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好好好,那我們就不打攪您休息了。」

左天龍還真不把李麗人當人,讓手下強行讓她把剛剛吐出來的痰給舔回去,然後又給陳墨轉了賠償保鏢的六萬塊,最後才帶著人離開。

陳墨和簡詩琳回到了別墅。

「你剛剛那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簡詩琳想起剛才的事情,有些埋怨似的道。

「她張嘴就是瘸子狗男女狐狸精,真以為口嗨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陳墨頓了頓,又道:「她罵我,我不放在心上,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可她罵你,我就不舒服了。我不舒服,她也別想舒服!」

「我肚裡的孩子都沒了,你用不著再假惺惺。」簡詩琳摸著自己的肚子,神色有些黯然的道。

「我沒有假惺惺。」

陳墨苦笑了一下道:「你怎麼老是把我給想得那麼壞呢!難道我對你好,非得是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么!」

簡詩琳反問道:「要不然呢?」 「呃……」

簡詩琳這個話,陳墨還真不好接。

良久,陳墨才嘆了口氣道:「或許,男人總是對自己的第一次格外在意吧!女人應該也一樣?」

「嗯。」

簡詩琳點了點頭,沒等陳墨說話,她就悠悠的補充道:「第一次被狗咬,總是記得特別清楚。」

陳墨哭笑不得道:「要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啊!」

簡詩琳道:「我還可以說得再難聽,你要不要聽聽。」

「還是別說了吧,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

陳墨頹然的道:「當初我就不該鬼迷心竅,直接打你一頓多好。」

簡詩琳啐道:「沒人性!」

「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也不生氣。」陳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道:「我抱你上樓吧!」

簡詩琳點點頭。

她行動不便,每天都是陳墨抱著上下樓的。

沒辦法,傭人保姆都是女人,沒那力氣抱著她上樓下樓。

保鏢倒是有力氣,可簡詩琳哪裡願意讓他們碰?

所以這力氣活,就落到了陳墨頭上。

反正照簡詩琳想法,就是:讓其他男人抱,光想想就覺得十分噁心。讓陳墨抱,九分噁心。在二選一的情況下,當然是選陳墨了。

陳墨不知道簡詩琳這個想法,要是知道在簡詩琳心裡,他是九分噁心的程度,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抱著簡詩琳到房間休息,又把她的輪椅帶上來之後,陳墨便囑咐道:「有空的時候多做做伸展運動,可千萬別捧著電腦幹活,不然我就告訴明雨卿,讓她把你給辭了。」

「總裁會聽你放屁嗎!」簡詩琳哼道。

「你家總裁不僅聽過我放屁,還在被窩裡聞過呢!」

陳墨當然不會把這話給說出來,而是道:「總之你別累著自己了,不然會影響身體恢復。要想儘快好起來,就聽我的。 伏天氏 要是你覺得整天這樣混日子挺好的,那就儘管亂來。」

簡詩琳別過頭,沒再反駁了。

陳墨知道她是聽進去了,也不多說,開門離開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陳墨剛要打坐修鍊,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信息,竟然是明雨卿打過來的。

大家住在同一個屋子,有事還需要打電話幹啥,喊一聲不就聽見了?

不過陳墨還是接起了電話。

不一樣的系統大明星 「過來。」電話接通后,明雨卿只說了兩個字,然後就掛斷了。

「莫名其妙。」陳墨搖了搖頭,也不耽擱,屁顛屁顛的敲響了明雨卿的房門。

「進來吧!」明雨卿開了門。

陳墨也不客氣,大咧咧的走到她床邊坐下。

明雨卿身上穿著一套淺色的絲綢睡衣,把完美的身材展露無疑,一頭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俏臉粉紅,明顯是剛洗過澡。

「給我吹頭髮。」明雨卿也上了床,然後拿出雜誌看了起來。

陳墨也沒多說,拿了電吹風,就開始給她吹頭髮。

明雨卿這人有輕微潔癖,而且頭髮比較油,每兩天就會洗一次頭。

之前一直都是去髮廊清洗,後來有人對她不利,就在家裡由保姆給她洗。

再後面,她就自己洗了。

洗完之後,吹頭髮的工作就由陳墨代勞。

所以,陳墨現在可謂是輕車熟路,拿著電吹風很有架勢,就跟髮廊里的髮型師那樣瀟洒。

「你怎麼知道我手指尺寸的?」這時,明雨卿忽然抬起頭,揚了揚手上戴著的金戒指,問道。

「趁你睡覺的時候偷偷量的。」陳墨一邊吹頭髮,一邊回答道。

「那你又怎麼知道買戒指還得量一下手指尺寸?」明雨卿又問。

「剛開始我也不知道,就尋思著隨便買一個金戒指。可是店員說,金戒指這種貴重物品,要先測量一下指圍尺寸才能定做,還告訴了我測量指圍的方法。」陳墨隨口說道。

「別人求婚,買的都是鑽戒。」明雨卿說道。

「鑽戒太貴了,一枚戒指就要十幾萬,還有幾十萬的。」

陳墨說完,又求生欲極強的補充道:「我倒不是捨不得花這個錢,主要是我覺得那玩意兒不好看,就跟玻璃似的,而且聽說鑽石不保值,只有黃金才是硬通貨!你要是喜歡鑽石,回頭我再給你買一個。」

「不用了,我也覺得鑽石不好看,這個就挺好。」明雨卿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笑著說道。

「那你答應……」

「別問,問就是不答應。」明雨卿斂起了笑容。

「那我不問的話,是不是相當於你答應了?」陳墨道。

「沒有這種說法。」

明雨卿催促道:「別廢話了,快把頭髮吹乾,我累了。」

「好吧!」接連被明雨卿拒絕,陳墨的情緒有些低落。

泡妞真難啊!

難怪單身的人那麼多!

明雨卿看著雜誌,眼睛卻時不時地往手上的戒指看,偶爾嘴角還露出一道微笑。

只是正忙著給她吹頭髮的陳墨壓根就沒注意到。

等到頭髮終於吹乾的時候,陳墨擦了擦額上的汗珠,道:「終於吹好了。你這頭髮也太長了吧,是不是該剪一剪了啊!」

「不要,長發挺好的。」明雨卿道。

陳墨忽然想起一句網路語,「待你長發及腰,我娶你可好?」

明雨卿搖頭道:「不好,滾!」

「既然你有需求,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陳墨放下電吹風,直接壓到了明雨卿身上。

「你想幹嘛……」

「想!」

……

第二天搬完,陳墨下班沒多久,林星娜就開車到了他家門口。

「吃飯了沒有,等會報道之後,我請你吃飯怎麼樣。」林星娜見陳墨出來,便熱情地說道。

「我已經吃過了,你吃自己吧!」陳墨坐到了副駕駛,給自己繫上安全帶。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

林星娜臉上有些掛不住。

她何曾被這麼拒絕過。

從來都是男人請她吃飯,被她無情拒絕。

什麼時候對調過來了?

「陳墨,你要怎樣才能不生我氣。」林星娜鬱悶的道。

「只要不幹這份工,我就不生氣。」陳墨雖然答應了要在安全部門工作三年,但心裡還是抗拒的。

他做投資,遠比工作掙錢好吧! 「對不起,這事不是我能決定的。」

林星娜有些委屈地說道:「而且這也是你自己答應的,你不能把氣全撒在我身上啊!」

染指成婚,教授老公難伺候 「我要把氣全撒在你身上,早把你揍成豬頭了。」

陳墨哼哼道:「要不是你們拿武芸和武冰冰來威脅我,你看我加不加入什麼狗屁安全部門。」

林星娜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悶悶的受著他的氣。

一路無話。

到了四合院,陳墨見到的依舊是昨天的一男一女。

男的,陳墨已經認識了。

女的,陳墨還沒認識。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凝雪,以後會是你的直屬上司。當然,我們這邊屬於秘密部門,為了掩人耳目,你叫我老闆就行。」張凝雪站了起來,主動朝陳墨伸出手。

「我叫陳墨,耳東陳,墨水的墨。」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張凝雪雖然沒笑,但態度也挺客氣的,所以陳墨也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伸手跟她握了握。

只是當他跟張凝雪的手握在一起的時候,一股詭異的冰涼傳來,透過手掌順勢而上,如同毒蟲一樣往他體內鑽。

沒等陳墨發功,張凝雪就主動鬆開了手,而那股徹骨的冰涼也隨之消退。

這個女老闆的實力,超強!

武者等階,大致分為五個階段,分別是:明勁、內勁、崩勁、化勁和宗師。

林星娜屬於那種沒有修鍊功法,卻掌握了一定發勁技巧的明勁武者。

甚至還稱不上是武者。

陳墨則是修鍊了功法,丹田內有一股氣息反覆循環的內勁武者。

這才屬於登堂入室。

而面前的張凝雪,極有可能是能夠凝練氣息,壓縮內力的崩勁武者。

當然,這只是陳墨的猜測。

具體張凝雪是什麼實力,他還不清楚。

畢竟雙方只有短短接觸,沒有深入的了解。

「新人報道,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

張凝雪看著陳墨的眼睛,說道:「以後,由我來訓練你。」

陳墨被她看得心裡發毛,「等等,你還沒說我的工作是什麼呢!」

「等你通過訓練,再正式工作。現在的你,充其量就只是一個實習生罷了。」張凝雪說道。

這麼看不起人的嗎!

陳墨撇了撇嘴。

張凝雪見狀,挑了挑秀眉道:「怎麼,不服氣?覺得自己沒有那麼不堪?」

陳墨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那就直接開始訓練吧!跟我來!」張凝雪說完,就自顧自的走出了房間。

「陳墨,說話小心點,可千萬別得罪老闆。」林星娜囑咐道。

「嗯。」陳墨隨口應了一聲,然後就跟上了張凝雪。

兩人來到了一處封閉的訓練場。

場地還挺大,比尋常的大型健身房還要寬闊得多。

而周圍則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健身器材。

只是那些器材的造型,有些狂野,體積貌似比尋常的健身器材大了許多啊!

「第一個訓練,是訓練你的體力。」

張凝雪指著旁邊的跑步機,說道:「鍛煉體力耐力,跑步是一個很好的方式。」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成天在這裡健身吧?」陳墨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扒了,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有些自得的道:「我的體力和耐力都沒問題,用不著再訓練的。」

開玩笑,他在青霞山的時候,可沒少鍛煉好吧!

雖然都是被師傅和師叔逼的,但總歸還是鍛鍊出了一身強勁的體魄。

再加上後面玄陽訣精進之後,他的體魄就愈發強悍了。

「那跟我比一比?」張凝雪也脫掉了自己的外套。

不過她裡面穿了一件短款的運動背心,只露出胳膊和平坦結實的小腹。

「輸了的人怎麼說?」陳墨直接道。

雖然這女人修為有可能比他高,但在體力和耐力這方面,男人有天生的優勢。

何況,陳墨對自己的體魄很有自信,當然不可能認慫。

「你要是輸了,以後老老實實的叫我老闆,為安全部門工作。」

張凝雪頓了頓,又道:「你若是贏了,想幹嘛我都答應你!」

陳墨道:「我不想在這裡工作。」

張凝雪道:「只要你能贏,我可以答應你離職,也不會再為難武芸和武冰冰。」

「真的?」

「我這人素來說誠信,希望你也能做到這點。」

「巧了,我做人也以誠信為本。」陳墨笑了笑,只是眼眸里卻有些凝重。

他嘴上說得輕巧,可心裡卻沒有小覷張凝雪。

畢竟這女人看起來很有自信,而且本來她的修為就比他要強,這一次比試,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不過陳墨是不管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