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顧以寒哪裡見過林沫沫如此主動,心裡那團欲/火正熊熊的燒著。

你都這麼主動了,我怎麼能不配合你呢?顧以寒心中想著,便略微伸首,將自己的唇向著林沫沫吻了上去。

顧以寒輕輕含住林沫沫的唇瓣,微微用力,隨後將自己的那根火舌悄悄送過,將林沫沫的舌尖溫柔的纏繞。

林沫沫也是賣力的回吻,輕輕的咬著顧以寒帶著溫度的紅舌,隨後開始微微用力吮/吸,將自己的舌頭慢慢舒展,觸/舔著顧以寒,最後一股腦的將自己的整根火舌全部送入顧以寒的嘴中。

顧以寒因為林沫沫的配合,不由得歡/愉,哪次不是自己一人在她嘴中肆虐良久以後才會有回應,這次進行的如此順利,他便不由得加劇了速度和強度,吻得更加兇猛。

林沫沫此時的雙手緊緊地扣住顧以寒的後背,身體微微顫動,她心中剛剛的想法依舊存在,但她不知為何,她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停不下來。

隨著顧以寒在她的那顆小櫻桃上面捏了一下,惹得她是嬌聲連連。

顧以寒此時猛地起身,一把就將林沫沫的內~褲撕扯,隨後瘋狂般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就要朝著林沫沫展開兇猛的攻勢。

林沫沫見顧以寒停了下來,強行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期待,大聲喊道:「消失吧,顧以寒。」

顧以寒被林沫沫這麼一喊,搞得不明所以,什麼消失吧?怎麼我就消失了?

顧以寒索性不再去想,直接提槍上馬,要殺上幾百回合。

「啊……你……你怎麼沒消失……啊!」林沫沫可以清楚的感觸到顧以寒的體溫,惹得她不由得嬌/喘連連。

顧以寒對於林沫沫也不理會,只一人賣力奮戰著。

林沫沫此時也是情不自禁的跟著顧以寒的節奏……

二人隨後就在朦朧之中一陣翻雲覆雨,好不痛快。

當顧以寒停下來的時候,林沫沫已經很累了,再加上幾分醉意,趴在顧以寒的胸膛之上沒多久,便睡著了。

顧以寒輕輕撫著林沫沫的秀髮,眼神之中盡顯疼愛,同時抱著林沫沫的手不由得握的更緊了。

他看著懷中的林沫沫想著白天所發生的事情,不由的心疼林沫沫,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的,如果不是他,就不會有人各種機關算盡的謀害到林沫沫頭上。

想到這裡,顧以寒眼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肅殺之色,心中對自己說著:既然敢欺負我的女人就要有勇氣為你所做的事情負責。 「喂?哪位?」

唐允此時接到一個陌生的號碼,想了想還是接了。

「唐允女士吧?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要害林沫沫。」

葉倩在電話的另一頭眼中閃著精光,笑意十足,打算找唐允和自己聯合起來,到時候事情暴露還可以把責任全推到唐允身上。

「嗯?你信口雌黃地胡說什麼?再亂講話,我掛電話了。」

唐允有些心虛地說道,她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快便敗露了,她心中覺得可能是葉倩在試探自己。

「有沒有信口雌黃自然是你知我知,不過……你找車撞林沫沫婚車的事情我能知道,以顧以寒的手段,自然也能查得清清楚楚,到時候顧以寒會怎樣我可就不知道了。」

葉倩故意這樣說道,她就是要讓唐允感到恐懼,只有這樣她才會跟自己抱團,對自己傾其所有。

「我……你……你想怎麼樣?」

唐允在電話的另一頭聽到葉倩所說果然慌了手腳,誠惶誠恐地說道。

「不不不,現在可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該怎麼樣,這樣吧,我在市中的大茶館裡面等你,包廂號一會兒發給你。」

說完葉倩便掛了電話,臉上笑容更甚,如今唐允驚慌失措,嚇都快嚇死了,到時候跟自己見了面,還不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嘛?

哈哈哈!林沫沫我就不信你這次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這次多了一件防彈衣,你卻不同,上次命大,這次我就不信你還能不死!

葉倩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惡毒起來,在算計林沫沫的同時她也打算對付顧以寒了,雖然顧以寒實力滔天,但暗箭難防,她心中早已有了計劃。

「顧以寒你可不能怪我啊,要怪你就怪你自己做的不爭氣,竟然要娶林沫沫那個賤女人,到時候你淪落街頭或者變成厲鬼可別來找我。」

葉倩臉上露出一道狡黠的笑容,看著窗外,眼睛微眯,隨即便轉身下了樓。

「季總,你不是要送東西給林小姐啊,怎麼?」

在婚禮散場之後,季相如的助理開車載著季相如準備離去,在車內朝著季相如說道。

「呵,你認為還有這個必要嗎?」

季相如一向拿助理當自己的心腹,對他很是信任,什麼事兒也不瞞著他。

「這!」

助理有些尷尬,他認為季相如說得對,確實沒有這個必要了,人家林沫沫和顧以寒兩人恩愛得緊,季總要是非要插上一腳,卻是有點……

「一切往事讓它隨風去吧。」

季相如在後座上苦澀地搖頭,車窗慢慢放下,隨即提起身旁的禮物朝著窗外扔了出去。

「多麼好的丫頭,竟然被顧以寒搶了去。」

季相如如此感嘆道,顯然他的內心是不甘心的,但是他知道現在顧以寒和林沫沫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他不可能再追到林沫沫了。

「你是?」

唐允根據葉倩的指引來到了茶館的一個私人包間內,看到長相妖嬈的葉倩不由得好奇。

「我是葉倩,葉氏集團的接班人。」

葉倩這是靠在座椅上向唐允介紹著自己。

她說自己是葉氏集團的接班人,一來她是頗有自信的,就憑自己的本事,這接班人的位置肯定是由自己來做的。二來嘛,自然是為唐允作底氣的。

「葉氏集團?」

天才嫡女,廢材四小姐 唐允看向了葉倩,目光之中有些質疑,很明顯沒有聽說過,她常年混在娛樂圈,對於商業圈裡的公司不是很熟悉,除了與她有交集的,她也就知道國內的五大集團。

「坐吧,千萬別用富有敵意的眼神看我,你要知道我可是來幫你的。」

葉倩微微笑了一下,朝著唐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坐下來慢慢談。

「為什麼幫我?說出你的目的吧。」

唐允在娛樂圈混跡這些年,自然也明白一些事情,她才不相信葉倩會平白無故地幫她,兩人在此之前都不認識好嗎!

「呵呵呵。」

葉倩尷尬地笑了笑,並未急著回答,而是端起剛剛煮好的茶為唐允斟了一杯,這才慢慢地開了口:「唐小姐果然是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說了。」

葉倩正了正身朝著唐允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和林沫沫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就在前幾天,我的弟弟因為得了白血病需要做骨髓移植手術,家父便找到她,她也便回到了葉家。」

葉倩說道這裡,目光突然變得隨即充滿了怨恨,就連音調都不由得高了幾分,氣憤地說道。

「沒想到她回來以後,竟然不斷地在我父親面前說我的壞話,還要跟我爭奪我父親本來要交給我的資產。

現在她跟顧以寒結了婚,更是直接威脅我的父親,說如果父親不給她股份,她就讓顧以寒在經濟上打壓我父親的公司,我心裡氣憤不已,但卻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沫沫將資產搶走。」

唐允聽到這裡,不由得為葉倩抱不平,看著葉倩滿臉委屈,就連眼角都掛著淚珠,她為自己一手創造出的車禍不由得點頭:看來我沒有做錯,像她這種賤女人就該死,這次沒成功,還有下次。

「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這樣卑鄙,不過也對,如果不卑鄙的話怎麼可能從我手裡搶走了顧以寒。」

唐允也是氣憤地說道,如果不是林沫沫,那天的婚禮就是屬於她和顧以寒的,她如果嫁入了顧家,哪裡還用出去拍戲賺錢,顧家的資產夠自己花上好幾輩子了。

「我想報復她,可是迫於顧以寒的原因,我又不敢,只能隱忍,這次又聽到你所做的事情不由得激動,同時我的內心告訴自己,我不能再這麼窩囊下去了,我要報復她,我要反擊,我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葉倩此時看到唐允滿臉對林沫沫的不滿,內心不由得笑著,看來魚兒上鉤了,隨即更加可憐楚楚地說道,像是一個被逼上絕路的女人。

「所以,這次我找你來就是要商量一個萬全之策,看看怎麼對付她。」

葉倩終於回到正題,朝著唐允說道。 唐允聽了葉倩所說,再加上葉倩本來就過人的演技,唐允直接將其所說全部當真,而且內心之中將她劃到了自己戰友的位置。

「你有什麼好的計策?」

唐允此時對葉倩已經沒有了疑心,哪裡知道她是要拿自己當槍使。

「這樣……」

隨後葉倩向唐允靠近,二人開始竊竊私語。

林沫沫此時躺在一張梨木大床上,動了動自己的手指,感覺有些麻木,隨即睜開了朦朧的眼睛。

她剛一睜開眼,便看到顧以寒睡在自己的身邊,而他的手更是將自己抱得死死的。

什麼!我怎麼……這是什麼情況。

林沫沫賣力地回想著所發生的一切。

我好像喝醉了,夢到顧以寒,然後……然後強/迫他,再然後……

啊!

林沫沫猛地想起自己和顧以寒在夢中好像還那個那個了。

林沫沫趕緊將自己這邊的被子一點一點地掀起。

我……

林沫沫掀開被子,便看到了自己潔白的肌膚,額角不由地流下一滴滴冷汗。

意思說這一切不是夢,都是真的?不會吧!

林沫沫瞳孔無限放大,不敢相信地看向了一邊。

那……那是被撕開的婚紗?

林沫沫的大腦被一片空白充斥了,自己腦海里浮現的種種都不是夢,而那婚紗便是鐵的事實。

我……

怎麼會這樣,那我豈不是……強/迫顧以寒跟自己那個了?

呸!什麼強迫嘛!這分明是我主動送上門的!最後還不是被顧以寒佔了便宜,吃得乾乾淨淨?

我怎麼這麼蠢啊?怎麼會以為是在做夢呢?

林沫沫此時面色嬌紅,被自己所作所為都快要蠢哭了。

她看向一旁的顧以寒。

嗯,還睡著。

然後輕輕地掀開被子,爬了出去,顧不得穿鞋,便躡手躡腳地跑了出去。

「呼!我幹了什麼,怎麼這麼傻啊,喝酒真是耽誤事,以後不能喝了。」

林沫沫出了房門,這才鬆了口氣,同時用在在自己暈暈沉沉的腦袋上敲了敲,抱怨著自己。

林沫沫徑直走到了洗手間,將自己的身體洗了個乾乾淨淨,這才裹著浴巾出來。

「啊!你怎麼……怎麼醒啦?」

林沫沫剛一出衛生間的房門便看到了顧以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嚇得她不由得一抖。

這一抖,便將浴巾抖落到地板上。

顧以寒尋聲望去,將頭側過以後便發現了林沫沫正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顧以寒眼睛閃過一道精光,朝著林沫沫淡淡地說道:「嗯?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啊?」

林沫沫有些不明所以,但她發現顧以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讓她好生難受。

有那麼好看嘛?不就是一條粉色的浴巾嘛,你要是喜歡,明天我給你也買一條好了。

哎,現在還是快點跑吧,就裹了個浴巾,萬一這傢伙一會兒獸/性大發,那可了不得。

林沫沫想著便抬起了腳步,準備逃離現場。

嗯?

林沫沫感覺腳下軟軟的,下意識地低下頭,發現正是那粉粉的浴巾。

林沫沫在朝自己身上一看,什麼都沒有了。

「啊!流~氓!你看什麼看!」

林沫沫慌慌張張地撿起浴巾,將自己迅速裹了起來。

「又不是我給你摘下的,再說了我還以為是你故意將浴巾脫了的,做出這樣誘/惑我呢。」

顧以寒聽到以後嘴角勾起一道邪笑,調戲著林沫沫說道。

「我誘~惑你?你少來了,你就是占我便宜。」

對於顧以寒的無賴,林沫沫瞪著眼睛看著他出言反擊著。

「你不會?那剛剛是誰主動又是脫衣,又是親我的?那叫一個嫵媚!」

「你……我……」

林沫沫聽了,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跟,慌慌張張地跑開了。

「這笨女人都辦了婚禮了,怎麼還這樣。」

顧以寒看著林沫沫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同時也站起了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不過我喜歡。」顧以寒邊走邊喃喃自語道。

林沫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鎖上了房門以後,靠在門上喘~息著。

哎呀哎呀,羞死了!我怎麼這麼笨啊!

林沫沫一個勁地抱怨著自己智商不在線,可是她也很無奈啊,天生的,沒辦法啊!

然而很快她就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她沒有衣服耶!

這是二人的新婚房,顧以寒為林沫沫特意準備的,林沫沫也是第一次來,所以林沫沫自然不會帶衣服過來。

當她拉開衣櫃以後,一下子懵了,竟然是空的!

她覺得顧以寒一定是故意的。

怎麼辦呀?沒有衣服我穿什麼呀?婚紗?開什麼玩笑,那婚紗早就被顧以寒撕破了。

林沫沫正頭疼的時候,突然手機鈴聲響了,一看,是林晚晚打來的。

哎,還是親妹妹靠譜啊,讓她給我送一套過來。

「喂?晚晚啊。」

林沫沫接了電話,激動地說道。

而林晚晚在電話的另外一頭卻有些尷尬:「喂,姐,那個……你,忙不忙啊?」

在林晚晚心中想著,這會兒時間,姐姐和姐夫說不定在干著什麼呢!

「啊?不忙啊,怎麼了?」

其實林沫沫的潛台詞是我不忙,你快來找我,給我送衣服。

「奧,那就好,那就好,秦宇給我打電話說查到害你的人了,還說讓我先不要告訴你,等他替你報了仇,他自己告訴你。」

「什麼?是誰?算了,你直接來找我吧,來了再說,我先給秦宇打個電話,不要讓他亂來。」

林沫沫聽到后,大吃一驚,秦宇竟然查到是誰害自己了,還要去給自己報仇,開什麼玩笑,就沖秦宇那脾氣,去了還不得冒出什麼事來?

「對了,來的時候給我帶一套衣服,這裡是新房,我也沒準備。」

林沫沫朝著妹妹交代道,同時她猛地想起自己的內~衣也被顧以寒給撕破了,只好尷尬地再次開口:「那個……再幫我買套內~衣來,我一不小心灑上酒水了。」

說完林沫沫趕緊掛了電話,生怕妹妹多問自己一句。

「內~衣?」

林晚晚有些好奇,喝酒怎麼會灑到內~衣上去呢?脫了衣服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