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而且能夠結識韓若樰這樣有名的大夫,對他們牛家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娘!」

韓若樰這邊剛給牛老爺調整了藥方,就要離開忽然看見韓小貝急急跑了過來。

「哎呀,我差點忘了,韓大夫我給你們小貝準備了一個禮物!」

劉小姐一看見韓小貝突然發出一聲驚叫,趕緊讓人把自己給韓小貝準備的東西送了過來。

「小貝,這是我讓人特意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快來看看喜不喜歡?」

這幾天牛小姐一直住在醫館,韓小貝已經頗為熟悉,此時聽到對方要送自己禮物,十分高興的圍了上去。

「這是什麼呀?真的好漂亮!」

牛小姐剛一打開盒子,韓小貝便驚訝的叫了起來。

韓若樰聽到韓小貝驚訝的聲音,湊上前一看,眼睛里也劃過一道異色。

只見盒子裡面鋪著黑色的絨布,絨布上面正放著一顆如同雞蛋大的,散發著淺藍色光芒的珠子,正是一個夜明珠。

這夜明珠可不是普通人能夠輕易得到的東西,現在牛小姐卻將它送給一個小孩兒,這未免出手太闊綽了。

韓小貝不知道什麼是夜明珠,更不知這東西有多可貴,他喜滋滋的拿在手裡,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牛小姐,您送我們的這個禮物實在太貴重了,我們實在不能接受,小貝快把東西放進盒子里。」

聽得韓若樰的聲音,韓小貝立刻意識到這個東西不能收下,戀戀不捨的將它放回了盒子里。

軍門衍生暖婚 「韓大夫,難得小貝喜歡你就讓他收下啊!這是我送給小貝的東西,你怎麼能不讓接受呢?」

牛小姐臉上一片情急之色,拿過盒子執意要交到韓小貝手裡。

「牛小姐,您的診金已經付過了,這個東西太貴重了,我們實在不能接受,您若是真的喜歡小貝,想要送給她東西,不如就把你昨天給她折的小兔子送給他好了。」

韓若樰又是一陣推辭。

她總覺得小貝太小,不應該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但牛小姐面有難過的道:「韓大夫,您救了我爹的性命,這是千金也難買來的!我不過是贈送您一個夜明珠,值不當多少錢,您便讓小貝收下吧,要不然我心裡也覺得不好意思。」

在牛小姐看來,比起牛老爺的性命,這種身外之物確實連地上的一塊石頭都不如。

「以便讓小貝收下吧!這是我們姑娘的一番心意。」

就在韓若樰猶豫之時,牛小姐身後的一名管家也站了出來。

夜明珠雖說珍貴,但牛家在京城中也是有名的富商,家裡面有幾個夜明珠也不足為奇。

「收……收下……」

牛老爺看見韓若樰一直在推脫,也忍不住從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勸說韓若樰讓韓小貝接受。

無奈之下,韓若樰想了想,終於答應讓韓小貝收下。

「謝謝牛姐姐!謝謝牛老爺!」

韓小貝盒子,看著裡面散發著著柔和光芒的夜明珠,滿臉高興之色,興沖沖的對牛小姐和牛老爺表示了感謝,便歡歡喜喜跑回了房間。

「娘,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呀?為什麼會發光呢?」

韓若樰從醫館裡面回去的時候,發現韓小貝竟然還抱著那個夜明珠坐在桌前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看得出來他對這個東西十分喜歡。

「這是因為這種玉石裡面含有一種能發光的物質,等到了晚上,它的光亮會跟加迷人。」

韓若樰小貝竟然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在腦海里仔細搜索了一遍,也沒有想起來前世所看的十萬個為什麼裡面怎麼解釋夜明珠會發光的原因,索性就含含糊糊的給了他一個解釋。

好在韓小貝也沒有過於糾纏這個問題,他眼睛盯著那個夜明珠,臉上儘是期待:「真的嗎?我好想讓晚上儘快到來啊!」

韓若樰聽了他說的話不禁露出了一個好笑的笑容。

想到剛才牛小姐執意要將夜明珠送給他們的情形,心裡還是覺得這個東西太過貴重。

在她前世生活的地方,這種東西從來都是只有皇室所有,現在牛小姐卻將這送給了他們,難道說這個世界里夜明珠並不是不尋常的東西?

這邊韓若樰正想著,沒有注意到韓小貝已經將夜明珠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一定要把它保管好,等王叔叔回來也讓他看一看!」

突然之間,聽到韓小貝帶著期望的聲音,韓若樰這才從自己的思緒里回過神。

「你倒是對你王叔叔喜歡的緊,怎麼不想著讓娘親也好好看看?」

韓小貝不知韓若樰此時是吃了容初璟的醋,一臉茫然從韓若樰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娘親剛才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我們天天都在一起,娘親什麼時候想看都能看啊?」

聞言,韓若樰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實在是太過矯情,索性便轉過頭忙著整理的自己寫下的幾個藥方,假裝自己沒有說過剛才的話。

天氣已經轉涼,這幾日醫館裡面的病人越來越多,醫館里的坐堂大夫已經根本沒有辦法顧得來。

這幾日韓若樰忙得夠嗆,越發覺得自己應該儘快把藥丸製作出來。

只是她利用這幾日空隙的時間,好不容易將要藥方寫了出來,還沒有正式開始製作。

「娘,外面水已經幹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上山呀?」

韓若樰整理好藥方,正要離開,韓小貝忽然叫住了她。

韓若樰一愣,這才意識到韓小貝還惦記著去山上抓鹿的事情。

「小貝這幾天醫館裡面太忙了,娘親沒有時間陪你去,等再過上幾日,你王叔叔回來我們再上山,好嗎?」

韓若樰其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閑下來,只得用容初璟敷衍韓小貝。

反正容初璟武功高強,又有上次獵鹿的經驗,若是他回來帶著韓小貝上山,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韓若樰以為韓小貝會同意,匆匆丟下這句話,便往前院醫館趕,門口卻聽到韓小貝不滿的大叫聲。

「娘,你怎麼說話不算數?你明明答應過小貝的,怎麼又往後推了?」

轉過頭,韓若樰立刻便對上了韓小貝失望的眼睛。

一時之間,韓若樰心裡有些愧疚,他走回來蹲下身子,撫著韓小貝的肩頭,認真道:「小貝,乖,醫館裡面這段時間正忙,你也不是沒有看到,等娘親忙完這一段兒,一定陪你去好嗎?」

「可是娘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忙完呢?咱們明明都說好了,要去看雲姨。」

韓小貝臉上的委屈之色越來越濃。 夜色濃郁,蒼穹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已經是入冬了,果敢與南傘鎮交界這一片也颳起了冷風,夜晚的寒風更是森寒徹骨,當中也帶著一絲的肅殺之意。

一輛車子沿著漆黑的夜色朝前飛馳著,車裡面坐著的正是方逸天與侯軍、小刀、劉猛他們。

「一會兒到了邊界地帶小猛、小刀你們留下,我與侯軍過去會見烏爾曼。同時這兩千五百萬美金你們看著,我將烏爾曼他們帶到這邊來交易。不放人我們不給錢,一旦人員釋放,那麼將車裡面的傢伙都掏出來,直接格殺對方的人手。銀狐與刺客率領著的都是狙擊高手在埋伏著,對方來多少人殺多少!」方逸天開口說道。

「大哥,我們知道了。放心吧,憑著我與小猛這兩桿火力,足以秒殺對方!」小刀開口獰笑著,他手裡面正端著一桿加特林機槍,那長長的彈鏈更是掛滿了身體,顯得彪悍而又血性。

劉猛的手中同樣也是握著一桿加特林機槍,他目光深沉,殺機隱現,一張臉顯得極為的平靜,撫摸著手中的重型機槍,心中早已經是按耐不住的想要直接開展一場劇烈的轟射擊殺!

很快,侯軍已經是將車子開到了那片交界地帶,方逸天讓車子停在距離交界地帶五百米左右的地方,而後方逸天與侯軍走下車,叮囑了小刀與劉猛之後他與侯軍便是朝著前面走去。

前面交界地帶處,在果敢特區的區域內,正有著八輛吉普車停在那兒,烏爾曼身邊的軍官以及士兵早已經是站在那兒等待著。

「你們怎麼是空著手來?錢呢?」為首的一個軍官看到方逸天與侯軍兩手空空,忍不住怒聲說著。

方逸天淡然一笑,說道:「錢我們已經是都帶了過來。不過交易地點不能你們軍營中,而是要在這裡。你告訴烏爾曼將近,將所有人質都送到這裡。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侯軍便是將方逸天的話翻譯了過去。

這個軍官聞言后臉色一變,爽眼一眯,眼中閃動著森寒的冷意,他開口說道:「你什麼意思?在這裡交易?現在還容得你們選擇嗎?帶上你們的錢跟我去面見烏爾曼將軍,否則所有人質將會死!」

「抱歉,這個要求我無法接受。你給烏爾曼轉達一聲,兩千五百萬美金我已經是帶過來了。如果他想要這兩千五百萬美金那麼就帶著人質過來。如果他不想要這筆錢,那麼就隨便他。」方逸天開口淡淡說著,接著繼續說道,「就算是你在不滿,現在想要殺我也沒用。殺了我烏爾曼更不會得到其餘的錢,那麼你會面臨怎樣的後果你自己心裡清楚。」

方逸天冷冷說著,看著這個軍官眼中閃動著的殺機,整個人顯得平靜如水,波瀾不驚。

對於他來說,他絲毫不會擔心這個軍官會突然間犯難要殺害他與侯軍,這方圓四周的某個秘密點之內,銀狐與幽靈刺客率領著的十五個頂尖狙擊手已經是在潛伏著。

此刻銀狐她們手中的狙擊步槍早已經是瞄準了這名軍官以及其餘的士兵,只要他們稍有異動,那麼下一秒他們將會成為死人!

侯軍將方逸天的話原封不動的翻譯給這名軍官,這個軍官聞言后臉色禁不住一變,他心知,對於餘下的兩千五百萬美金烏爾曼是志在必得的,倘若這件事搞砸了,那筆錢得不到,那麼他將要迎接烏爾曼的怒火!

烏爾曼眼中精芒閃動,最終還是拿起了一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這個軍官顯然是直接聯繫上了烏爾曼,正在與烏爾曼說這話,他將方逸天的要求已經是傳達了過去。

說了半晌,這個軍官放下手機,對著方逸天與侯軍沉聲說道:「我想你們該不會是在騙我吧?如果是騙我,那麼你們要承擔的後果將會是毀滅性的。」

侯軍將這個軍官的話翻譯給了方逸天,方逸天淡然一笑,聳了聳肩,說道:「如果到時候我是騙你的,那麼你們大可以將所有人質包括我在內殺死。你覺得我會那我朋友的性命以及我的性命來開玩笑嗎?」

「很好。你知道這一點就好!烏爾曼將軍已經是答應了你的要求,他正派人將所有人質都帶過來。你們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那些人質包括你們在內都活不了!」這個軍官語氣猙獰的說著。

侯軍將這個軍官的話傳達了過來,方逸天淡然一笑,說道:「我自然不會拿我的朋友以及我的性命開玩笑,到時候一手交人一手交錢。」

這個軍官聞言后便是陰沉著臉,不再說話。

方逸天與侯軍也是在耐心的等待著,約莫大半個小時之後,前面傳來了陣陣汽車轟鳴的聲音,便是看到又有十幾輛吉普車飛馳而來,後方捲起了陣陣塵土。

而後,這十幾輛軍用吉普車便是停在了那位軍官的面前,車門打開之後一個個士兵便是走了下來,手中都是持著武器,臉色顯得猙獰而又殺氣騰騰不已。

最後,總共有五十多個士兵走下了車,當時當中並沒有發覺烏爾曼這個軍營首領的身影,而是又一個軍官率軍前來。

這個軍官與此前那個軍官面見私聊著,那目光時不時的朝著方逸天這邊看過來,目光深沉內斂,殺機森森,顯得不懷好意。

「你們的錢呢?」

後面隨之而來的這個臉色猙獰的軍官目光看向了方逸天他們,問道。

「人呢?先把人釋放下來。」方逸天低沉說著,就算是看著他與侯軍已經是被近乎一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圍著也渾然不懼。

那個軍官目光陰沉,聞言后他揮了揮手,頓時,後面的十幾個士兵便是將中間的幾輛吉普車打開,隨後張老闆他們一共三十五個人都被一一關押了下來。

「老張!」

「張老大!」

方逸天與侯軍都開口叫喊了聲。

張老大他們一個個血性漢子看到方逸天與侯軍兩人孤軍前來,臉色陣陣激動,不過他們眼中也不免顯得擔心起來,要知道包括方逸天以及他們在內可是被上百個士兵持槍圍著啊。

「方老弟——」

張老闆開口說著,這時候已經不需要多說什麼,彼此間的熱血情義早已經是激蕩而起。

「你們等著,我去給你拿錢!」

方逸天開口說著,便是與侯軍朝著前面停著的小刀與劉猛在裡面的車子走了過去。

那一刻,方逸天眼中殺機盡顯,一場血腥殺機即將來臨! 這幾天,他整日都盼望著地上的泥水趕緊變干,心心念念著要與韓若樰一起再上一次山,可現在韓若樰卻又告訴還不能去。

王叔叔一直都沒有消息,韓小貝根本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現在娘親又要讓他等,那他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才算個頭呢?

「小貝乖,再給娘幾天時間好不好,等娘把藥丸研製出來,就能有空閑的時間了。」

對著韓小貝委屈的眼睛,韓若樰心裡也是十分的無奈,蹲下身子,向他好言道歉。

韓小貝沉默了許久不做聲,最後似乎是意識到韓若樰今天是真的不能陪自己去,不覺眼睛里憋了兩泡淚:「這次娘一定要說話算數,不要再騙小貝了!」

「小貝放心,這次娘一定說什麼都不會騙你!如果娘再騙你娘就是小狗,好不好?」

韓若樰摸了摸韓小貝滑嫩的臉蛋兒,將他眼角的淚水抹去,故意學了兩聲狗叫來逗韓小貝開心。

聽得韓若樰嘴裡學的狗叫聲,韓小貝原本還淚眼汪汪的,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娘才不是小狗,娘只要答應我就不是小狗!」

見此,韓若樰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好好!娘一定答應你!」

翌日,醫院裡的病人不是太多,韓若樰抽時間趕緊去製作藥丸。

到了中午,醫館裡面的人已經全部離開,韓微遙不覺來到給韓若樰幫忙。

「師傅,這些藥丸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做成啊?今天的病人實在是太多了,大多數都是感染了風寒。」

韓微遙一面分揀藥材一面,給韓若樰介紹,這幾天醫館裡面病人的情況。

「沒關係,這兩天我就能夠把藥丸製作出來,到時候遇到這樣的病人,直接把藥丸給他們就行了。」

韓若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對韓遙微笑了笑,臉上一片自信。

「師傅,這藥丸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韓微遙嘴上說著問句,但心裡對韓若樰的醫術卻是沒有半點懷疑。

「這些藥丸當然神奇,沒來京城之前這些藥丸是益生堂的招牌。」

未等韓若樰開口,一旁的林浩峰忽然接過話茬,一臉讚賞佩服。

聽到林浩峰的聲音喊,韓微遙突然之間莫名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她知道林浩峰一直都對自己師傅,窮追不捨。

這幾日王公子不在,師傅又忙的腳不著地,好不容易今天有點空閑時間,林浩峰本來這裡幫助韓若樰分葯,自己忽然插進來,似乎有些打擾了他們。

韓微遙臉上一紅,暗暗想著自己怎麼離開。

「對了師傅,牛老爺已經徹底清醒,他是不是已經可以離開醫館了?老爺說他家中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去處理。」

想起剛才給牛老爺複查的時候,牛小姐有些猶豫的話,韓微遙連忙向韓若樰請示。

「他當然可以離開,牛老爺已經清醒,後面只要按時服藥就行,沒有必要再留在我們醫館里。」

一說起這個牛老爺,韓若樰便覺得十分無奈。

牛老爺住在醫院的這幾天,每日都把整個醫館的伙食費給包下,說是感謝韓若樰的救命之恩,她都有些承受不起了。

「那就好,我這就去告訴劉小姐。」

韓遙微想到牛小姐還在等著回復,連忙起身,但她剛走了幾步,韓若樰突然叫住了他。

「你回來的時候順便把半夏也叫過來,我有些事情要問他。」

韓若樰和林浩峰將藥材分揀完之後,覺得腰部有些酸疼,剛剛直起身子,忽然看見韓微遙急急忙忙慌張無比的跑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又有來了什麼嚴重的病人?」

韓若樰眉頭一皺,立刻解下身上的圍裙。

「不不!是小貝,小貝不見了!」

韓微遙氣喘吁吁,額頭上全都是汗水,似乎走了很遠的路。

而韓若樰一聽到他說小貝不見了,頓時嚇得臉色一變:「究竟是怎麼回事?小貝怎麼會不見了?」

「還讓我去找小貝,可是我整個醫館都沒有找到,平時他去的地方也沒有見到他的人影,就連隔壁的鄰居我都去找了,但大家都說沒有看到小貝。」

聽得這話,韓若樰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險些跌倒在地。

韓小貝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若雪,你先不要慌,我們再去找一找!」

林浩峰看見韓若樰緊張的樣子,慌忙將她扶住,連聲安慰,說著便讓韓遙微將她攙扶進房裡。

不多時,整個醫館的人都來到了韓若樰的院子里,每個人臉上都是一片焦急之色。

「紅綢碧玉,你們兩個人不是陪在小貝身邊嗎?她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韓若樰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他知道韓小貝向來不會亂跑,又有碧玉紅綢陪在身邊,絕不會輕易被壞人劫持走。

可是整個醫館都沒有人看到他的身影,又不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這就說明韓小貝絕不會是被壞人帶走,極有可能是一個人去了他們暫時沒有找到的地方。

「回小姐的話,小少爺說他要回房休息,不讓我們兩個打擾他,可我們進去的時候,小少爺已經沒有了蹤跡。」

碧玉和紅綢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睛里,皆是一片愧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