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陳雲峰一把摟住了她,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的紅唇。駱青衣整個人都石化了。隨即熱烈地回應起來,反應之強烈大大出乎了陳雲峰的預料。陳雲峰翻身將她壓到身下,一邊痛吻,一邊揉捏那柔軟豐滿的嬌軀。肢體糾纏,唇舌相戀,眼眸中全是醉人的春情!*在兩人心頭爆開,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就在這要命的關鍵時候,駱青衣卻突然推開了陳雲峰。陳雲峰傻傻地看著駱青衣。

駱青衣通紅著臉頰嗔道:「小色鬼,傷還沒好就使壞!」

陳雲峰笑了笑,握著駱青衣的縴手自責地道:「我真是太遲鈍了!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師傅對我的情意!」

駱青衣大囧,「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話還沒說完,紅唇又被對方的大嘴給堵住了。駱青衣的神情立刻溫柔起來,埋怨地瞪了一眼陳雲峰,卻任由對方享受自己的紅唇。

吻了片刻,陳雲峰放開了駱青衣,調侃似的問道:「師傅,什麼時候跟我去見老爸老媽啊?」

駱青衣不禁緊張起來,「這,這我還沒準備好呢?」瞪了陳雲峰一眼,「小色鬼,居然連師父也不放過!」話雖如此,但任誰都看得出她眼中的喜悅神情。

陳雲峰呵呵一笑。四下尋找起來。

「找什麼呢?」駱青衣不解地問道。

「我的手機呢?」

駱青衣站了起來,走到不遠處的書桌前,取來了手機,遞給陳雲峰,「手機沒電了,剛才在充電!」

陳雲峰打開手機,映入眼帘的日期數字令他一愣,驚聲問道:「現在是一月五號了?」

「嗯!你昏迷了整整一天呢!」

陳雲峰皺起眉頭,「那今天的決賽……?」

駱青衣沒好氣地道:「別想了!決賽已經結束了!」

陳雲峰急忙問道:「是納蘭人傑還是段興?」

駱青衣在床沿上坐了下來,「是納蘭人傑!」

陳雲峰鬆了口氣,笑道:「結果總算不太壞!」

駱青衣白了陳雲峰一眼,「你呀,也太亂來了!那樣的狀態下居然勉強出戰!哼!最可惡的是納蘭家的人!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居然也沒人來表示感謝!」

陳雲峰淡然一笑。

啪啪啪!房門響了起來。駱青衣起身過去打開房門,鳳影端著一盆清水站在門口,「青衣姐。」

「進來吧!」

鳳影端著清水走了進來。駱青衣關上了房門。

鳳影看見陳雲峰已經蘇醒過來,流露出驚喜之色,「你醒了?」

陳雲峰微笑著點了點頭。 「鳳影,你的小弟現在安置在哪裡?」陳雲峰問道。

鳳影將水盆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一邊搓毛巾一邊道:「大小姐已經派人把小弟送去了臨海市,另外還派人將小弟的養父母接去了臨海市!他們被安置在薛家的產業里,安全上應該沒有問題了!」轉身把搓好的毛巾遞給陳雲峰。陳雲峰接過毛巾抹了把臉,整個人都感覺清爽了不少。

呼!陳雲峰長長地出了口氣。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兩女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陳雲峰趁機拿手肘碰了碰駱青衣和鳳影豐滿的胸部。鳳影低垂著頭沒有說話,臉頰泛紅。駱青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

一場盛大的酒會正在納蘭家的山莊里進行著。各大勢力都有代表到場,氣氛非常熱烈。大家紛紛向主人祝賀。納蘭家家主納蘭雄鷹在眾人的簇擁下紅光滿面意氣風發。

然而比武大會的魁首納蘭人傑卻一個人站在涼台上喝著悶酒。納蘭人傑高大英俊,穿著中山裝,顯得非常挺拔,只是眉宇間依舊稚氣未脫。

納蘭飄雪應付了一些熱情的賓客,朝納蘭人傑走來。身著一身黑色禮服的納蘭飄雪美艷不可方物,月空中的皓月在她面前似乎也要遜色三分了。納蘭飄雪身材高挑,在晚禮服的襯托下盡顯婀娜,走動間如花樹搖曳,令人陶醉;背部裸露出一大片,顯出一種別樣的性感;秀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晶瑩的耳垂上綴著小巧的水晶耳墜;極美的面孔顯然經過了驚心的修飾,彎彎的眉毛,淡淡的眼影,濕潤的紅唇,這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品!

「小弟,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納蘭飄雪微笑著問道。

納蘭人傑皺眉道:「姐姐,你說如果我對上巔峰狀態的龍屠,我能贏嗎?」

納蘭飄雪笑了笑,「你一定能贏!」「

「不!我肯定會輸!別說龍屠了,就算對上血狼我也是凶多吉少!我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知道,我比他們兩個還有不小的差距!」皺起眉頭,「當那黑色巨龍從天而降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能量不遜色於他,甚至比他還要強,但在氣勢上我卻無法與他相比!」

納蘭飄雪捋了捋鬢角的秀髮,「小弟,有些事情不要太執著了!我們需要的只是這個結果!」頓了頓,「你現在在某些方面確實遜色於龍屠!不過我相信,經過歲月的積累和磨礪,你一定會超越龍屠!」

納蘭人傑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在心中暗下了決心。

「姐姐,你說龍屠為什麼要在身中劇毒能量大損的情況下堅持出戰呢?」這個問題納蘭人傑想了很久,但就是想不明白。

納蘭飄雪嘆了口氣,望向遠方,幽幽地道:「因為他不能讓西門家的人奪魁!」

納蘭人傑一愣,想到父親和姐姐曾經說過的話,他明白了,敬服地道:「他真了不起!」看了姐姐一眼,「姐姐,我想去當面向他道謝!我想我們西門家也應該向薛家道謝!」

納蘭飄雪流露出訝異之色,「小弟,你長大了!我和父親也是這麼打算的,今天晚上我們就去薛家!」隨即微笑道:「好了!現在和我去招呼客人們吧!」

「嗯。」納蘭人傑點了點頭。

姐弟兩離開了涼台,回到酒會現場,眾賓客立刻圍住兩人。祝賀者有之,阿諛奉承者亦有之。納蘭飄雪微笑著回應每一個人,而納蘭人傑則微皺眉頭,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身著西裝的西門賢端著一杯香檳來到薛秀雅的身旁。幾個正在和薛秀雅說話的人見狀,知趣地離開了。薛秀雅是作為薛家的代表前來祝賀的。身著職業女裝的薛秀雅雖然沒有納蘭飄雪那樣光彩奪目,卻也自有一番動人的魅力,細看之下毫不遜色。

「大小姐,咱們兩家拼掉了,倒便宜了納蘭家!」西門賢不滿地道。

薛秀雅看了一眼滿臉鬱悶的西門賢,「這種結果正是我們想要看到的!知道龍屠為什麼在那麼不利的情況下依舊堅持出戰嗎?因為他就是要截住血狼!」

西門賢愣住了。

薛秀雅朝不遠處的納蘭飄雪和納蘭人傑走去。西門賢狠狠地看了一眼薛秀雅的背影。

……

在北京一家普通的酒店裡。飛雪看著剛剛得到的視頻,眉頭緊皺。 你舅舅拐跑了我小姨 看完了視頻,沉聲道:「龍屠的實力比我們預想的要強大得多!飛頭蠻就算有機會動手,恐怕也無法得手!」

「小姐,難道咱們這一次行動要無功而返?」旁邊一名面相敦實的年輕人有些不甘心地道。

飛雪微微一笑,「怎麼能說無功而返呢?我們在會場的暗殺行動,已經在那些大勢力之間埋下了不信任的種子!」

「可是,我們最重要的目標,龍屠,怎麼辦?」

「這件事無法即刻完成!不過我已經想好了計劃!」

……

夜幕降臨了,納蘭家主納蘭雄鷹帶著引以為豪的一雙兒女來到了薛家的山莊。

雙方寒暄一番后,分主賓落座,納蘭人傑、納蘭飄雪和薛秀雅則分別站在各自父親的身後。

「老夥計,我今天是特意來致謝的!」納蘭雄鷹開門見山地道。

老爺子笑問道:「納蘭兄何處此言啊?」納蘭雄鷹感慨道:「龍屠英雄蓋世氣吞山河,令人欽佩啊!說實在的,我可真想和他結拜為兄弟啊!」看了老爺子一眼,「老夥計,你也不必跟我打馬虎眼!我們也算是自己人,我知道龍屠帶傷出戰是為了大局!」看了一眼站在左側的納蘭人傑,「哎!人傑如果對上血狼,恐怕凶多吉少啊!所以龍屠不得已只能挺身而出帶傷出戰!何為英雄?敢於在逆境中擔當重任者便是英雄!」四下看了一眼,卻沒見著陳雲峰,「對了,他人呢?他的傷勢怎麼樣了?」

「納蘭兄有心了!」扭頭對薛秀雅道:「去把雲峰他們叫下來,就說有貴客來了!」

薛秀雅點了點頭,轉身朝樓上走去。

徑直來到陳雲峰門口。也沒多想就推開了房門。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去令她愣在當場。原來,陳雲峰正將駱青衣壓在身下,兩人嘴唇相交肢體糾纏,而且駱青衣的衣服已經解開一大半了,露出令人心動的雪白肌膚!

「你們……?」薛秀雅驚聲道。

正沉浸在愛欲中的兩人嚇了一跳。駱青衣慌忙推開了陳雲峰,整理衣褲,狠狠地瞪了陳雲峰一眼。陳雲峰倒老神在在的樣子。

薛秀雅微紅著嬌顏調侃道:「看來你的傷勢並沒有什麼大礙!」 送走了納蘭家的人,陳雲峰站在涼台上望著美麗的夜景,臉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身後傳來高跟鞋撞擊地面發出的清脆響聲,節奏感很強,陳雲峰雖然沒有轉過頭去,不過卻依舊能感覺到一個性感的女郎正朝自己走來,他知道來的是誰。

駱青衣走到陳雲峰身旁,看了一眼陳雲峰的面龐,好奇地問道:「在想事情?」

陳雲峰嘆了口氣,「不知道歐陽婉兒現在怎麼樣了?」

駱青衣捋了捋鬢角的秀髮,幽幽地道:「一個女孩子,突然失去了父親!她現在肯定不好過!」

「我想去看看她!」陳雲峰道。

駱青衣思忖道:「我聽說她準備明天離開北京,要去看她就現在吧。」

歐陽家在北京沒有產業,因此包下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頂部兩層作為在北京的臨時駐地。歐陽家的人正默默地做著離開前的準備工作,氣氛非常壓抑,每一個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歐陽婉兒獃獃地坐在自己的房間中,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明顯的淚痕,不遠處的茶几上放著已經冷了的晚飯,一筷子都未曾動過。歐陽婉兒感覺自己就好像置身於無邊的黑暗中,心中恐懼而又彷徨,周圍的黑暗中似乎隱藏著無數可怕的怪獸,她渴望奔向光明,但卻不知道光明究竟在何方。

啪啪啪……房門輕響了起來。

歐陽婉兒回過神來,有氣無力地道:「進來。」

房門被推開了,歐陽婉兒的小姑姑歐陽嫻走了進來。看到茶几上未曾動過的飯菜,不禁眉頭一皺,心中嘆了口氣,「婉兒,你這樣不行啊!身體會垮掉的!」

歐陽婉兒搖了搖頭,「我不餓。」

歐陽嫻走到歐陽婉兒面前,「婉兒,我知道你心裡難過,想哭就哭出來吧!」

歐陽婉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摟住歐陽嫻,把頭埋進歐陽嫻的懷中嗚嗚地哭了起來。歐陽嫻感同身受,淚水也止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好半晌,歐陽婉兒停止了哭泣,抬起頭來。一張嬌艷梨花帶雨,不過原本瀰漫在臉上的抑鬱氣氛卻少了很多,悲傷也是需要發泄的!

歐陽婉兒抹了抹眼淚,「小姑姑,有什麼事嗎?」

歐陽嫻道:「薛家的『龍屠』和『妖女』駱青衣來了!」

歐陽婉兒立刻收拾了情緒,對歐陽嫻道:「小姑姑,你先替我招呼他們,我隨後就到。」歐陽嫻點了點頭,離開了。

陳雲峰、駱青衣坐在客廳中喝茶,歐陽嫻站在一旁作陪。

片刻之後,歐陽婉兒走進客廳,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悲傷無助的模樣,顯得冷冷靜靜的樣子,只是微微泛紅的眼眸透露出一些端倪。

歐陽婉兒在兩人對面坐下,微笑道:「謝謝你們能來看我!」

陳雲峰和駱青衣互望了一眼,陳雲峰微笑道:「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放心多了!」歐陽婉兒不禁非常感動,抿了抿嘴唇,「謝謝!」頓了頓,「我想問一問你,殺死我爸爸的兇手是不是那個血狼?」 落日餘暉陪你看 問這話時,歐陽婉兒的臉孔上流露出冰冷的味道。

陳雲峰思忖片刻,「應該不是!雖然兩者氣質非常類似!事發之時,黃霄將軍曾經親眼看見血狼和西門賢呆在一起!」

歐陽婉兒緊皺起眉頭,「那究竟是誰呢?」她沒有大喊大叫,沒任何憤怒的表現,然而卻讓人清晰地感覺到燃燒在她內心深處的熊熊復仇火焰!她一定要手刃仇人!

駱青衣提醒道:「婉兒,目前的當務之急並不是報仇,而是安撫歐陽家上上下下!這份基業是歐陽叔叔留給你的,你可不能讓他失望啊!」

歐陽婉兒重重地點了點頭,看了駱青衣一眼,真誠地感謝道:「謝謝你,青衣姐!」

駱青衣微笑道:「你既然叫我青衣姐,將來如果需要幫助就來找我吧!」看了一眼身旁的陳雲峰,「還有這位『龍屠』!」陳雲峰笑著點了點頭。

歐陽婉兒非常感動地看著兩人。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並不是孤獨一人,還是有些人可以依靠的!心中那無邊的黑暗終於出現了光明!

歐陽俊疾步走來,「小姐,段家的人來了。」話音剛落,一群人走了進來,為首者正是之前與歐陽婉兒有過婚約的段開陽還有他的二叔段重九,身後跟著六七個段家的高手。

十幾名歐陽家高手隨同他們一道走了進來,分列在兩側,一來表示迎接,二來也有警戒的意味。

正在說話的三人站了起來。

正準備藉機大獻殷勤的段開陽一看見陳雲峰竟然在這裡,不禁愣了愣,指著陳雲峰非常不悅地問歐陽婉兒:「他怎麼在這?」失禮的言行令一旁的段重九皺起眉頭,但又不好在外人面前斥責於他。

歐陽婉兒淡淡地道:「『龍屠』是我的好朋友,為什麼不能在這?」

段開陽懊惱地嚷嚷道:「歐陽婉兒,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怎麼能和別的男人呆在一起!」

陳雲峰感到好笑,這小子恐怕在家裡被驕縱慣了!

歐陽婉兒的臉色沉了下來,「段開陽,之前已經說好,比武招親!如今家父新喪,比武之事依然作廢!請你不要亂說話!」

段開陽氣得要死,雖然歐陽婉兒說的在情在理,不過在段開陽的心裡,對方分明就是悔婚。

段重九擔心自己這個侄兒再說出不體面的話來,連忙上前道:「小姐不要誤會,開陽今天來完全是出於關心!開陽一直在擔心小姐呢!」

聽段重九這麼說,歐陽婉兒的心不禁軟化了下來,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位請入座吧!」一旁的歐陽嫻立刻去吧台沏茶。

段開陽、段重九坐在凹字形一組沙發的左側,陳雲峰、駱青衣坐在右側。段開陽盯著陳雲峰,充滿了敵意。陳雲峰感到有些好笑,並沒有將這位二世主的態度放在心上。段重九不時地看一看自己的侄兒,一臉不踏實的神情,他顯然是在擔心自己的這個寶貝侄兒冷不丁的又冒出一句不體面的話來得罪人!眼前的這些人可都是不能得罪的。歐陽家主雖然身故,歐陽家的勢力雖然大不如前,不過做為最強大的世家之一,底蘊依舊不可小覷。而陳雲峰做為新近崛起的『龍屠』,威名赫赫,比武大會的無冕之王,又是薛家的最重要的人物之一,駱青衣雖然背後沒有什麼勢力,不過卻是『龍屠』的師傅,一身能耐可想而知!這兩個人更是得罪不起的! 歐陽嫻端著一個紅漆盤子過來了,盤子上放著幾杯新沏的茶水。將幾杯茶水分別放到客人面前和歐陽婉兒面前,然後退到歐陽婉兒身後侍立。

「婉兒,歐陽兄的事情,我們也非常難過!希望你節哀順變,能夠儘早從悲哀中走出來才好!」段重九一臉誠摯地道。

歐陽婉兒流露出心中悲哀,不過悲哀的神情只在眼中一閃而過。經歷了父親慘死的巨變,這個執意逃婚的女子突然之間好像成熟了,她明白自己絕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哪怕一點點軟弱!

「多謝段叔叔!」

段重九見歐陽婉兒神情平淡,心中撲感詫異,不禁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有了新的看法。

「婉兒,伯父已經不在了,你一個人根本就沒辦法撐起這麼大的家業!還是趕緊嫁給我吧!有我們段家的幫助,你們歐陽家一定可以渡過眼前的難關!」段開陽急不可耐地道。

歐陽婉兒皺起眉頭。而段重九則在肚子里大罵段開陽這頭蠢豬!

陳雲峰呵呵一笑。

段開陽不能就對陳羽凡能很有意見,陳雲峰這麼一笑,段開陽立刻沒好氣地喝道:「姓陳的,我和我未婚妻說話,你冷笑什麼?」

陳雲峰搖頭嘆息,「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這麼無恥的!段公子,你也太急了點吧!歐陽家主才去世,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來接收歐陽家了?」

段開陽怒吼道:「姓陳的,你胡說八道!」

陳雲峰笑而不語。

段重九連忙道:「大小姐,開陽他是太關心你了!千萬不要有不好的聯想啊!我們段家對於歐陽家的產業絕對沒有覬覦之心!完全是基於朋友義氣,希望能夠幫上忙而已!」看了一眼陳雲峰,冷聲道:「請你不要挑撥段家和歐陽家的關係!雖然薛家實力強橫,但也不可胡作非為啊!」

陳雲峰笑道:「這頂大帽子我可戴不起啊!」

段重九冷哼一聲。見段開陽想要說什麼,嚇了一跳,趕緊搶先道:「大小姐,我們對於歐陽家絕對是一以貫之的! 動力之王 我們段家絕對是歐陽家最可信賴的朋友!之前我們能夠傾盡全力協助歐陽家清除內亂,將來也一定會全力幫助歐陽家渡過難關!」段重九這話說得非常漂亮,不僅表現出肝膽相照的態度,更不著痕迹地提醒了歐陽婉兒,他們段家是對歐陽家有恩的,不久前段家幫助歐陽家清楚了內亂!

歐陽婉兒鄭重地道:「段叔叔放心,段家的恩情我們是不會忘的!段家永遠都是我們最可信賴的朋友!不過請段叔叔體諒侄女目前的心情!家父剛剛去世,侄女實在沒有心情考慮別的事情!」

段開陽聽到這話立刻就急了,段重九來不及阻止,這位公子哥便指著陳雲峰叫喊道:「你是不是想嫁給他?你這個朝三暮四的女人!……」

「開陽!」段重九急聲喝道。段開陽閉上了嘴巴,不過依舊神情憤怒地瞪著陳雲峰。

陳雲峰感到有些好笑,不過並沒有說什麼,他相信歐陽婉兒能夠處理好這樣的事情,再說了,這裡是歐陽家的地方,他這個客人也不好越俎代庖說什麼。

段開陽歉意地道:「開陽太愛賢侄女了!所以才會如此!我想賢侄女應該能夠理解吧?」

歐陽婉兒淡淡地道:「段叔叔放心,我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那就好那就好!婚約的事情就暫時放下吧!賢侄女就安心處理目前的當務之急!我還是那句話,不管歐陽家有什麼需要,我們段家一定全力幫助!」語落有意無意地看了陳雲峰一眼。陳雲峰笑了笑。

「多謝段叔叔!」

「那好,我們就先告辭了!」說著站了起來。段開陽見狀,雖然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也只能站了起來。

歐陽婉兒站了起來,「我送你們。」隨即和兩人一道離開了大廳,雙方的高手們簇擁在他們的周圍。

駱青衣冷笑道:「看見沒,來試探呢!」陳雲峰笑了笑,「恐怕不僅如此,他們以為歐陽婉兒驟遭大變,一定會心慌意亂不知何所措,他們有機可乘!可是沒想到啊,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如此堅強!」

駱青衣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歐陽婉兒送走了段家一行人回到客廳中。陳雲峰、駱青衣站了起來,陳雲峰微笑道:「婉兒,看見你現在的樣子,我們真是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呵呵,套用剛才段重九的話,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儘管開口!不管什麼事情,我們都幫你!」

歐陽婉兒感動地點了點頭。她此時的態度明顯是發自內心的,與剛才應付段家人的態度完全不同,因為她知道,陳雲峰是真的想要幫她,並不是想要謀取什麼!「謝謝!」

駱青衣微微一笑,「謝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們是好姐妹,而雲峰和你這是好朋友!」

「嗯。」歐陽婉兒重重地點了點頭。皺起眉頭,看向陳雲峰,「你知道殺害我父親的究竟是什麼人嗎?」

陳雲峰想起那天夜裡看到的情景,皺眉搖了搖頭,「我一直沒能看見他的真面目!他的氣質與雪狼一樣,充滿了血腥戾氣!這個人恐怕殘殺了無數的無辜!」

歐陽婉兒緊皺眉頭,斬釘截鐵地道:「我一定要找出這個人!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此時的歐陽婉兒與陳雲峰熟悉的那個歐陽婉兒完全不同了!仇恨佔據了她的內心!

陳雲峰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件事情我會留意的!一旦有所發現,我會立刻通知你!」

「謝謝!」

第二天。有關方面將利益分配的具體安排發放了下來。最大的受益者無疑是納蘭飄雪,其次是段家,然後是薛家、西門家。本屆比武大會,名次上升最快的要數段家和西門家。雖然四強獲得最大的利益,不過其他各大勢力的發展空間並沒有被壓縮。這是一種巧妙的手段,不僅將各大勢力之間的競爭限制在可控的範圍之內,而且還房子了一家獨大局面的形成。

正事辦完了,落得一身輕的陳雲峰打算在山莊里住幾天享受享受,不過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的老爺子和薛秀雅卻不得不離開了。

夜幕下,山莊籠罩在優美的夜色之中。皓月高掛在中天,遠處的湖面上波光粼粼,千山沉寂,偶有夜梟的鳴叫聲從遠山傳來!置身於山莊之中,感覺好像穿越了無盡的時空回到了遙遠的古代一般! 「感覺這麼樣?」駱青衣坐在床沿上關切地問道。此時,陳雲峰正盤腿坐在床上滿頭大汗,他剛才試圖調動體內的能量。

陳雲峰搖了搖頭,「已經過去幾天了,可是能量恢復還不到一層!」

駱青衣皺眉道:「應該是殘留毒素的影響!」站在一旁的鳳影滿是羞愧地道:「對不起!」

陳雲峰呵呵一笑,曖昧地問道:「既然對不起我,那該怎麼來償還呢?」紅暈非常鳳影的雙頰,不敢看陳雲峰,惶急地垂下頭去。鳳影從來都是冷冰冰的模樣,從未流露出這樣的神情,此刻的她含羞帶怯,還有許多慌張,非常迷人。陳雲峰不禁食指大動,手指頭真的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