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因為這裡是正式拳賽,所以說他的暗器,不到關鍵時刻是絕對不能用的。這不同於街道上的巷戰,如果是街頭巷尾的戰鬥,自己使用暗器就使用暗器,沒人會多說什麼。

但是在這裡,如果自己使用暗器,肯定會招致不少人的不瞞。等那個時候,自己絕對會成為青竹會其他兄弟口誅筆伐的對象。

想清楚了這點之後,葉浪便開始運行自己體內強大的內力,迎著對方朝自己面門上打過來的拳頭,直接一拳朝著對方的拳頭上面擊打過去。

這一刻,拳台下所有人徹底驚呆了,他們根本不敢相信,葉浪會用這樣的招數選擇迎戰優子手下的悍將! 然而事實就是這樣,他們最不敢相信的一幕,最終還是發生在了他們面前。

雙拳相撞的瞬間,只聽見拳台上發出了「轟隆」一聲悶響。

緊接著,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一幕是,優子手下這個所謂的高手,居然直接被葉浪一拳轟到了拳台邊緣。

好不容易站住腳后,這哥們的手臂,一根骨頭直接從肩膀位置刺穿。

不過,高手終歸是高手。

儘管遭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害,這哥們依舊面色凝重,上下打量著葉浪。

其實說白了,這種猛然造成的傷害,一般人根本感覺不到多疼。

而葉浪,看到對方變成了這樣,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的神色道:「呵呵,就你這樣的還敢來參加忍者頭領的選拔賽,我看你真的是不知死活啊。」

話音剛落,優子手下這個兄弟便怒聲道:「王八蛋,老子和你拼了……」

說這話的同時,優子的手下便準備將自己的拳頭緊握起來對葉浪再次展開攻擊。然而,當他拳頭開始用力的時候,沒想到他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緩緩轉過頭,當他看到自己肩膀上露出來的白森森的骨頭后,這哥們瞬間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

拳台下面,優子看的膽戰心驚。他沒想到自己派出去的第一個選手,居然就被葉浪這傢伙給秒殺了。在看到自己手下兄弟發愣的表情后,優子大聲罵道:「你給我上啊!」

優子旁邊剩下的四個人在看到優子對自己手下兄弟的態度后,他們多多少少有點心寒。

其中一個兄弟更是很笑聲的對優子提醒道:「域長大人,老四都成這樣了,還怎麼上啊?」

優子沒理會自己身邊的兄弟說什麼,他三兩步衝到了拳台旁邊,對拳台上自己的手下大聲道:「你上,你給我上聽見了沒有? 我能垂釣萬物 麻痹的,你以為老子每天白給你錢嗎?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個道理你難道不知道嗎?」

拳台上優子的手下聽到這話,又忍不住望了眼自己的傷勢,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滿腹絕望的轉過身,這哥們並沒有看優子一眼,而是將目光對準了他們一起訓練的剩下四個人,苦笑了聲后,他擲地有聲道:「兄弟們,千萬別……別為我報仇!」

撂下這話,這哥們方才按照優子說的,轉過身緊盯著葉浪道:「渡邊君,我有點不自量力了,呵呵,來吧,給我一個痛快的。」

說著,這哥們將自己的左邊拳頭緊緊攥住,朝著葉浪面前衝過來的同時,對葉浪大聲罵道:「王八蛋,來啊!」

葉浪在昨天已經熟悉了這個拳台上的規矩,只要是上台比賽的,兩個人裡面自能活下來一個。

所以,他現在也不可能在留下眼前這哥們一條狗命。

想到這點,在看到這哥們衝到自己面前後,葉浪揚起一腳,直接踹在了這哥們的面門上。

只是一腳過去,這哥們便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而葉浪,並未就此停手,走過去,又是勢大力沉的一腳踩在對方的胸口上,他方才將自己踩在對方胸口上的腳掌抬起來,然後對旁邊裁判道:「現在應該可以判定勝負了吧?」

裁判也都愣住了,他昨天也見識過優子手下的厲害。本以為今天葉浪和優子的手下對戰,肯定將會是一場惡戰,但誰能想到,這兩人交戰,居然這麼輕鬆就結束了比賽。

看到這種情況之後,裁判迅速來到葉浪旁邊,一把抓住葉浪的手臂大聲喊道:「恭喜,這場比賽的獲勝者是渡邊君!」

拳台下面,瞬間沸騰了。

不知道多少人嘴裡大聲呼喊著渡邊的名字,在眾人眼裡,這次青竹會頭領選拔比賽的最終獲勝者,百分之百是渡邊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

就在全台下這些兄弟為葉浪的表現而歡呼雀躍的時候,站在拳台一側的優子,面色蒼白,他無精打採的轉身,回過頭朝著自己四個手下望了眼。

在看到自己四個手下幾乎絕望的眼神后,優子苦笑了聲,心想難道老天爺真的要讓自己這次死無葬身之地不成?

這麼想著,優子徐步來到了自己四個手下對面,站住腳之後,優子看著自己四個手下認真問:「怎麼樣?你們有幾分把握能夠獲勝?」

優子並不是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實力,眼前這五個人,幾乎實力水平相當。

他們中的老四在拳台上連一分鐘都沒堅持下來,那也就意味著,剩下的四個人,就算是上了拳台,估計也是一分鐘都堅持不到。

看到自己手下不說話,優子滿臉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便準備轉身離開。

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優子身邊忽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當優子轉過頭朝著對方望了眼后,對方微笑著對優子說:「優子君,你看上去好像很不開心呀?」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好是崗村。

崗村自然也看到了剛才葉浪和優子手下對戰的場面,在看到優子手下被葉浪打死的瞬間,崗村的第一感覺那就是爽。

昨天優子的手下在拳台上將自己派去的兄弟打死後,崗村倒是恨不得有人能夠將優子的手下幹掉。現在被人真的幹掉了,爽了不過幾秒,崗村便察覺到了危機。

崗村能看出來,眼前渡邊的實力,好像正在一天天不斷增長似的。

從剛開始的那種狀態,一直到今天所表現出的強悍實力,崗村甚至於都開始懷疑,自己手下月光成員全都合起來能不能將葉浪幹掉?

只不過,在崗村想到自己手下還有王牌之後,他懸著的心也逐漸放下了。

反正葉浪在他眼裡遲早都是死人一個,等葉浪死了,那麼自己就要為以後做打算了。

第一次找優子合作被優子拒絕,但是這次,崗村自信,只要他找優子,不管他提出什麼樣的條件,優子都會同意。

畢竟,從眼前的局勢來看,優子已經被逼上了絕路。 而優子,在面對崗村詢問的時候,他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來,低聲道:「崗村會長難道來就是像看我笑話的嗎?」

崗村連忙擺了擺手說:「哪裡的話啊?我怎麼可能過來看優子君的笑話?現在來找你,我只不過是想要問問優子君,那天我提出的建議,不知道優子君考慮的怎麼樣了?」

優子皺眉,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還真沒想到崗村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找自己合作。

看著崗村臉上猜不透的笑容,優子冷冷的說:「副會長果然是副會長啊,沒想到做事情還真讓人有些猜不透啊。」

崗村忙擺手笑道:「呵呵,這有什麼猜不透的呢?優子君,這裡人多,不方便交談,可否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我們詳細聊聊?」

優子稍作思慮,方才點頭道:「好啊,我也想和崗村君您好好聊聊呢。」

十分鐘后,樓上餐廳包間,崗村和優子兩人相對而坐。

在優子剛剛坐下的時候,他便對崗村直接開口問:「昨天晚上的事情,崗村君難道不打算解釋解釋嗎?」

崗村一旦冷靜下來,還是很有腦子的。

所以在面對優子詢問的時候,崗村微微一笑道:「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做的。」

一聽此話,優子猛然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對崗村怒斥道:「曹,這件事情既然是你做的,那你為什麼現在還來找老子合作?你想要玩老子是吧?」

崗村面不改色,看著優子說:「優子君,我只是想要讓你明白,在青竹會,並不是次太郎一個人的天下。對,我雖然是副會長,可我在做了這一連串的事情后,次太郎會長迄今為止的表現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沒有和我正面交鋒的膽量。」

優子興許是真的害怕了,他不得不重新考慮這件事情。

細細想來,崗村說的倒也是事實。

自從渡邊出現之後,崗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違背青竹會規定的事情,儘管這些事情有證據表明是崗村做的,可迄今為止,次太郎還真沒對崗村下手。

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崗村手裡難道真抓著次太郎什麼把柄嗎?

想到這些事情后,優子冷笑了聲,看著崗村問:「崗村君,那你倒是說說看,次太郎會長為什麼到現在不敢對付你!」

崗村點燃了一支香煙,輕輕吸了口,靠在椅子上風輕雲淡的說:「我手裡最後一張王牌現在還沒拿出來,呵呵,等拿出來的時候,也就是我們青竹會變天的時候。」

優子匪夷所思的盯著崗村,急忙問:「最後一張王牌?崗村君,你倒是說說看,最後一張王牌是什麼?」

崗村開懷大笑著說:「我都說了是王牌,既然是王牌,怎麼可能輕易示人?」

聽聞此話,優子再次開始詳細比較起來。

如果說崗村說的是真的,那麼自己選擇和崗村合作,雖然有可能損失自己的財力,但最起碼能保證自己在青竹會的地位暫時不受到任何威脅。

可一旦自己拒絕了這唯一一次和崗村合作的機會,別說次太郎和渡邊會幹掉自己,就是崗村這邊,想要幹掉自己現在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意識到了這點之後,優子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來,不緊不慢道:「既然崗村會長將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呵呵,看來我也只能和您合作一次了。」

崗村點了點頭,帶著一臉欣慰道:「嗯,識時務者為俊傑,優子君既然能夠意識到這點,足以證明優子君您是個心胸寬闊的人物。」

優子不想說太多廢話,在崗村說完后,他便對其直言道:「崗村君,既然是合作,我想你肯定要提合作條件吧?」

崗村點了點頭,看似無奈道:「唉……優子君還真說對了,不過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呀。你想想看,你和我合作,我就要處處為你操心,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你說,我本來就足夠忙的,以後還要抽時間做這些事情,我不得要點報酬啊?」

優子心中冷笑,暗想老王八蛋,都這個節骨眼上了,居然還想著錢,遲早你都會死在錢上面。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時候,優子索性開口問:「說吧,多少錢?」

「優子君果然是個爽快人,既然你問,我也就不羅嗦了。錢要的不多,你只需要給我一個億就行了。」崗村倒也是獅子大開口,一開口便索要一個億。

優子瞪大了眼,看著崗村,嘴唇微微顫抖著問:「等等,你說多少?一個……一個億?」

崗村用玩味的眼神盯著優子,不緊不慢的笑道:「呵呵,我知道優子君您的實力,一個億對您而言,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啊。」

優子強忍著心頭的怒火,儘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對崗村問:「崗村君,既然你找我要一個億,那我想知道,我給了你一個億之後,你會幫我做些什麼?」

崗村想了想,便對優子直言道:「第一,保住你在青竹會的身份和地位,第二,保證你不會送命。我想這兩點,別說是一個億了,就是十個億,優子君也能不假思索的給我吧?」

優子沉默了,他知道,崗村說的是對的。

如果崗村真的能幫自己做到這兩點,那麼別說是一個億,更多的錢,他都能給崗村。

可關鍵的問題是,崗村到底能不能做到這點,這就有些讓人懷疑了。

稍作思慮之後,優子便對崗村笑了笑所:「崗村會長,口說無憑啊。」

崗村忽然變臉,冷笑著問:「難道優子君還打算讓我給你寫一份保證書嗎?」

優子看到崗村忽然凝重下來的表情后,便急忙對其道:「沒有沒有,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唉……行,既然這樣,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達成合作關係。」

崗村開心的笑了起來,大聲吆喝道:「服務員,上酒!」

看到崗村開心的表情,優子心想麻痹的,這一切都是渡邊這個王八蛋害的,等自己以後找到機會,一定要將渡邊給碎屍萬斷! 兩個人三杯酒下肚,崗村重新靠在了椅子上,再次給自己點燃一支香煙,深深吸了口之後看著優子淡淡的說:「優子君,你那邊我看還有四個高手對吧?」

優子點頭,帶著幾分好奇問:「對,還有四個,崗村會長您問這個幹什麼?」

崗村微微一笑道:「你覺得你這四個手下身手如何?」

優子稍作思慮,方才開口道:「不瞞岡村君,我手下這四個人的身手,別的不敢說,在這次的比賽中,若是沒有渡邊,他們之中,絕對有人能夠當上忍者頭領。」

崗村點了點頭,不緊不慢道:「哦,去年我記得也是你訓練出來的手下,還是個娘們,差點將我們前任首領山本君打敗。沒想到今年你居然一次性訓練出來了五個這樣的高手,而且還讓你手下這五個人全都一起上了賽場,我看優子君這次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奪取忍者頭領的位置了。」

優子苦笑了聲道:「對,我的確是想要讓自己手下當上忍者頭領,但是剛才所發生的場景我想崗村君您也看到了,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我手下這四個人還有希望嗎?」

崗村不語,只是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看著優子。

優子在看到崗村臉上所表現出的表情后,不由得眼前一亮,忙開口問:「崗村會長,難道你有辦法讓我手下這四個人擔任忍者頭領嗎?」

面對優子的詢問,崗村點了點頭說:「有。」

雖然只是一個字,但依舊讓優子瞬間信心大增。

不可思議的看著崗村,優子連忙問:「不是吧崗村君?您這開的是什麼玩笑啊?我手下的實力我自己最清楚,就他們四個人,根本就不是渡邊的對手。打不過渡邊,他們怎麼可能當上忍者頭領啊?」

聞言,崗村只是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說:「這個你還是別擔心了,我現在就是想問問你,如果讓你手下這四個人一起和葉浪進行對戰,你覺得你手下這四個人戰勝的可能有多大?」

聽到這話,優子開始細細思量起來。

自己這四個手下,雖然個人作戰水平跟不上渡邊,但如果要是四個人一起和渡邊戰鬥,說不定勝算還是有的。

這麼想著,優子方才低聲道:「如果是四個人的話,那我覺得勝算還是有的。」

崗村忙開口問:「嗯,既然勝算有,那你覺得勝算有多大?」

其實崗村在觀戰過程中,也一直在盯著優子的幾個手下看。

從戰鬥初始,崗村就已經確定下來,這次參加比賽的高手,不超過六個人。這六個人裡面,其中有五個人就是優子的手下。

這也是為什麼崗村剛開始打算除掉優子的原因之一,他覺得自己這個副會長派出去的手下都不行,而優子這個當域長的,如果派出去的人比自己派去的人都厲害,那自己這張臉豈不是丟盡了嗎?

但沒想到的是,當自己派出去他以為厲害的五個人之後,結果,卻相當打臉。

只不過現在這一切已經沒法改變了。

而優子,在被崗村詢問到這個問題后,他皺眉稍作思慮,方才開口直言道:「我覺得勝率應該在百分之七十吧。」

崗村苦笑了聲,看似無奈道:「我還以為你要說勝率有百分之八十甚至於更高的,沒想到你居然說只有百分之七十,呵呵,百分之七十,我真不知道這樣的勝率在如此重要的比賽中有什麼可值得說出來的。」

優子心裡都開始罵娘了,心想麻痹的,是你這個王八蛋讓老子說的,老子是不過是如實說出來了罷了。

「崗村會長,那我倒是想問問你,就算我手下這四個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勝率,你有辦法讓我手下這四個人同渡邊這牲口過招嗎?」優子氣沖沖的問。

崗村淡淡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如果勝率真的擁有百分之八十,那麼我倒是可以想辦法讓你手下四個人和渡邊對決。」

話音剛落,優子便搖了搖頭說:「這絕對是沒可能的事情,忍者頭領的選拔比賽,在我們青竹會不知道延續了多少年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比賽的方式改變過沒有?」

崗村倒是不以為然的笑著說:「有沒有改變過你不用管,我說的事情,我肯定能做到。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你手下這四個人和手對付渡邊,真的能有百分之八十的勝算嗎?」

優子並沒有著急回答這個問題,畢竟和渡邊對戰的人不是他。

如果是他的話,勝算有多少不用崗村問他都知道。

從自己褲兜中將手機摸出來,撥通了自己其中一個手下的電話,沒多想,優子便認真問:「兄弟,我現在問你,如果讓你們四個人對付渡邊,你們的勝算有多少?」

一聽說讓他們四個人和渡邊對戰,這年輕人當即笑了起來,自信滿滿的說:「少說也有百分之九十啊。怎麼了域長大人?難道你打算讓我們四個人一起對付渡邊君嗎?」

優子也沒表達什麼意見,他微微一笑道:「行,四個人有百分之九十對吧? 逆劍狂神 這個你們可要想好了再說,千萬別和老四一樣,剛上台就被人家渡邊給滅了。」

優子的手下聽到這話之後,不由得開懷一笑道:「哈哈哈,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們四個人,就算是上上場他渡邊一分鐘幹掉我們一個人,最起碼也要四分鐘時間,怎麼可能剛上場就被他給滅了?另外,渡邊的實力我也是知道的,他一個人雖然很強悍,但是想要對付我們四個,我覺得難度還是很大的。」

聽到自己手下如此自信,優子於是轉身對旁邊崗村道:「崗村會長,我手下說了,如果讓他們四個人對付渡邊,他們打贏這場比賽的勝率最少也在百分之九十。」

沖喜娘子 崗村低頭稍作思慮之後,便對優子直言道:「嗯,如果這樣的話就好辦得多了,那行,你等會兒吃完飯,去告訴自己四個手下,讓他們做好準備就行了。」 優子聞言,不可思議的看著崗村問:「會長大人,難道您真的有讓我的四個手下對戰渡邊的能力?」

崗村微微一笑,反問一句:「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優子連忙擺了擺手說:「絕對沒有,會長大人,我這不是在質疑您的能力,我只是覺得這這種事情不可能出現在選舉頭領的比賽上罷了。」

「既然有人退出比賽這種事情都能出現在頭領選拔比賽的現場,為什麼就不能出現四個人對付一個人的事情?」崗村反問一句。

優子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崗村,許久,方才低聲道:「我明白了,哈哈,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看來我這次選擇和崗村君您合作是正確的了。」

崗村笑而不語,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便一口喝掉。

時間分秒流逝,轉眼便到了下午的比賽。

早晨的比賽正好選出了十五個高手,之後有一個人選擇退出,恰好剩下了十四個人。

也就要是說,下午按照正常規定而言,是要進行十四進七的比賽。

剩下最後七個人,最終裡面只有一個人能夠擔任忍者頭領,至於其餘的六個人,無疑是要去和閻王爺喝茶的。

伴隨著下午的比賽開始,就在裁判打算讓所有人開始抽籤的時候,沒想到崗村起身,轉過身對旁邊次太郎笑了笑說:「會長大人,我這邊倒是有個提議。」

聞言,次太郎微微皺眉,低聲問:「不知道崗村君打算提出什麼樣的意見?」

崗村先朝著拳台下的葉浪望了眼,然後望了眼站在另外一側的六個人,隨即對次太郎道:「會長大人,早晨和昨天的比賽想必您也看到了,這些人裡面,高手有就這麼幾個人。我覺得接下來的比賽中,退賽的選手肯定還有。依我看,還不如我們讓打算退賽的選手直接退出比賽,剩下的人,我們直接來一場史無前例的頭領選拔大賽如何?」

崗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非常大,大到足以讓在場的人全都聽見。

台下青竹會的這幫兄弟,本來一個個就非常崇拜血腥和暴力,現在一聽崗村這話,紛紛不由自主地大聲叫好。

而次太郎,在聽到在場所有人撕心裂肺的叫好聲之後,於是便對崗村冷笑了聲說:「副會長大人果然提了一條好意見呀。」

崗村聞言,迫不及待的對次太郎問:「這麼說會長大人您是同意了?」

同樣,崗村這話的聲音和剛才一樣大。

話音剛落,台下所有人全都大聲呼喊道:「同意,同意!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