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雲邪冷冷的看著長武國的大王,她不知道定斌大王心裏面到底是怎麼想的,尤其是在知道自己擁有了神農鼎這樣的神物。

畢竟各國的丹藥師,確實是長武國的丹藥師比較多,論各方面的實力,也確實是長武國為四國之首。

若說沒有私心,那是不可能的!

眼下,她只需要看這定斌大王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如果他也跟洛北一樣不要臉,她今天寧死也絕不會交出神農鼎。

定斌大王坐在虎頭椅上,神色淡定,仿似對洛北所提有的神農鼎無動於衷,但他的眼眸半瞼著,其實心裡早就對神農鼎動了心。

「洛北,邀月縣主代表的可是南樂國。你今天擄走縣主北夜堂的掌事,確實是你的不對。至於神農鼎,正如你所說,有能者居之,寡人相信邀月縣主一定是那有能者。邀月縣主也一定會在這次的丹神大賽中,問鼎榜首。」

這話,一語雙關。

語里的意思,表面上在捧著邀月,但實則也是想看看邀月這個南樂國縣主,是不是有這個真材實料的本事,可以拿下這榜首之位。

雲邪就算了聽到了這話里的意思,也直接假裝聽不懂。

定斌大王說完,會心一笑,對著一旁的洛北繼而笑道:「洛北,你也是丹神府如今的主人,你的府邸被人砸了,這損失確實是需要對方賠償。但這件事的起因,卻又是你自己招來的,加上丹神大賽正在舉行,依寡人的看法,你們看看是否可以握手言和呢?」

洛北聞言,明白大王的意思。

也就朝邀月認真的行了一個賠禮,「邀月縣主,是洛北得罪了,請您原諒。北夜姑娘的傷勢,我願負責任。」

雲邪聽到這裡,冷笑幾聲,「北夜姑娘的傷勢,確實是你的責任。不過你該道歉的人,應該是她,而非是本縣主!」

什麼?

邀月竟讓他給一個名不經傳的女子道歉!

可惡!

洛北恨得直咬牙,如果可以,他想抽劍直接將邀月和北夜一起宰了。

定斌大王插了一句,「洛北,邀月縣主說的沒錯,你確實該道歉。」

洛北握了握拳頭,不甘不願的身一旁的北夜道歉。

北夜在旁一臉認真,「洛北,你是真心想要求得我的原諒嗎?」

「……是。」

洛北忍辱回答。

「好,我不要你的任何負責。我身上有多少鞭痕,你讓定斌大王身邊的內侍,對你抽回多少鞭,即可。從此以後,你我恩怨兩清。」

北夜說完這話,把紫光宮裡的人,驚住了。 北夜的提議,雲邪站在一旁。

是打從心底讚賞,果然是一個性情中人。

有恩報恩,有怨所怨,絕不是一個願意吃啞巴虧的主。

夜殤站在迦夜的身後,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北夜的身上,只覺得那具嬌小的身軀,明明鞭傷累累,卻不喊痛不哭,倔強的站在那裡,那孤身隻影,讓人看著有些心疼。

洛北聞言面色一變,「北夜,你別得寸進尺!」

北夜神色淡淡,冷漠的反唇相譏「敢問定斌大王,小女子有得寸進尺嗎?小女子無辜被抓,被鞭笞百次,主謀只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便可以一筆勾銷嗎?如果長武國的律法是這樣的話,那小女子一出這宮門,也可以找江湖中人,將洛北揍成豬頭,然後鬧到大王之里,是不是一句道歉,便可以無罪釋放?」

紫光宮的皇子們,紛紛低首,當沒有聽到北夜的詢問。

雲邪見狀,也站了出來,「定斌大王,我這管事向來信奉人不招我,我不惹事。人若招我,往死里整!」

這話雖然在說是北夜的態度,但何嘗不是在表明雲邪此時的態度。

定斌大王點了點頭,「確實公平,那洛北是該領這一百鞭笞之刑。」

「大王……」

洛北驚了,萬萬沒有想到,大王竟會做出這樣的事,要將他推送出去。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定斌大王繼而說道:「邀月縣主也知道,如今是丹神大會的開始,而洛北丹君也報了名參與。依寡人之意,是可否可以在丹神大會結束后,再進行這鞭罰?」

定斌大王的意思太明顯的,擺明就是想要維護洛北。

雲邪握了握拳頭,點了點頭,「定斌大王這樣安排,我沒有意見。」

就算她有意見,定斌大王不同意的話,也是沒什麼用處。

紫光宮裡,人人自危。

沒了一隻手掌的北君絕,臉色十分難看,他當然看到了在一旁在上地捲縮的喬姬。

看著喬姬那痛不欲生的表情,讓北君絕的臉色更加難看。

喬姬絕對是他身邊的一大助力,更是床暖洩慾的工作,可現在看到對方的表情,只怕以後都廢了。

北君絕縮在角落裡,盡量不讓人看到他的存在。

他拚命的躲藏自己的存在感,北夜豈會放過他?

當即,北夜對著定斌大王福了福身,「大王,小女子有一請求。這北君夜,與小女子同出一門。可他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小女子需要抓住他,然後將他帶回師父面前,親自廢了他的靈根、丹田,才能給師父他們一個交代。

紫光宮外,疾步聲響起。

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進來,來人臉上帶著銀色面具,一雙眼眸明亮而耀眼。

金煜走進了紫光宮,對著高位上的定斌大王行禮道:「大王,洛北丹君身邊的北君絕,伺養女鬼,並且縱容女鬼吸壯男的陽元。慶安城外,出現的幾具屍首,便是這女鬼所為!」

「什麼?」

定斌大王怒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對著洛北喝道:「金煜大人說的,可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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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媽:今天帶兒子去醫院看診,兒子支氣管炎了,所以陪著他吊針水,回來太晚了。沒辦法更不上五章,先暫更兩章,五點左右,再更三章吧,么么噠。順求月票! 金煜突然進宮呈報此事,讓洛北臉色都綠了,萬萬沒有想到,北君絕身邊養的那個女鬼,做的事會在這個時候爆出來。

傷害長武國百姓,而且專挑壯男下手,奪其陽元,定斌大王定不會輕饒了啊!

洛北沒有出聲,反倒是一旁的北君絕慌了,連忙上前,想要替自己辯別幾句。

「大王!我乃平雲國國師,你不可隨意處置我。」

定斌大王睨了一眼沉默不吭聲的洛北,面對北君絕的挑釁,冷冷開口,「北君絕,你既然如此驚慌的抬出你的身份,那就說明金煜大人進宮所說的一切,皆是屬實。你伺養女鬼,縱容女鬼傷害我長武國子民,就算你是平雲國的國師,寡人也照樣了要判你剮刑。來人,把他和那女鬼拉出去,馬上執行剮刑!」

北君絕焦急的拉了一下洛北的衣袖,「洛大哥!你替我說句話啊!」

「……」

洛北跪在那裡,一聲不響。

沒有人清楚,他此時的心情,是多麼的複雜、慌亂。

定斌大王的王威,根本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挑釁的。

北君絕錯就錯在,他拿出了平雲國國師的身份,以企圖將這件事揭過。

只是,北君絕忘了一件事,他就算是平雲國國師,可在定斌大王的眼裡,他只不過是平雲國王室的一條狗。這條狗就算是被殺了,平雲國王室也不敢在定斌大王面前指責半句。因為,誰讓這條狗犯了平雲國的律法呢?

洛北不敢上前維護,面對北君絕的苦求,他亦只有沉默不語的表態。

北君絕在認識洛北的時候,二人也是因利益而走在一起,現在北君絕自己落難。

洛北為自保,確實沒有這個責任非要幫他不可。

雲邪在旁冷冷的看著,剮刑,是長武國的酷刑之一。剮刑,其實也可以說是千刀萬剮的刑罰。

北君絕領這剮刑,她是沒有任何意的話,可那喬姬——

雲邪站了出來,「定斌大王,我希望,你能把北君絕和那女鬼喬姬交給我,因為他們和我的恩怨,並非三言兩句能說得清楚。」

定斌大王怔怔的看著雲邪,有些意外,「邀月縣主竟與他們二人有恩怨?」

「是。」

「好,寡人准了。」

定斌大王竟非常好說話,應允了雲邪的請求。

現在他只想保下洛北,至於北君絕和那個女鬼,跟他沒半毛錢關係,自然不會理會。

再寒暄了幾句,雲邪等人則是離開了。

在離開紫光宮的時候,迦夜深深的看了一眼洛北,最後勾勾唇,唇間溢出了一抹冷情霸道的笑意。

上前牽了一下雲邪的小手,在她耳邊輕語,「夫人,想今晚看出好戲嗎?」

「什麼好戲?」

雲邪有些意外。

「跟為夫來吧。」

迦夜卻在這個時候,賣起了關子。

雲邪挑眉,他這是鬧哪樣啊?

一行人出了長武國王宮,迦夜則是吩咐那些人先行離開,讓夜殤、夜煞將北君絕和喬姬看住了,而他一手抱著兒子,一手牽著雲邪的手,消失在大夥眼前。 洛北剛剛出了長武國王宮的大門,就被人給盯上了。

這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人點了穴道,既不能說話,全身也不能動上半分。

只知道他被人拎著在高空飛掠過,直到丹神府的庭院里。

洛北又驚又怕,眼神直看著面前的人,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擄走他的人竟是那個紅眸男子,還有邀月縣主。

雲邪看著一旁的迦夜,「你把他擄回丹神府,想做什麼?」

「他這般不要臉面,夫人又何須顧忌?」

「嗯?」

迦夜見她還是有些不解的樣子,也就直接幻化出一把小刀,遞到了雲邪的面前,「來,這是墨石打造的匕首,只要用這個划傷肌膚的,傷口會染黑。就算有你們的復容丸也是無濟於事。」

雲邪眼前一亮,不由看了一眼迦夜,笑了,「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夫人覺得如何?」

「不錯。看到他那張倒盡胃口的嘴臉,確實是應該毀了才是。一百鞭刑,定斌大王推脫到丹神大賽過後才舉行,那麼我也不能多說什麼。現在向他收點利息,也是可行的。」

雲邪點了點頭,接過迦夜手上的墨匕,一步步的走到洛北的面前。

洛北驚慌的看著雲邪,很想要開口說話。

可是,因為穴道點,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能做的,自然也就是眼睜睜的看著雲邪手上那把墨匕在他的兩邊臉頰作畫。

冰涼而刺痛的感覺,讓洛北吃驚而後怕,他真的沒有想到,邀月縣主這樣膽大妄為。

洛北是暈過去了,雲邪卻沒有停止手上的做畫,她在對方的左臉畫上了一坨糞便的模樣,右臉則是大的一個字——渣!

雲邪做這完些,也就將手中的墨匕遞還給迦夜,笑得一臉開心,「謝謝。」

「你我夫妻二人,何須這般客氣?今天只是找他收點利息,至於你擁有神農鼎的事,就怕接下來你的麻煩會不少。」

迦夜皺眉,心裡其實並不是很贊成雲邪繼續呆在這慶安城裡。

雲邪明白他的擔憂,連忙說道:「迦夜,你可知道,我回來長武國最大的一件事,是要做什麼嗎?」

「嗯?」

「我要復活我父親。」

「你……父親?」

迦夜傻眼!

他萬萬沒有想到,雲邪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雲邪這具身體的本尊父親,就是南樂國盤古侯爺季飛宇。可雲邪說要復活的父親,顯然不是季飛宇,因為季飛宇可是活得瀟洒自在呢!

那麼這個父親,也便只有一人,那便是妖月的生父——妖夜。

雲邪看到迦夜那怔呆的樣子,繼而解釋道:「我父親當時雖是死亡,但只要有陰陽回魂秘丹,便可以讓他復活。他的魂魄與軀體,我都用了辦法去保存。」

迦夜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好,那你是想光明正大的將妖夜的棺槨起出來,不遭到任何人的反對,是不是?」

「嗯。」

雲邪點了點頭,因為父親妖夜的屍身並不是埋在地底,而是在紫金殿里。 紫金殿,是丹神府歷任主人屍首儲放的地方。

妖月當時是死了,可她的屍身依舊在紫金殿里在。

當然,只要雲邪願意,有迦夜的相助,可以讓她重回到原來那具妖月的身體。

可這麼一來,她再也不能用雲邪的身份,更會與季飛宇等人劃清界線,從今往後,沒有半點瓜葛。

迦夜牽起她的手,「只要你想做,便去做。我會站在你身邊,一直支持你的。」

「嗯!」

雲邪愧疚的看了他一眼。

他,做為她的男人,卻很少抱怨她對他不夠重視,甚至有什麼大事發生的時候,他不多說什麼,直接就站在了她的身後,無聲的支持她。

知道洛北被定斌大王偏護著,明面上她是討不到什麼便宜,結果一出王宮,就帶著她悄然將洛北抓回丹神府。

定住洛北,弄啞對方,還拿出墨匕這樣的寶物出來,就是讓她可以好好的出口惡氣。

確實,洛北這般不要臉的的人,確實該教訓。

雲邪惡作劇的在洛北臉上做了畫,也算是解氣了,於是招呼迦夜,「走吧,我們該回去處理北君絕,還有那隻女鬼喬姬。」

「好。」

迦夜點了點頭,在雲邪回首向外離開的時候,他速度奇快無比,直接衝到了洛北的面前,直接大腿一抬,直擊洛北的下面。

總裁的甜蜜嬌妻 原本暈死的洛北,瞬間感覺到蛋碎的刺痛,一下子就睜開了雙眼,眥目欲裂,血紅的眼絲直瞪著面前的人。

迦夜笑得風輕雲淡,低聲說道:「在本尊面前得瑟還沒有死的人,你是第一個。所以本尊只是先收點利息,你好好享受接下來的餘生光景。」

痛得幾欲暈死過去的洛北,因為被點了穴道,自然什麼話出說不出來。

雲邪緩緩的朝外走去,一直沒回首看,自然是看不到迦夜背對著她做的這些事。

迦夜對洛北做了那些慘無人道的事,又一臉笑意,攬著雲邪的纖腰,「夫人,你想怎麼對付那北君絕?」

「你有什麼好主意呢?」

「扔去發情的豬圈?」

「……」

口味這麼重?

雲邪抽了抽嘴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迦夜連忙收斂笑意,「還是先審審他,問他是怎麼弄出來的天轉金鳳還魂符。畢竟,這東西有違天理,他不該能接觸到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曾向金煜大哥詢問過,他也是沒有聽過這天轉金鳳還魂符的東西。」

文體之路 雲邪眉宇沉重,她也想弄清楚,這東西到底是給洛北,還有讓洛北在大婚當天,親手誘她喝下!

北君絕雖然是九錢天師,但實力看起來並不怎麼樣,更像是個偽九錢天師。

那實力跟金煜比起來,完全就是雲泥之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