聽到這裡果然皺起眉頭,沅芷蘭看他上鉤,提出要求,「不過你得先放他下來,把他放下來我就告訴你。你不想知道也可以,你是森林裡的霸王,他也不一定能打過你,只是他蟄伏在你們之間,會把你們刷耍的團團轉,然後偷著笑笑罷了,虎王不必在意。」

寶寶:難不成娘親有了當森林之王的想法?

想到有一個小人在他們間上竄下跳,表面當好人,背地算計他們的陰險模樣,虎王心裡很不得勁,叫人給君燁和沅芷蘭鬆了綁。

君燁倒掛著,腦子充血暈眩,眼睛充血模糊,他依然目不轉睛盯著虎王,看他湊近沅芷蘭,恨不得把他虎頭砍下來踩。

沅芷蘭扶著君燁,他靠著樹回血,心裡有話要問沅芷蘭,虎王虎視眈眈他沒機會開口。

豹王怎麼死的他知道,不就是被水牛頂死的,屍體還被他解剖了,妖丹送給了那隻牛虻。

令他不解的是,他們只是殺了豹王,沒有處理屍體,虎王的意思豹王洞里的一切都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紅錦信誓旦旦說著那番謊話,一聽就知道是為了找個借口救他,之後的話要怎麼編,他找不到機會和她串詞,說漏嘴就不好了。

眨眼睛,君燁腦子裡風暴般卷了又卷,他支氣耳朵,集中注意力聽沅芷蘭說話,想要憑著機靈勁和她默契配合忽悠老虎。

「我已經放開你們了,可以說了嗎?」讓他知道是哪個嘍啰要翻天,一巴掌拍死他!

「虎王平時有愛吃的東西嗎?」

「什麼意思?」難道是他吃的動物過多,引起怨憤,底下的食物要討伐他?

哼,一個食物而已,也想爬到他頭上,不自量力!

「虎王先告訴我,有沒有特別特別喜歡的食物,頓頓離不開的那種?」他吃什麼,那玩意兒就可能是他的弱點,有弱點才好對付,虎王再不太聰明,武力值也是杠杠的,硬碰硬是不可取的。

這幾天她已經完全適應了紅錦的身體,也融會貫通了她的妖法,繼承了她的全部記憶。

令她驚訝的是,紅錦居然是只萬年錦鯉,修鍊萬年法力自然高強。

怪不得上輩子森林三霸捉住她,她憑一己之力就能對陣三人,最後不止她,三霸皆是內外傷嚴重,誰也沒討到好。

所以說,如果不是這三個渣滓,紅錦對上憐雪,必定不會死,甚至會講她踩在腳下蹂躪,按在地上摩擦。

雖然和老虎打架有勝算,可她一點也不想受傷呢,誰不想健健康康。

更重要的是,不能讓君燁看到她暴力的以免,至今君燁都不知道她是妖,還把她奉為小仙女。

「有啊,肉。」虎王仔細琢磨了一番,迷茫了,「我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只要是肉就行,頓頓不能少肉。」

那麼多肉,是哪個肉要造反?

沅芷蘭:「……」這意思是他沒有剋星?

君燁猜出了她的用意,本來亮起的眼睛,此時暗淡無光。

豹子怕水牛,老虎沒弱點,他們真要入虎口了嗎,老天爺,紅錦可是你的親閨女,你不能這麼對她。

正當君燁抱怨老天,虎王回憶哪種肉吃得多,沅芷蘭在犯愁時,寶寶翻到點有用的資料。

「娘親,查到了,老虎怕棕熊,還有山雀糞便。」

想到那個體型高大的憨憨動物,沅芷蘭更犯愁,「棕熊,我上哪找棕熊,這麼多天,別說看見棕熊,聲音都沒聽到,我覺得這裡沒有棕熊。」

水牛還可以壯著膽子靠近,棕熊哪是那麼好搞定的,何況既然老虎的剋星是棕熊,那他的地盤就決計不會出現棕熊。

想來想去虎王都沒個頭緒,他耐性不足,不耐煩沖沅芷蘭咆哮,「行了,別繞彎子,說,到底是誰要對我們兄弟三人懂動手,他把豹兄怎麼了,只要你供出他,等我把他殺了就放了你們。」

她的模樣倒是勾人,若是其它種族的小妖他可以把她留下當夫人,可他作為一隻老虎,並不愛吃魚。

豹兄可能凶多吉少,他可能成為下一個,比起豹子性命,他更關心自己的身份。

「別鬧,打擾我思考了,沒看到我正在想嗎?」最討厭虎王開口說話,聲音又大又難聽,氣味也難聞,還噴口水,意識到語氣不對,沅芷蘭立馬改正,「我是說我正回憶兇手有哪些,虎王稍安勿躁。」 虎王神色緩和,暫時放下高舉的拳,一旁察言觀色的君燁默默收回跨出去的一隻腳。

沅芷蘭告訴虎王他們沒吃東西,肚子一餓腦子就不靈光,需要補充能量,虎王不急於一時,暫時答應她的小要求。

把人領進洞穴,沅芷蘭要蔬菜和水果,虎王以看「傻子」的眼神給她準備了一桌子素食。

作為肉食動物的他,實在不理解這些女妖為什麼愛吃素食,帶血的新鮮肉它不香嗎?

沅芷蘭沒理會虎王的眼神,她在琢磨怎麼弄他。

現在採用的戰術是拖拖術,能拖多久拖多久,最好拖到她想出辦法對付他。

「吃吧,別耍花樣,這是我的地盤,你們跑不掉。」叫來四個小妖守著,虎王要出洞穴做自己的事,「我出去一趟,回來再問你,到時候你還不說休怪我心狠手辣。」

虎王乃一山之王,壽命長,沒有新鮮事的生活那叫一個平淡無趣,所以他會給自己找樂子,他不像豹王那般好色,平時最愛乾的事是欺凌手下,因為他好戰。

用他的話來說是找他們比試,幫他們提升戰鬥力,可虎王的妖力向來凌駕於眾妖之上,小妖們哪是他的對手,只能認命地當人肉沙包。

虎王去和小妖對打,他好不容易離開,卻叫來小妖把守,君燁還是沒找到機會和沅芷蘭商量逃走的計策。

沅芷蘭有一絲不解,呼喚寶寶,「老虎會怕臭?」

「嗯?」寶寶沒理解她的用意。

「不然為什麼怕麻雀糞便?」也說不通啊,他怕臭的話沒道理會那麼邋遢,他身上的氣味可比糞便還難聞,當真是從茅坑裡撈出來那個味道。

「哦,他不怕臭,山雀糞便也不臭,只是一但粘上會讓老虎身上潰爛,所以他討厭山雀糞便。」

當個英雄混飯吃 只是這樣啊,沅芷蘭有些失望,看來寶寶找的都是對付普通老虎的資料,一隻修鍊成精的虎王怎麼可能怕這些。

沅芷蘭一會兒想吃這,一會想吃那,一個個把守在身邊的小妖支走,小妖看到他們倆被虎王請進洞,還好吃好喝的招待,觀其應是座上賓,是以不敢待慢。

妖怪們走後,兩人終於有時間說點什麼。

「君燁,你有對付虎王的辦法嗎?」沅芷蘭撐著下巴,無精打采。

君燁能有什麼辦法,他正為他牽連她而自責不已,「對不起,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得了,這意思就是沒辦法,還是她自己想吧。

「老虎說豹王不見了,是怎麼回事?」君燁對次很是疑惑。

沅芷蘭聳聳肩表示也不清楚,隨口道:「豹王欺負過的妖不少,說不定我們走後就被仇家帶走吃了,反正豹子也不是什麼好妖,屍身被毀也不稀奇。」

是嗎?

君燁將信將疑,想他們一起離開,她也可能不知道,便沒再問。

虎王酣暢淋漓打了一場,「還有誰,還有誰沒上場,快來,本王時間有限,等會還有急事要處理,沒多大功夫陪你們鍛煉,抓緊。」

一眾小妖趴在地上吱哇亂叫,沒人站起來,虎王叉腰站在石頭上,盡顯威風凜凜。

果然他才配當王,小妖就是小妖,沒一個能打得過他,廢物。

這麼說來那小女妖應該是騙了他,這些妖柔弱得不堪一擊,怎麼敢對他們森林三霸起殺心?

要取代森林之王,那分明是自尋死路,他還沒見過蠢的不要命的妖。

如此一想,虎王沒再繼續炫技,轉身回洞找她對峙。

這個女妖把戲真多,騙人騙到他頭上,活得不耐煩了。

不用問,豹兄一定是被她和那姦夫聯手害的,他可憐的豹兄,很快他就幫他報仇。

一瞬間,虎王怒氣沖沖回到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