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你還人生自由呢!我跟你說了,下一次你爸爸出門的時候,你必須給我跟上,不要在家裡給我添亂!」

「啊……我果然是媽媽的情敵,媽媽就想著將我送出去呢!真是太傷心了!難道小愛就這麼不招人喜歡嗎?」

「唉……我說……」

夏熏溪有些無語的看著轉到後面收銀台裡面去的小愛,總於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到:「你跟媽媽說實話,你為什麼不願意跟著爸爸去!你看哥哥跟著去,每天都很開心啊!」

「我才不要去呢!」

十周年的約定 小愛忍不住抱怨到:「每一次去那些人不是滅我的臉就是圍著我,我不喜歡一群大人圍著我問一些幼稚的問題!」

「幼稚的問題?怎樣的問題是幼稚的問題!」

一個不滿五歲的小屁孩在這裡跟我討論幼稚不幼稚的問題!真是搞笑,現在的小孩子不得了呀,這麼小就知道幼稚這個詞了呀!

「當然是,小朋友你今年幾歲了呀,有沒有讀書呀?讀幾年級呀?一是多少二是多少……你爸爸是誰呀……」

小愛一個個的板著手指說過去,就看到夏熏溪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最後聽到她說還有一個小叔叔問我,小朋友你媽媽漂亮嗎?

「額……最後那一句問話不是很好嗎?」

誰知道小愛有些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說到:「漂不漂亮管他什麼事呀,我媽媽是有爸爸的人了,爸爸說了。要小愛留下來照顧媽媽的!所以小愛要留在媽媽身邊的!」

夏熏溪倒是沒有想到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在呢!

恐怕是他知道韓父的死對自己打擊很大,怕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胡思亂想,所以才會讓活潑好動的小愛留下來陪著自己吧!真是……你怎麼能如此溫柔呢,我都有點接受不了!

夏熏溪突然蹲下身來,將小愛緊緊的抱在懷中,柔聲的說到:「謝謝你,謝謝寶寶,你是媽咪最棒的寶貝!」

「不要謝我!主要是我每一次過去的時候,爸爸就喜歡拿我當模特,還老是讓我站在那裡讓別人畫畫!」

說到這裡,小愛忍不住對著夏熏溪吐槽到:「你是不知道呢,爸爸以前特別喜歡畫風景,可是不知道最近怎麼了?很少教別人國畫的!」

「哦!那你爸爸最近教那些學生畫什麼!」

「務實呀?寫真,一定要畫的簡單生動,而且還特意務實的!最好畫出來跟照片一樣就完美了!」

夏熏溪有些汗顏,這到底教什麼呢?不是去教國畫的嗎!如此不按套路出牌,要是那些家長投訴的話,就麻煩了!

真是的,見過寵女兒的,沒有見過這麼寵的!我必要連著其它同學一起來記錄小愛的一舉一動嗎?也難怪她不太喜歡去!

要是一去。那些火眼金睛下面,有什麼事情是她敢囂張的做完然後不厚道的陷害到哥哥身上去的呢!沒有了這一份樂趣了,她肯定就不想去了嘛!

小愛見夏熏溪全程黑著臉,擔心自己做錯了,不由的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夏熏溪問到:「媽媽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我生你的氣幹嘛!媽媽每天很容易生氣嗎?」

夏熏溪覺得自己的脾氣已經夠好了,沒有每天抽著兩根棍子在後面追著這兩個小祖宗亂跑已經算是不錯了!

就算是他們再聽話,可是畢竟是孩子,這一玩起來就會忘乎所以,然後一不小心就犯錯了!到最後又都雙雙低著頭站在自己的面前!

真不是一般的皮!都這樣了,自己還沒有打孩子就已經很對得起自己的脾氣了!

現在小愛對比有不同的意見,可是想到自己家裡的決策者,最後選擇了沉默!

「快點收拾一下關門了,等一下要去買菜做飯了,不然等你老爸回來就要餓肚子了!」

「媽媽我們今天吃什麼,醬肘子嗎? 太子妃她是我的葯 前天才吃了醬肘子,今天又吃嗎?」

「吃!今天也吃,行了吧!」

用得著你提醒我前天吃的醬肘子,已經有兩天沒吃了呀!說實話。隔一天吃一道這個菜,我的寶貝呀,你不覺得膩嗎?

小愛一本正經的看著夏熏溪點頭說到:「雖然前天已經吃過了,但是媽媽喜歡,我也是沒有辦法了!那我等一下打電話告訴哥哥今天有醬肘子吃,叫他早點回來了!另外買一些純牛奶回來!」

「行行行……」

夏熏溪已經無力吐槽這兩個死不承認自己就是喜歡吃這道菜了勇氣了!不過對於他們一本正經的在那裡說感覺好像很久沒吃了,我就覺得很佩服了!

我不知道這死鴨子嘴硬的性格遺傳的是誰! 梁景銳在一旁耐心哄她,「右右沒事,你冷靜一點。」

可是這個時候的喬語,並不相信他的片面之詞。

聽到他的回答之後,直接從病床上下來,赤著腳往外跑,「既然沒事的話,你為什麼不讓我見他,行,你不讓我見,我自己去。」

所有人都在這裡騙她,她心裏面怎麼能夠不去懷疑。

右右現在到底怎麼樣,她真的想都不敢想。

「好好好,我這就把他帶過來,你在床上安安心心等著我們,好不好。」

梁景銳的話,並沒有把她從偏激的情緒之中拉出來,他又道,「你也不想,右右過來的時候,看到你這個樣子吧。」

話音一落,喬語的身子微微一震,繼而做到了病床上。

「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半小時之內要是不過來,我就自己去找。」邊說邊在桌子上尋找鏡子,她要好好整理一下,不讓右右擔心。

沒過多久,右右就被梁景銳推著輪椅來到了病房之中。

喬語心裏面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在看到他現在的樣子,眼淚還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這是她的孩子,一個下落未明,一個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出去,你給我出去。」

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梁景銳的身上,情緒崩潰的嘶吼,趕梁景銳出去。

她情緒失控,梁景銳想要開口安慰,可是話就像是一根魚刺一樣,卡在他的喉嚨裡面,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他什麼也沒說,直接走了出去。

「媽媽,我沒事,你不要怪爸爸了。」右右十分懂事的微笑,「醫生說我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看著爸爸媽媽感情出現裂縫,最難過的莫過於他們這些做兒子的了。

「都是媽媽不好,當時一定很疼吧。」喬語語氣哽咽,「右右,我見到左左了。」

站在病房外面的梁景銳,在醫院的走廊裡面來來回回踱步。

最終放心不下,來到了警察局裡面。

「怎麼樣,找到他們的下落了嗎。」

如今喬語心情抑鬱,要是左左能夠找到的話,她一定會很快恢復起來的。

可是警方這邊的回答,卻讓他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很抱歉,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

他們已經搜遍了所有的地方,可是在周圍,什麼都沒有找到。

從警察局裡面,他回到醫院中,看著右右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心裏面掙扎了半天,還是沒有進去。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在右右的陪伴下,喬語的情緒安定了不少。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情緒又開始失控了。

「左左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嗎,都這麼多天過去了,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她雖然一直陪著右右,但是警察局那邊,她也一直保持聯繫。

即便梁景銳他們再怎麼極力隱瞞,可是在她的一再逼問之下,不小心露出了馬腳。

她那天見到左左,身上有很多傷口,如今什麼消息都沒有,他們肯定不會治療左左的。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一個人在那裡,會不會害怕。

梁景銳在一旁強顏歡笑,「有,怎麼沒有,他們剛剛打電話過來還跟我說,有一點點線索了呢。」

「真的嗎?」喬語連忙推著他出去,「那你好好配合他們,一定要早點把左左找到,我一個人在醫院會照顧好自己的。」

雖然現在的她情緒穩定,但也只是暫時的。

在這時候,喬語沒有哭也沒有鬧,特別乖的配合他們,可是情況卻一天比一天差。

醫生告訴梁景銳,她這是心病難醫。

至於她的心病是什麼,他心裏面也是格外的清楚。

他也想早點找到左左,可是……

想到這裡,他的拳頭忍不住打在了牆壁上,是他沒有用,到關鍵時刻什麼忙都幫不上。

他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眼睛猩紅,用冷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並沒有去找喬語,而是回到了家裡面。

他打開大門,裡面撲面而來一股塵土氣息,他們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回來居住了。

他來到自己的書房之中,打開自己一直不捨得打開的保險柜。

孩子都快要沒了,他還要這些錢有什麼用處。

咖啡廳中,梁景銳對面坐著一個極為神秘的男人。

「梁先生,我們的價格,你也是知道的,以你現在的經濟能力,可能……」

他跟梁景銳也算是老熟人,對於他的情況心裏面是格外的清楚。

只是他這個人吧,想來做事只向錢看,關係什麼的……

「你放心,錢這方面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梁景銳直接放在桌子上面一個厚厚的信封。

如今這種情況,他只能夠花重金去請私家偵探,他們的辦事能力應該能夠找到左左。

他打開信封,臉上的笑意只增不減,「梁先生還真是一個爽快人,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在私家偵探的幫助下,他們的調查比之前快了很多。

只是在調查梁郗這個人的時候,陷入了新的困境。

「這裡……」

他們看著地下車庫幾天前的監控錄像,看到了梁郗的身影。

只見他上了一輛神秘的車輛,看不到車牌號,也沒有看到他身邊帶著什麼人。

中國龍組 可就是這輛車開出去之後,他們就什麼都找不到了。

看來對方心思縝密,知道監控照不到的地方都是那裡。

所以他們的調查,一下子卡在了那裡。

說是進行到了一半,可是在這個難題下,又算是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而這幾天,梁景銳專心在醫院裡面陪著喬語。

他拿出警方那邊調查清楚的情況,讓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在他的陪伴下,喬語的情緒也慢慢穩定下來。

這個時候,他正在詢問喬語要不要吃什麼東西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無奈一笑,「應該是警方那邊有了什麼新的線索,我去外面接聽一下。」

喬語十分理解的說了一句,「不用,把免提打開,讓我也聽聽。」

她也不知道梁景銳這幾天跟她說的是真實的,還是善意的謊言。

不過一切,從這個電話裡面,會給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梁景銳在看到上面的電話號碼之時,微微一愣,「原來是一個騷擾電話,讓我白高興一場。」

當著喬語的面,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等到從病房中出來,梁景銳連忙撥通回去,「怎麼了。」

「梁先生,你所說的梁郗,已經在幾天前就已經失蹤了。」

根據他們查出來的監控錄像,準確來說,已經有一星期了。

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

從私家偵探這裡了解清楚情況之後,梁景銳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跟喬語帶了飯。

趁著她睡覺的時候,離開了醫院。

「梁先生,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全城通緝梁郗。」

雖然這樣做會打草驚蛇,但是只要他出去,一定有人見過他,所以現在,只有這個辦法能夠行得通了。

聽到這個結果的他,只是十分沉重的說了一句,「我相信你們。」

因為他除了相信,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此時,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室裡面,藏著梁景銳他們一心想要找到的人——梁郗。

而他身旁躺著的,便是左左。

這幾天為了逃避警方的追捕,他暫時躲在了這個地方。

而左左因為一路顛簸,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眼看著他發高燒,梁郗也不能夠坐視不管,沒有辦法,只好帶上帽子走了出去。

他前腳一走,後腳左左就突然睜開了眼睛,他打算趁這個時候逃脫出去。

藥店就在這附近,他要用最快的時間,離開這個地方。

「來一盒退燒藥。」

梁郗來到藥店的時候,電視裡面正播放著關於他的通緝。

「近日,……」

他看到屏幕中的自己,連忙將帽子遮掩住,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如今的左左,就是在與時間奔跑,他用鐵絲勾了半天,還是沒有打開屋門。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他臉上的汗珠忍不住落了下來。

快了快了,就差一點他就可以出去了。

沒過多久,梁郗的身影出現在地下室裡面,一進門就在問,「你剛剛去了哪裡。」

左左有氣無力的睜開自己眼睛,無奈一笑,「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呢。」

現在的他對於梁郗來說,就是一個累贅,他應該丟下自己連忙逃跑才對。

「那就要謝謝你那有本事的爸媽,我現在已經被全城通緝了,過兩天就要給你重新換個地方居住。」

一路上,不管走到那裡周圍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梁郗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一路小跑走了回來。

而左左的鐵絲也在那一刻突然斷掉,沒有辦法,他只好繼續裝作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你們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呢。」梁郗惡狠狠的盯著他,在下一秒,拳頭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憑什麼你們可以活的這麼開心……」

如今的梁郗已經跟以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沒有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現在的他,只要一生氣就會對左左下手,因為他的毒打,左左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當夏熏溪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家裡趕的時候,小愛正背著自己的小包包在後面很是不情願的說到:「不是說今天晚上吃醬肘子的嘛!你都沒有買食材!」

夏熏溪實在是被煩得不行了,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那小祖宗說到:「我說老大,你能不能走快一點!你看看時間!是你剛才自己要玩什麼拼圖才把時間搞晚了,哪裡來的時間做醬肘子呀!」

「那可以晚一點吃飯!」

小愛有些不甘心,不過倒是沒有為自己辯解,是自己貪玩耽誤了時間!自己也不對!只是……

「你們大人就老是教我們說一定不要半途而廢的!你看你現在,你自己都不做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