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一股兇猛如潮的內力打入常寶身體里,常寶驚訝的瞪著眼,他全身骨骼在一瞬間被震的粉碎。

可憐常寶,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痛苦而亡。

黑漆漆的房內被謝正的這招映照的光芒四射,恰好把謝正的臉照的明亮,謝正冷眼看著地上的常寶,嘴角又泛起一絲笑意。

……

熱鬧非凡的街上,一個身背寶刀的少年牽著馬緩慢走著,他始終眉頭緊鎖,彷彿心中有無數愁苦的事。

少年有十一手指,身後寶刀則名為太平,刀身長四尺,乃是由一塊天外隕鐵所打造,是落刀山莊里唯一一把由天外隕鐵製成的寶刀,它無堅不摧,鋒利無比,取名為太平亦是由於它的材料特俗,異常堅固,故而同樣也寓意著「山河永固,天下太平」之意。

古十一離開了落刀山莊,他不顧所有人的勸說,執意要孤身一人尋回魔刀,以重振落刀山莊雄風。

且不論黑衣人的身份江湖中無人知曉,更不用說他的藏身之處在哪兒了。

但古十一絕非常人,黑衣人在哪或許他找不到,但魔刀上散發出的刀氣和刀心中那股怨恨,古十一卻能感受到。

他雖找不到具體地方,卻大體上知曉在哪個方位,一路上,古十一也跟隨著這一點微弱的感覺而至。

「就在這附近了……」古十一已經感受到了強大的刀氣。

他站立街中,忽然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個黑影晃動。

黑衣人! 醫武兵王俏總裁 古十一馬上反應過來,一個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長喝一聲,他胯下的馬如同奔雷朝著黑衣人方向而去。

黑衣人見狀,一個轉身輕功點地,轉身就走,兩人幾乎同一時間看到了彼此,開始了你追我趕的行動。

古十一胯下已是良駒,但無論如何緊追慢追,都和黑衣人保持著一點距離,這也恰恰說明黑衣人的輕功太過於快。

古十一快馬加鞭的追趕著,眼看近在咫尺了,索性也不依賴這匹馬了,他手舉太平,腳下輕盈一點馬鞍高高躍起。

「藏頭露尾的人,今日我古十一就要你留下魔刀!」

古十一使出「落刀十一」中的又一式「紛繁刀夢」。

他的身形在天上,萬千刀影如同瀑布般襲來,把黑衣人的上下左右都封的一乾二淨。

黑衣人有些發怒,回身碎葉傾巢而出,九十九枚血紅色的暗器回應著漫天刀影,兩招相拼,總能分個高低,收招之後,黑衣人驚訝發現自己的衣角開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口子。安卓小說www.anzhuowang.net

古十一舉刀落地,手中太平插入地上。

「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非你是個被人熟知的人物?」古十一問道。

黑衣人哈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算得上一個奇才,僅憑魔刀散發的微弱刀氣便能找到我,可謂是少年英雄。」

古十一嚴肅呵斥道:「找你,是要你交出魔刀,不再為禍武林!」

黑衣人搖搖頭道:「若我不交,你能奈我何?」

一言不合,古十一怒火中燒,舉刀旋轉。

黑衣人看著這奇怪的招式,自是不敢怠慢,碎葉重守兩把刀一前一後擺出防守姿態。

古十一旋轉著刀,一個衝刺,帶著旋轉的刀氣,此招和崔大亮的刀招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個對招,太平對上了重守,兩兵交匯,一正一邪。

太平上的刀意不斷翻滾,切割著周圍的一切,同樣也包括黑衣人用來蒙面的面罩。

眼見面罩上被切割開了幾道,黑衣人不惜冒著風險撤回了刀招,向後退去。

「你竟精進的如此之快,這樣下去,數年後江湖人恐怕無人再會是你的敵手了。」黑衣人說道。

古十一一臉嚴肅說道:「你太抬舉我了,眼下我就有一個非戰勝不可的對手。」

黑衣人沙啞聲音笑道:「魔刀入了落刀山莊里絕非好事,世上有很多人,對執迷不悟的事是要付出死的代價。」

古十一冷笑道:「少說廢話,莫非你想用上次那招來蠱惑人心藉此脫身?不過我倒是想出辦法來迴避你那掩人耳目的招數來。」

黑衣人暗感驚訝,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少年當真讓他刮目相看。

迫於無奈,黑衣人重重嘆了口氣,放開手中兩把魔刀落地,

古十一警惕起來,厲聲問道:「你想耍什麼花招?」

黑衣人乾笑了幾聲說道:「打也打不過你,又不想白白送了命,只好把刀交給你。」

古十一將信將疑的看著他,不過黑衣人沒有騙他,放下魔刀后就轉身一步步走了……

轉眼間黑衣人就消失不見,古十一走到魔刀前,他手裡的太平有著一股浩然正氣,和魔刀格格不入,太平靠近時,魔刀劇烈抖動表示著抗拒。

古十一抽出一塊布,把魔刀合二為一,用布包裹住魔刀,魔刀入了布里,如同一隻被馴服的野獸,便不再動彈,也不再散發出怪異的氣。

原來這也不是一般的布,布上綉滿了經文。

「大功告成!」古十一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黑衣人沒有走遠,他的眼睛變得血紅,只因他在一瞬間已經感覺到了魔刀的刀氣消失了。

他乾笑著說道:「古十一,你還真有兩

下子,我們就在封刀大會上再論高低吧!」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葉素素也是真的喜歡在綉樓做事情,見韓楉樰這裡,不是真的忙不過來,就放心了下來,也不堅持要留下來幫忙。

「姑娘,午飯好了。」

韓楉樰和葉素素他們坐著說了會兒話,紅綢就過來說,午飯已經做好了於是他們幾個人就去了吃飯的地方。

吃飯的時候,葉素素也看到了和他們一起坐著吃飯的韓楉榛,就忍不住的多大量了她幾眼一臉的疑惑。

飯後,葉素素拉著韓楉樰到一邊,小聲的說著話,說的就是和韓楉榛有關的事情。

「楉樰姐姐,那個女人是誰啊?」

今天剛到益生堂的時候,就是這個女人招待的自己,葉素素以為,她是韓楉樰新請來的丫鬟。

不過,中午的時候,韓楉榛居然和他們一起在飯桌上吃飯,而且,看她的行為舉止,也不像是一個丫鬟,嗯,倒是更像大家的小姐。

葉素素自從來了上京之後,也接觸了不少的官家的夫人小姐,她今天看到韓楉榛的感覺,也和看到的那些人差不多。

「她是韓楉榛,算是我的嫡姐吧。」

韓楉樰簡單的和葉素素介紹了一些韓楉榛的身份,她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情。

「啊!」

倒是葉素素,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還一臉的很驚訝的表情,一臉的不可置信。

「楉樰姐姐,你說,她是你的嫡姐。」

葉素素沒有想到韓楉樰還有這樣的姐姐,她也一直不清楚她真正的身份呢,會吃驚,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見葉素素有些不相信,韓楉樰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說錯,她也沒有聽錯,韓楉榛就是自己的嫡姐。

「楉樰姐姐,你,你是上京的人嗎?」

葉素素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問些什麼,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簡直是太震撼了,讓她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韓楉樰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對葉素素來說,是讓人很震驚的,她給了她一些消化的時間。

「嗯,我以前是上京的人,不過,我就是我,和她,也只是有些血緣關係而已,其他的,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其實,韓楉樰覺得,連血緣上,她和韓家那一家,也是沒有任何的關係,她也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的關係,不過,這個世界的人,可都不是這樣認為的。

葉素素也想到了,想韓楉榛這樣一個大家族的小姐,會到韓家村那樣的窮鄉僻壤的地方,這其中,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的吧。

她覺得,韓楉樰肯定也是有自己心酸的事情,是她自己堅強著,一步步的,才有了今天這樣的成就的,葉素素這樣想著,就更加的敬佩她了。

當然,葉素素也覺得,這是韓楉樰的傷心往事,也就不再提起了,又聊起了這次的話題人物。

「楉樰姐姐,那個,嗯,你的嫡姐,她怎麼會到醫館里來的啊,而且,還做著那些雜事?」

葉素素有些不明白,像韓楉榛這樣的千金小姐,怎麼會到醫館里來幫忙,當然了,她不是說韓楉樰的醫館不好,只是,這好像很違和啊。

「誰知道她的呢,或許是覺得生活太無聊了,想要給自己找點樂子吧。」

其實,韓楉樰能夠猜到一些,韓楉榛會這樣不辭辛苦的也要留下來,應該是為了容初璟吧,不過,這也只是她的猜測,並沒有告訴葉素素。

葉素素睜大了自己的一雙眼睛,還可以這樣的嗎,她覺得,這些大戶人家的小姐的心思,還真的不是她能夠猜得懂的。

既然猜不到,乾脆就不猜了,葉素素將韓楉榛的事情給放下了,有和韓楉樰說了會兒其他的事情,她就打算告辭離開了。

「楉樰姐姐,我就先回去了,等我下次有空的時候,再來看你。」

韓楉樰也沒有多留葉素素,畢竟早一些回去,路上也要安全很多,不過,她還是安排了青山,將她給送回去。

送走了葉素素之後,韓楉樰又去找了許頌,他這個時候,正在陪著韓小貝他們在書房讀書。

「楉樰,你來了。」

見到了韓楉樰進來,許頌含著笑意和她打了聲招呼,又往她的身後看了一眼。

「是啊,別看了,人可是都已經離開了。」

韓楉樰當然注意到了許頌的眼神,笑著打趣他,饒是他鎮定,臉還是微微的紅了。

「楉樰,你可別亂說,我對素素姑娘只是關心而已。」

許頌這樣越解釋越亂,頗有些弄巧成拙的感覺,看到了韓楉樰那挪揄的眼神,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最後,許頌乾脆閉上了嘴,不再說話了,任由韓楉樰打量著自己。

韓楉樰其實,覺得許頌和葉素素還是很般配的,不過,她也就是打趣一下而已,感情的事情,還是要看他們兩個人的,別人也幫不了什麼。

「行了,楉樰,你別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陪著韓小貝他們讀了會兒書之後,許頌也向著韓楉樰告辭了。

「嗯,那柏青,你慢走,等有時間的時候,再到我這裡來,上次還說要親自給你做飯呢,今天有些匆忙,等下次吧。」

韓楉樰也向著許頌告別,也知道他一向都很用功,就不耽擱他的時間了,將他送到了門口,就沒有再送了。

正好,這個時候,青山也將葉素素給送回去回來了,韓楉樰就讓他,直接將許頌也給送回去了。

「楉樰,原來你已經認識了這麼多的朋友啊,真好!」

韓楉榛看著韓楉樰將葉素素,還有許頌,一個個的送走,一邊感嘆著,什麼時候,她這個妹妹,也已經有了這樣多的朋友了。

在韓楉榛的記憶中,韓楉樰還是那個膽小怯弱的,只會跟在自己身後的妹妹,沒有想到有一天,她也會離開了自己,有了自己的天地。

韓楉榛這樣一想,有些為韓楉榛高興,不過,心裡也有些失落,好像,她就要失去這個妹妹了一樣。

「是啊,真好!」

這次,韓楉樰沒有像往常一樣不理會韓楉榛,反而順著她的話,也同樣的感慨了一句。

能夠有這樣的一些朋友,韓楉樰的心裡是真的很高興,他們給自己的幫助,她也都一直的記在了心裡。

見到韓楉樰嘴角單這淡淡的笑意,韓楉榛一時間沒有了話說,她記得,自從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妹妹,她就沒有這樣真心的對自己笑過了。

「楉樰。」

韓楉榛叫了韓楉樰一聲,想要和她說些什麼,只是,一時間又找不到合適的話。

韓楉樰壓看到了韓楉榛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也猜到了她這個時候,想說些什麼,不過,她現在並不想聽。

「好了,我先進去了。」

說完,韓楉樰就頭也不回的回了後院,留下了韓楉榛一個人在益生堂的門口,她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抿了抿嘴,也走了進去。

就在韓楉樰的益生堂生意紅紅火火,名聲也越來越大的時候,上京城,金碧輝煌的太子府里,這個大宅子的主人,正在發火。

「都是一群混蛋,飯桶,讓你們找一個好的大夫,你們也找不到,還有臉回來。」

這個人,正是大禹王朝的當朝太子,容長天,而就在他發火的時候,地下正跪了幾個暗衛,面對他的怒火,都是一臉的恭敬的樣子。

「是屬下沒用,請主子責罰。」

這些暗衛的聲音,和他們的人一樣,都顯得冷冷的硬硬的,讓人從心裡就有一種畏懼的感覺,當然,他們也都知道,這次是他們沒有將事情給辦好,他們願意領罰。

不過,這畏懼的人,可不包括他們面前的主子,容長天見他們都是一副冷硬的,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就更加的大了。

直接上前,將一個人給踢倒在了地上,火氣也沒有消散一些,容長天惡狠狠的瞪著他們。

「廢物,責罰你們就有用了嗎,我現在要的,是有本事的大夫,你們看看,你們都給我找來了什麼樣的東西,沒有一個有本事的。」

對於容長天這樣的話,這些暗衛,這幾天已經聽了很多次了,依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任打任罰。

「你們滾下去領罰吧。」

面對這樣一群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話來的暗衛,容長天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要不是還要靠他們保護自己的安全,他真是想將這些人,都給宰了。

那些暗衛,聽到了容長天的這句話,都齊齊的在心裡呼出了一口氣,靜悄悄的,又快速的退了出去。

他們可都是寧願去領罰,也不願意在這裡聽容長天罵罵咧咧的說一大堆的廢話。

見到那些暗衛離開了,容初璟一腳踢倒了身邊的桌子,又將書桌上面的東西,全部給掃落到了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殿下,你在裡面嗎?」

就在容長天在書房裡發火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道柔柔的聲音,柔弱中又帶著意思嬌媚。

沒有等到書房裡面的人回話,那個聲音的主人,就自己動手,將書房的們給推開了。

「殿下。」

來的女人,容貌艷麗,一身水紅色的長裙,在這樣的大冷天,胸前依然露出了一大片可觀的,白皙的風光出來。

「你來做什麼?」

即使是見到了這樣的一個美人兒,容長天的火氣,依然沒有消下去,坐在了一旁還完好的椅子上,看著來人,冷冷的問道。

「殿下,妾身看殿下這麼晚了,還在書房,就給殿下做了一些參湯送來,殿下喝一些吧。」

來的這個女人,是容長天的一個侍妾,以前對她也是寵愛有加的,不過,這段時間,她好像被冷落了。

容長天已經很久沒有進過自己的房間了,這讓這個女人有了危機感,這才趁著他在書房的時候,穿的這樣的清涼,給他送參湯來了。

「嗯,放著吧,你先下去吧。」 起風了,狂風!

一時間,死亡之谷的山巔上狂風呼嘯,肆意吹刮,山巔上的一些小石頭都給吹得滿地滾著,狂暴的風聲中帶著一絲的嗚咽,似乎是在為金剛而悲鳴。

方逸天扶著金剛那魁梧龐大的身形而立,目眺遠方,不知道正在想著些什麼。

銀狐、幽靈刺客、小刀、劉猛四個人也全都默然不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悲愴的氣氛,怒號的狂風吹起了陣陣的血腥味道,濃烈而又刺鼻,似乎是在預示著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

金剛,號稱大地最強生物,出道近十年,縱橫整個暗黑世界,任何一股勢力聞其名聲莫不敬畏,創下了無敵神話,締造了無數傳奇,然而此刻卻是永遠的瞑目。

饒是如此,這樣的人物永遠都值得去敬仰與尊敬,雖說死了,卻也是讓人懷念他的種種,他締造的種種傳奇也會永存在暗黑世界中。

方逸天扶著金剛的身體也不知道站立了多久,金剛的死去突然間讓他感覺到一陣失落與悵然。

擊敗了金剛,他已經是形同是當今世上近身搏殺最強之人。

可是,他得到了什麼?快樂嗎?沒有,通通都沒有。他心中一片苦澀,心中滿不是滋味。

他不斷的修鍊不斷的讓自己變強,只因為此前總會有著一個強大的金剛在影響著他,而今金剛戰敗身亡,他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某種目標與堅持,那份落寞可想而知。

無敵最是寂寞,或許,那份失落正是因此而來吧。

「大哥——」

最終,小刀走了上去,他心情也是很沉重,他開口說著:「大哥,你已經站了好幾個小時,金剛已死,還是入土為安吧。金剛是條漢子,或許是命運的安排使得他與大哥之間必須有這麼一戰。否則我也願意跟這樣的人成為兄弟。」

「大哥,金剛讓人敬重,也許他選擇這樣的方式也是在保留著他的尊嚴。」劉猛也是走上來說道。

「戰狼,不要多想了。金剛並非是貪生之人,他敗在你手,就算是你不殺他,他也會履行當初的約定承諾。所以,這也怪不得你。」銀狐也是走上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