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請跟我來……」

跟隨著接待,李暖一路來到三樓,不對啊?她反覆看了看樓層提示,恆山在三樓!帶著問號,跟隨接待順著走廊到頭,轉過彎,她看到了門口等待的李青青。

「大美人,你可算來了。」李青呼喊著,突然發現,「哎呦,美人穿上制服別有一番味道!」

沒給好眼色,李暖不高興的說道:「這麼著急的把我喊來幹嘛!」

「別不高興啊!」李青上前摟住腰,「走,裡面有酒局,我帶你認識些帥哥。」

推開門,房間內部別有洞天,這是一個面積不小的宴會廳,優雅鋼琴曲,三五成群的男男女女,此時一場酒會正在進行中。

李暖湊近李青耳旁,「怎麼都不認識,這酒局不是你組的。」 女總裁的超級保鏢 她自然是好奇,剛進時進門環視了一圈,這才發現。

「河馬的酒局。」李青解釋,「新餐廳的開業宴會,今天來的都是他的朋友和湖光餐廳的高級會員。」

「哦……」李暖有些失望,交際她自然喜歡,只是她今天確實累了,這會她只想想餵飽自己的肚子,還有就是美美的洗了個澡躺在她的床上!

「走,端杯酒,我帶你認識幾個河馬的高中同學。」也不管李暖樂不樂意,李青拉起她就往人群走去。

李青帶著他很快找到人目標,人群為首男子正在講話,她身旁圍著六七個男女,李青率先上前打斷打起招呼,眾人一番寒暄致酒完畢,剛才講話男子開口,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你們不知道,中學那會河馬可是整個W市三十八中的明星人物,不過……」他買著關子,停頓幾秒,笑著,「他的這個明星可不是校草學霸的明星!你們一定想不到,上學那會,他可是全校有名的倒數生,幾乎每次考試他都是墊底……」說到著他有些感慨,「想不到啊,如今我們老十班裡,混的最好也就屬他了!」

眾人微笑,一旁,一名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士開口詢問,「哎,王志,我說你跟河馬可是發小吧,而且我聽說學生時代,你的學習可幾乎都是年級第一,這怎麼搞得,你看看人家,你在看看你……」那女士自然是玩笑,兩人似乎認識,這話一出,所有人鬨笑。

「薛姐這是取笑我了,你還不知道,高考那會,我二本剛過,河馬呢?出乎所有人預料,上大錄取線高出二十多分,我們三十八中歷史上第一位考上985的學生,我滴乖乖,直接嚇傻了所有老師,眾人那個懷疑人生啊!」

「我和河馬起初是一屆,這事我最清楚了。」一旁知情的女士早已安奈不住,「這事也邪乎了,我和王志跟他同一小區,其實我跟河馬從小學時就是一屆,只不過後來他因為學習成績差留了一級,其實吧這事要從小學說起,五年前那會,河馬父母因為感情問題離婚,也正是這樣,原本從小學習優異的河馬慢慢變了,中學時期更是學習一落千丈,一直到高中,他也徹底成為學校有名的學渣。河馬深受家庭環境影響,他從小就沉默寡言,上學時他也不搗亂,比起一般差生,他大多時間都用來了睡覺,你們還別說,他這一睡,直接睡出一個985!」

「聽你們講的這麼邪乎,這睡覺還能考上985,你們兩個不會是托吧!」一旁男子質疑。

官場先鋒 「這還真不是。」被稱為薛姐的女子開口,「河馬成長很大重度上都和他的生長環境有關,他的爺爺年輕時是一名公務員,他的父親在那個年代也算是生活優越的公子哥,只不過他的父親實在是不爭氣,在那個年代一般稱為三流子,現在來說也就是小混混,吃喝賭很快家境窮困潦倒。三十五歲那年憑藉著僅有的城市戶口,他父親娶到了小他十歲的農村大學生,也就是河馬的母親,她母親本就是沖著利益結的婚,後來結婚沒幾年河馬母親就很一有錢跑了,她母親跑后,河馬的父親正日酗酒滋事,他那會也成了漠不關心的棄子,他從小學習一直很好,也正是父母的離婚後,他徹底徹底變了個樣子,其實我也是一次意外才知道的,他從小就有過不不忘本領,而且上學時就可以不用老師講解,抱著課本自學成才,他都是裝的,看似學習很差,實則一鳴驚人,我在想那會他故意這麼做,可能是想引起父親的注意和關心!」 想不到河馬先生還有這麼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李暖感慨,這改變了她對河馬之前拙見,這或許就是每個不解的無奈,不同果產生不同的因,從而引發一系列蝴蝶效應?

熱鬧的人群繼續著河馬先生的故事,不過這群人似乎很了解他,從童年到成年,頃刻間似乎闡述了他所有的過往。

李青合適的契機帶著李暖逃離了人群,她並不是不想聽,她是因為太想聽,聽的越多,河馬先生的秘密就越少,她希望,如果可以,她希望由自己去了解這些秘密!

李青的小小私心引起了李暖的不滿,「怎麼走了,還沒聽完呢,你這樣很不禮貌。」她回望著人群,很是著迷。

李青白了一眼,「行了,難道你不想自己去了解,故事不能聽的太圓,否則你怎麼寫續集。」

可愛的眨了眨眼睛,李暖語氣生硬的懟道:「正集你都沒聽完,你哪來的靈感創造續集。」

「哎呦……」李青覺得李暖瘋了,蔑視眼神嘲諷,「你是皮癢了是吧,敢跟我這麼說話!」赤裸裸的威脅警告,這招她屢試不爽。

李暖女士瞬間泄氣了,要不是怕出醜,她能怕她,小樣我……她心裡自我放縱著。「青青姐你難道就不好奇嗎?青青姐你難道就不想多了解河馬嗎!親親姐……」

這姑娘真是話多!李青慌張,她不想?她已經快忍不住,「住嘴,我不想。」轉身走向沙發,她躲避著話題。

不情願的跟在身後,李暖發著牢騷,「某人真沒趣,好不容易找點樂子,就這樣被攪黃了。」

李青苦笑不得,這姑娘是有多無趣!「行了。」她叫停某人,「對了,新工作第一天怎麼樣。」她自是關心,當然關心是次要的,看笑話才是重點。

「還行,我感覺我有活了過來。」李暖闡述她的大徹大悟。

「活著!」李青恥笑,「姑娘我發現你真是鍾馗的親妹妹。」

李暖疑惑,湊近某人跟前,「怎麼講。」

「中二啦。「李青捂嘴偷笑。

李暖沒有反擊,她喝了一口紅酒,悶不做聲,行為極其高冷,她對某人的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李青愁眉,察覺到某人神色不對,她胳膊蹭了蹭某人,「生氣了。」

「沒有就是餓了。」李暖有氣無力,她確實餓了,忙碌一天,公司午飯湊合了一點,如今有是空腹喝酒,她這會感覺到有點暈。

李青倒是吃了點,她不餓,「桌子上不是有吃的,客氣什麼,你自己先去墊一下。」此時她的語氣,著實像個宴會的女主人。

李暖不是不想吃,而是剛才她環視了一周,不是蛋糕就是肉食,實在是太膩了,或許正是某人昨天中午的那頓大餐,徹底是她失去了味口!

「沒胃口!」李暖望著某人撒著嬌,「都是你害得。」

這……李青想到,得!確實怪她,她昨天要求清盤行動,她確實要求某人多吃了點,不過她也沒要求某人吃不下應往嘴裡塞啊!

「好吧,你想吃什麼……」李青靈機一動,一臉得意,她記得某人這會應該在後廚準備酒後晚宴,「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好地方,哪裡?」李暖疑惑。

「走……」李青拉起李暖,朝著后廚走去。

河馬計算的很好,按照他的時間安排,最後一道主菜做好,也正是酒會結束開晚宴的時候。

宴席料理做完,后廚服務人員正在忙碌的上菜,河馬打掃著戰場,耳邊忽然傳來呼喊,「河馬君。」他停下手中忙碌,轉身,「二位女士晚上好。」他客氣的打著招呼。

「河馬,有什麼好吃嗎!」李青指著一旁某人,「她餓了……」過段的賣隊友。

李暖一臉黑,李青青,你怎麼可以這樣,她吶喊著,尷尬笑著打著招呼,此時她十分後悔!

好吃的?「晚宴已經做好,讓二位久等了。」河馬指著樓上大廳的方向,話意已經十分清楚。

兩人一愣,十分明白,李青微笑,「剛才的料理我們已經見到了,只是……暖暖小姐對這些料理並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河馬面無表情的望向某人……

那什麼!李暖石化的望向李青,不是說好某人帶我來的嗎!我可沒說什麼,怎麼這得罪人的事都是我來抗雷!

「沒有沒有沒有……」李暖反應過來急忙揮動小手否認,她害怕極了,此時望著某人的面無表情,她能想到這張臉背後隱藏著多麼可怕的憤怒。

當面對一個廚師說他做的飯菜不好吃,這不是明擺著找事,顧客是可以對廚師做的菜品說不,可她們兩人是白吃,不付錢的白吃,這世界那有人吃白食還嫌棄廚師飯菜做的不好的!

「暖暖小姐想吃什麼?」

她能說什麼!就這樣,李青青有提她搶答了!

河馬有陷入忙碌,一旁休息區,兩人靜坐等待。

李暖怨氣衝天的小眼神一直瞪著某人,而某人花痴的拖著下把,注視著前方忙碌的身影,她幻想著,YY著,這一刻她發現,會做飯的男人果然魅力十足!

李青沒發現某人的憤怒眼神嗎?她自然是發現了,可她哪有功夫搭理某人,正所謂,為朋友兩肋插刀,為男色自然是插閨蜜兩刀!

暖暖是氣也氣飽了,平日生氣也就算了,可這女人太沒下限,口口聲聲滿口道義,這才幾天?這才幾天!艾瑪真香!

「行了,瞪著我幾分鐘了,你眼不疼。」李青本打算繼續無視,奈何背後一陣涼風。

李暖緩慢捂起胸口,「我心疼。」

「來我給你揉揉……」李青說著伸手上去安撫某人。

「往哪裡摸……」李暖一陣顫抖躲開,一臉詫異的神情,「你變態。」

李青哪裡是故意的,「我又不是故意的,才說的,我按摩可以豐胸……」她壞笑著。

李暖十分質疑的望了望,「先趕上我再說大話。」

「你……」李青怒意報復,兩人陷入嬉鬧。

正在兩人嬉鬧中,河馬安靜的端上料理,兩人立即停下,尷尬的整理著衣物,好奇的朝著前方望去。

「醬油飽飯……」河馬說著起身坐遠,不由自主的從衣袋拿出香煙,「兩位不介意吧!」他禮貌詢問。

「不介意。」李暖搶答,她當然不介意,對方坐到一旁十仗遠,而且她剛才才得罪完某人,現在她可不想在得罪。

他還會抽煙?李青有些失望,差評……九十分……不,現在只有八十了…… 河馬記得,他會抽煙大概是五年前,年少輕狂時大多都會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他也不例外,同樣的故事,同樣的結局。

失戀后他大致經歷過一段頹廢的生活,抽煙喝酒就是那個時候全部學會的,只不過酒這種東西太容易讓人觸景生情,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個時候大致是縱酒過度,後來他患上酒精過敏。

他不經常抽煙,偶爾一支,他至今記得一句話,為什麼抽煙?我在等一個勸我戒煙了女孩!他已經不記得這句話的出處,但男人有時候男人總喜歡為自己的錯誤找個借口,這貌似是個不錯的借口,苦澀且滑稽的借口。

她等到那個女孩了嗎?事實上沒有,他自初戀之後就再也沒有過新的女友,雖然這些年他也結識了不少漂亮女孩,可初戀蒙夾在他揮之不去的腦海,每每夜深人靜時總回想起。

五年以後他在回憶起過往時,傷痛已漸漸癒合,那種痛苦變得平淡,那種回憶漸漸釋懷,這或許就是每個人必須經歷的成長。

失戀之後的兩三年,開始全新生活的河馬也想過解決單身問題,當然或許是緣分沒到,又或許他運氣不好,他有機會接觸能夠成為女友的幾人中,最後都因為滑稽的各種原因最終飄散遠去,他並不是不主動,可能真的太懶了,懶得再去觸碰感情。

他的優秀中,香煙的污垢,自我感情的封鎖,成為他優秀的反面教材,缺點可以改變,他只是不知為何改變!

自顧填飽肚子的李暖,可沒心情欣賞某人安靜燈光下的憂鬱感,那個姿態,那個眼神,雖然迷人,可她不是花痴,不像某人……

她想著望向一旁痴迷的花痴,「我說,看夠了沒有,米飯都涼了。」她小聲提醒著某人。

米飯?李青感覺滑稽,她沒吃過米飯?還有米飯是重點嗎!米飯在好吃也沒有美色誘色可餐。

李暖真心不是關心米飯涼不涼,而是、如果不吃的話,「你不吃我可就……」

李青不耐煩的揮揮手,發出細微的聲音,「都是你的……」

李暖就等某人發話,雙眼冒光,端起一旁的另一碗,她發出美味的聲音,「哼哼……哼哼……」有點曲子的味道。

聲音著實破壞你唯美的氣氛,李青不滿怒視的撇了撇某人,她提醒著。

李暖怯怯,不在發出聲音,改為搖頭晃腦,她的吃相著實像個三歲孩子在吃飯。

一根抽煙,不知道是沒過癮還是河馬著實無聊,他摸索著口袋,從新點燃一支,大口吸了一口,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今天第二支煙索然無味,掐著煙拿遠望了幾秒,突然將抽了一口香煙扎進煙灰缸,自言自語來了一句,這玩意真不是好東西,看來要戒了!由衷感慨……

「既然不是好東西那就戒了。」一旁李青聽到了,她悠悠一句,刻意提醒,如果第一支只有八十分,那麼著第二支她給他加五分,不為什麼,就為剛才那句話。

河馬尷尬,苦澀眼神轉向某人時,難得一個友好的微笑,「多謝。」他摸索著口袋香煙,隨手丟在了面前的垃圾桶。

沒想到!李青愜喜,看來自己的話還是有點用的,她更沒想到的是,原來某人這麼的聽話,要知道對於一個煙民,香煙就如同金錢和右手,缺一不可!

聽著兩人的友好舉動李暖實在不忍打擾,只是、只是,「能再來一碗嗎?河馬、先、生……」她緊張的望向李青,她忽然覺得她錯了,可、可她不忍委屈自己的胃。

李青要哭了,「兩碗了姐姐,你不怕撐死?」

「撐死總比餓死好……」某人不知拿來的勇氣,不爭氣的望了望自己的肚子,「我可以再來一碗!」李暖一臉傻笑。

都是小問題,河馬自然是滿足,小時候他就老聽奶奶絮叨,能吃是福,現在他覺得老人的話總歸大部分都是對的。

有為某人添置一碗,剛剛端到某人面前,某人開心接過,小臉瞬間不滿,「河馬先生你們飯店大米多少一斤?」

河馬先生不解,但他感覺,從幾次接觸來看,某人這是……

剛想到,李暖口無遮攔,「太摳了,就不能多給點!」

河馬先生僵硬的身體吐出,「五十……」他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去,媽啊,這哪裡是能吃是福,這簡直是能吃是豬啊!

李青更是石破天驚,強忍住沒有放生大笑,她艱難的想要……「呵呵呵呵……」她立即捂緊嘴巴,轉身掩飾醜態。

暖暖女士滿不在乎,反正臉早沒了,吃一碗是吃,吃兩碗也是吃,正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那第三碗何不來了碗大的!

河馬先生並不是在乎他的米飯有多貴,宴會開始前廚房一共就蒸了一電飯煲米飯,餐廳工作人員吃了幾乎所剩無幾,李暖面前米飯還是鍋里僅剩的一點,如果不是剛才李青提出的清淡要求,加之他不想浪費,估計他也不會做什麼醬油泡飯,畢竟他也覺得女孩子嗎,胃口有多大!

河馬算是見識到了,這女孩絕對是有毒體,偏偏正常邏輯到了她這裡就變得亂七八糟,他恢復神態,十分抱歉,「如果你願意稍等,我可以滿足暖暖女士的要求。」

「不用了,放下空了的飯碗,隔……」李暖小臉一紅,「河馬先生的手藝太好了,飽了、飽了……」某人這才想到剛才的失禮。

李青已經不忍直視,上前拉住吃飽的李暖暖,她過段選擇跑路。她心裡已經麻木,又不是第一次了,丟人也就丟了,也不差這一次!

望著兩人離去身影,河馬不由自主的笑了,「有點意思。」他大致是覺得意外,沒想到名門望族出身的女子也會如此豪邁,這和他之前接觸過同圈子的女孩不同,活潑開朗,中二病少女中帶著天真無邪的可愛,第一次見面,河馬見到這個女孩時,他大致覺得這樣溫文爾雅,氣質大方,話語溫柔的女孩大致是電視中賢妻良母的類型,現在看來這絕對是最大的反差! 兩人走後,河馬簡單的收拾一番,時間算起,晚宴已經進行到中期,畢竟是老闆,作為開業宴會組織者,晚宴結束之前,他要前往恆山廳漏漏臉。

河馬餐廳的四樓娛樂區有公共浴室,忙碌了一個晚上的河馬,此時渾身都是油煙味,他要加快速度,一路走消防樓梯,五分鐘的沖洗,換上乾淨的正裝,簡單的一番收拾,還特意修了鬍子,揣著愉快的心情,不急不慢的前往二樓。

這一次河馬走的正門,路過娛樂區域電玩區的時候,他發現剛才逃離的兩姐妹正在熱火朝天的打著電玩。

走路聲自然引起李青的回頭,一個微笑,他率先開口,「我正要去二樓,你們是否一起。」

「不用了。」李青揮手拒絕,李暖回頭,「河馬君,你這老古董有沒有拳皇97經典版。」她輸了好幾把,將失敗理由歸結95版不熟練,一直吵著更換97版一定能吊打某人,殊不知版本和個人操作沒半毛錢關係!

河馬君愣住,說實話他對這電玩完全是空白,雖然出生於九十年代,但他的童年世界里根本沒有這些東西,電玩是一朋友贊助的,原因嗎?有點小小的曲折。

他沒時間浪費,也不願意和李暖過多糾纏,「那什麼,其實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但是我想樓下有人懂這些,我去幫你們喊過來。」

有了借口自然是開溜,李暖望著急忙忙離去的身影,「他竟然沒玩過拳皇?」她自是懷疑加吃驚。

李青覺得河馬說的實話,不要說他沒玩過拳王,即使同年代中,又有幾個女孩子玩過,而且電玩這種八零後記憶猶新的產物,她們懂事起似乎最早接觸了就是電腦,那個時代互聯網開始興起,電玩也快速在那個時代跌入神壇。

「沒玩過不很正常……」想起某人黑暗的童年故事,李青不滿反駁某人,「我說你什麼時候這麼心直口快。」

李暖沒有接話,她深深覺得某人太過敏感,正主都沒說什麼,也對!想到某人最近春心泛濫,「青青姐你戀愛了。」

這忽然驢頭不對馬嘴的話,李青輕撫某人頭髮,「乖兒,下次請正確組織您的語言。」

「不對嗎?」李暖疑惑眨眨眼。

「哪裡對了。」李青自己都不知。

「你是我的情人哎呦哎……像玫瑰花一樣的女人哎呦哎……」

有沒了正行,李青覺得她有必要提醒一下某人。

李暖鎮住,感受著某人手指撫摸的餘溫,她嘿嘿一笑,「青青姐,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嘗試著將某人手掌拿開,她顫抖的心靈這才瞬間泄氣。

李青沒有在要挾某人,兩人有打了幾把遊戲,暖暖小姐有是連跪,「不玩了、不玩了……」她不服的嚷嚷著,最後李覺得實在無趣,兩人打道回府。

休閑安逸生活結束,周二起,李暖開啟了瘋狂加班狀態,李青也忙,就這樣各自忙碌了半個多月。

李暖學習速度很快,半個多月的時間已經熟練掌握,身為輔助王凱更是感覺不可思議,要知道當初他升到副組位置時,大概花費了兩個月,果然有時候即使有後台,還要擁有足夠的能力!

李青的半個多月,銷售計劃調整安排妥妥噹噹,如果不出什麼意外,年底前她都是無事一身輕,當然除了重點關注線上銷售這一塊,更重要是,她要開啟幸福U盤裡的戀愛時光!

忙碌工作的時間裡,李青做了很多計劃,比如她新購買的,《我的高冷男神》、《霸道總裁霸道寵》、《追男神的一百個計劃》……等等等等。她充分的學習到了書中的精髓,例:偶遇……刻意找某人幫忙……驚喜的小禮物……

李青一次次失敗,河馬先生真的像個木頭,一次次暗示,一次次暗送秋波,就差直接勾引了,可某人無動於衷,最後氣的,她一把火燒光了幾十本言情小說!

都說書上寫的好,李青這次是信了,一大推不靠譜的方式,最後河馬先生差點啼笑皆非。

河馬並不是無動於衷,而是青青小姐的方式太誇張,他速來直白,直白遇到誇張,最後都能完成戲劇性的搞笑場面。

青青女士自然不肯放棄,總結失敗原因,她決定恢復正常,她覺得還是按照自己的常規方式。

約飯,自然是約飯!青青記得某人曾說過,「有時間,我單獨請青青小姐。」機會有了,這一次她決定單獨行動。

半個多月沒見,李暖十分懷念某人,決定下了課早班,回家洗漱一番后,她約起某人。

李暖自然約不到某人!某人此時正在一家西餐廳,自然是河馬先生邀請,其實這原委河馬先生也是感覺有點被套路,但自己說過又不好食言。

餐廳自然是青青找的,為什麼不去河馬餐廳,某人覺得吃膩了,半月來,她編排各種飯局,一部分是工作需要,還有一部分自然是因為河馬先生,只不過她飯局頻率實在是不敢恭維,幾乎趕上每天一次。

得知了某人單獨約會,暖暖知趣的沒在打擾,但想到自己特意下了早班,準備的妥妥噹噹,如今就差場子了,她不甘心,打電話詢問一圈,實在不感興趣,又或許沒有李青青的場子,她都不感興趣!

算了,左右糾結一番,她放棄了外出的打算。

天蒙蒙黑時,李暖吃了桶泡麵,正無聊的觀看收藏的美劇,電話鈴聲響起,不經意的喵了一眼,是他?她面露慍色。

遲疑中電話掛斷,稍後電話再次響起。

「暖暖……」電話聲音略嫌苦澀。

冰冷語氣,許久暖暖開口,「有事嗎?」

電話那都顯的迫切,十分懇切的,「有空嗎!我想和你談談……」

「沒空……嘟……」他苦笑放下電話,他話都沒有說完,對方就果斷的掛斷他的電話!

李暖怒火火的將手機扔在一旁,她瞬間感覺掃興,原本看美劇的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李暖沒想到李穆還有臉打電話給她,如果不是看在青青的面子上,有怎會接下這個電話,她深感老天不公,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不錯,出軌,他的初戀如此,她的上一任依然如此。 氣氛曖昧的西餐廳,李青正和河馬先生有說有笑,難得郎情妾意的美好時光,直到電話制然。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李青禮貌的起身,來到一旁的空位,她按下接聽鍵。

「怎麼了不肖子孫。」對於李穆,青青自然是沒給好臉色,話語譏諷,火藥味十足。

「姐……」李穆戛然而止,少許,「姐你怎麼能怎麼說,爸媽聽到,是有多難過。」

李青由衷佩服,從小到大,每次都是仗著父母的寵愛,她真不知道自己弟弟什麼時候能夠長大,而且他明明知道從小到大他都討厭這種行為,但是他依然時不時搬出來炫耀!

李青舒了一口氣,控制著即將爆炸的情緒,「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