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你媽個巴子,老子從中國逃出來的,狗-日-的都問了幾十遍了,還不死心。”

“請說英文。”上校仍然是笑容可掬的樣子。

刀疤於是用英語回答:“老子是逃犯,殺過人,隨你怎麼着吧?”

“哪好!用刑!”

一股痠麻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接着是巨痛。刀疤的臉烏黑烏黑,眼睛鼻子和嘴,幾乎擠到一起。

刀疤齜牙裂齒的說:“痛快!”

少校仍然是那副笑臉:“再來!”

砰的一聲。刀疤在電擊椅上蹦起來,搖搖晃晃的,宛如過山車。

操作電擊椅的T國軍人怕刀疤死亡,將電流開到最大,持續了一分鐘,迅速關閉電源。

刀疤的身體變形了。後仰在靠椅上一動不動。

少校站起身,命令兩個持槍的士兵過去看。

兩個士兵一左一右靠過去,用手指探探鼻息。

“沒氣!”

上校慌了。“解開他!”

兩個士兵趕緊解開刀疤手腕上的皮帶。另外兩個光膀子的兵蹲下,則去解綁在腳裸上的鐵鏈。

嘩啦一聲。鐵鏈和皮帶一解開。刀疤像頭猛獸一樣突然醒來,兩隻大手閃電般的在兩個持槍的士兵頭上一拍,宛如拍西瓜。兩個圓溜溜的腦袋撞到一起,士兵的身體吧唧一聲倒了。

幾乎是同時,兩個光膀子的兵也被刀疤連蹬兩腳,倒到地上四仰八叉。

刀疤從電擊椅上蹦起,手裏多了一杆M14自動步槍。

室內警戒的兵趕緊擡起槍口。噠噠噠!三發實彈射了過去,上校旁邊的士兵像木樁一樣倒下,血汩汩的流了牢房一地。

“放下槍!蹲下蹲下!”

刀疤像魔鬼一樣踹倒一個兵,將黝黑的槍管頂在他的頭上。對上校說:“命令他們,不許反抗!不然—–你和他們一起去死!”

“把槍放下!蹲下,蹲下!”

上校好像並不驚慌,命令七八個兵配合刀疤。

“你跑不出去的?投降吧?!”

上校平靜的望着刀疤,輕輕的警告。

刀疤齜牙一笑,揪住上校的衣服,用槍頂住他。順便把他腰間的手槍摸過來。

刀疤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用槍指着上校的頭,逼他走出逼供室。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手裏有了人質,刀疤想離開這裏。

但是刀疤萬萬沒想到,被他射倒的幾個兵突然復活,站在他身後,狠狠用木棒敲擊一下,刀疤再次暈倒。

後來刀疤對我說,T國的33旅跟黑蜂小隊合演一場戲,就是想看看他的來路,還有,想看看他的忍耐力和忠誠度。

演戲的目的當然是爲考驗他。

考驗的結果當然很滿意。

黑蜂當即吸收刀疤爲外圍隊員。何爲外圍隊員?哪就是你只能有打仗的權力,去死的權利,沒有接觸核心任務的權利。

爲了順利進入核心區域,成爲真正的黑蜂隊員,刀疤爲此付出幾年的努力。

他想看看,這個黑蜂小隊是如何訓練隊員的,他們的戰鬥力如此之強悍,是怎麼煉成的。如果有可能,他想把這些情報搞到手,送回國內。

此時此刻的刀疤已經昇華。從單憑的想報仇,變成想爲祖國做點事。

刀疤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車上。

車是舒適的小車。真皮沙發,背後還有個人。他的身體靠在那個人的肩膀上。肩膀很硬,應該是男人,骨頭很粗壯,也很堅硬。擱在他的肩膀上腦袋有點發疼。朦朦朧朧的刀疤將頭移動一下,想靠的更舒服一些。沒想到臉頰被鬍子刺得生疼。

他條件反彈式的豎起身體,跟旁邊的人保持距離,同時去摸槍。被一隻大手按住。

“沒事了,沒事了,哦,我的朋友,一切都過去了。”

“你是魯尼!”

刀疤睜開眼睛,喊道。

魯尼張開臂膀,狠狠抱刀疤一下。

位面末世遊戲 刀疤看看車內,有三個人,除了他和魯尼,還有馬可。

馬可在前面開車,吹着口哨。

這輛車很豪華,開在T國的街道上,破惹人注目。

馬可一邊開車,一邊拿眼睛去瞅路邊的妞。

“那些姑娘們不錯,刀疤,你想要一個嗎?”

刀疤問:“我怎麼在這裏?”

魯尼聳聳肩膀,“無可奉告!”

刀疤不再說話,靠在沙發椅上休息一會兒。

“給—-吃的。”

魯尼遞來蘋果,餅乾,還有香腸和水。刀疤也不客氣,張開嘴就咬。

“他的食量很大。”馬可通過後視鏡觀察刀疤。

“人很健壯!”魯尼說。

“他比我想象中還要堅強。”

“我需要這樣的朋友,他很棒!”

“事實上頭兒比我們更喜歡他。”

“這是我最願意看到的。”

“當然-”

“當然!”

轎車像魚兒在鬧市中心遊。開了半個小時,停在一家軍品店門口。

“朋友,不想進去看看嗎?給你換一身行頭。看看你的衣服,臭烘烘的。”

魯尼打開車門,站在外面對刀疤說道。

刀疤搖搖頭。“我—有點累。”

馬可也下車,對刀疤神祕莫測的說:“如果你不下去。 七十年代白富美 可能你會後悔。”

“真的嗎?”

“當然。”

“那好吧?”

“行!”

三個彪形大漢走進軍品店。在琳琅滿目的商品裏挑喜歡的東西。

這家軍品店裝修的很氣派,貨架上擺滿了世界各地的軍用警用器具。有頭盔,各式各樣的軍裝,戰靴,戰術背囊,各種刀具和防護用品等等。

刀疤挑了一套淺綠色的作戰服,一個醫療箱,一個戰術背在包,一個水壺,一個戰術背心,護膝,皮帶,手槍套,戰術手電,紅外線瞄準燈,行軍網兜,睡袋,一雙長筒戰靴,一個迷彩的遮陽帽和一副遮陽鏡。

迅速脫下破破爛爛的衣服,將腦袋和身上的傷處理好,換上新作戰服,將各種東西裝備好。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魯尼看了他一眼,朝他豎起大拇指。“不進去看看嗎?”

馬可把頭一甩,笑着說:“裏面是真傢伙!”

武俠仙俠世界的廚神 “真傢伙?可是我沒錢!這些東西你們幫我墊付吧?”刀疤一屁股坐在一張軍用馬紮上懊惱地說。 215:刀疤之精良裝備

“放心,不要錢!”馬可朝刀疤神祕的笑。

“不要錢!那我去看看!”刀疤從馬紮上跳起來。

“這個傢伙很健壯,腦袋受傷了還能這麼活蹦亂跳。”

“當然,他很健壯。”

魯尼和馬可說說笑笑,在一個老服務員的引導下,朝店鋪深處走去。那邊有個暗門,服務員打開暗門,裏面別有洞天。

跨進暗門,裏面的面積很大,大約200多個平方,牆壁上掛着世界各地各種型號的槍械。自動步槍類,手槍類,手雷類,彈藥類,狙擊步槍類,反坦克武器類等等。幾乎涵蓋了世界上所有知名的單兵武器。

刀疤順着牆壁的貨架走,驚得合不攏嘴。

“拿上你喜歡的武器,我們10分鐘後出發。”魯尼朝他眨着眼說。

“老天!我太喜歡這裏了。”

“我也喜歡,曾經幻想做個步槍專賣店。”

馬可一邊說,一邊拿一把自動步槍,又抓上幾盒子彈,出去了。

魯尼在狙擊步槍配置器材邊站了一會兒,接着不見了。估計去尋找尋的商品去了。

刀疤在步槍貨架上站了一會兒。拿上一支以色列伽利爾突擊步槍,本來可以選擇更先進的奧地利aug突擊步槍。他思考了一會兒,決定選擇一支皮粗肉厚的伽利爾。

刀疤對以色列的伽利爾情有獨鍾,不僅僅因爲以色列人的戰鬥精神,更因爲伽利爾步槍經過戰火的洗禮。

一支可靠的步槍在殘酷的戰場意味着什麼,刀疤很清楚。除了結實的原因,還一點更重要的原因是伽利爾步槍的持槍射擊姿勢與ak47相同。

中國人熟悉了56式,811,03式的持槍方式,95式自動步槍誕生時,在軍內外曾經颳起一股“無槍托”熱潮。但士兵們很快發現,95式的射擊動作顛覆了原有的戰術模式。畢竟過去幾十年,中國的單兵武器一直受蘇聯影響。

刀疤選擇伽利爾,是因爲伽利爾吸收了ak47的優點,身上甚至有ak47的血統。槍托可以摺疊,持槍姿勢基本跟中國811相同。刀疤對此感到很滿意。

拿在手中掂量的時候,魯尼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到他身邊。魯尼的身上掛滿了武器與彈藥。

看着伽利爾,魯尼驚訝的說:“7.62?我的老天,你完全可以選擇5.56的。這是爲什麼呢?”

刀疤笑着回答:“我不希望敵人用這支槍打死我自己。”

魯尼歪着頭,調皮的拍了刀疤一下,說道:“目前,我們在戰場上遇到的常見彈藥有兩種,一種是7.62,一種是5.56,其實這個選擇非常周全,很多時候,我們沒有5.56,卻有7.62,只能像個猴子到處逃竄。祝你好運,刀疤先生。”

魯尼說的沒錯,這裏的伽利爾有兩種口徑,一種是5.56,另一種是7.62,刀疤選擇了7.62口徑的自動步槍。

如同馬可說的一樣,在這個軍用品店挑選任何武器裝備是無需支付現金的。這個商店跟黑蜂小隊形成了緊密的業務聯繫。只要他們到來,店鋪服務員會超規格接待。

但是,不支付現金並不意味免費。黑蜂小隊背後的財團會把這筆錢匯過來。而購買裝備的錢,會從僱傭兵的薪水中支付。

黑蜂小隊全部的裝備,包括子彈,都需要隊員自己支付。只拿薪水就可以了。刀疤剛剛進入這一行。自然不明白這個道理。

t國還有這樣厲害的軍用品店。這讓刀疤感到吃驚。在國內的時候,聽聞東南亞三角地區毒品氾濫,地下槍支交易市場十分猖獗,但沒想到這麼大規模的賣槍,而且這麼專業。

刀疤覺得這個店鋪的武器裝備可以裝備一個營。精良的設備會讓每一個士兵武裝到牙齒。就連t國最頂級的特種兵也沒有這些裝備。

吃驚歸吃驚,臉上是不能有任何破綻的。

刀疤在軍用品商店逗留了20多分鐘,將心愛的伽利爾自動步槍打扮的漂漂亮亮。請車牀師傅安裝通用式戰術導軌,將那些戰術手電、紅外線瞄準基線、瞄準鏡、槍榴彈發射筒安在戰術導軌上。一支現代化的自動步槍驟然形成。

除了戰術組件,刀疤還拿上一個雙彈匣,60發子彈插在槍身下,雖然有點沉,但充足的子彈能給人帶來安全感。

手槍選擇的依然是美製m9和中國產的92式。喜歡這兩種槍的原因,一是結實耐用,二是它冷酷流暢的外形。

揹着自動步槍,拎着沉甸甸的揹包登上轎車,馬可看了看刀疤的裝備,笑着對魯尼說:“這傢伙比我們更專業。”

車輛驟然啓動,向郊區駛去。一路上,刀疤不說話,靠在沙發上微微的閉着眼,看上去在休息,實際上大腦在高速的運轉。他在記路邊的參照物,想記住這些街道。但汽車七拐八拐,很快把方向感打亂了。他只好假睡變真睡,美美的睡一覺。

大約睡了十幾分鍾,轎車來到一個農場。

風景秀麗,景色宜人。滿目所見,都是綠油油的草地和茂密的樹林。遠處有幾頭牛羊悠閒地啃草。樹林邊有幾棟古樸的房屋。

刀疤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美麗的田園風光。他打開車窗,將頭探出來,拼命地呼吸着新鮮空氣。

一段新的旅程就這麼開始了。

刀疤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要沉住氣,自己不是什麼臥底,也沒人指揮他怎麼做。他現在就是名副其實的僱傭兵。

調整好心態,接下來就可以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做什麼事情也不會引起別人懷疑。

黑色轎車風馳電掣般的向一棟木頭搭建的別墅開去。

一下車,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說!你還有什麼沒交代?快說。”

“菲戈爾,我什麼都說了,毫無保留的都說了!”

“去你的孃的,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還想報仇,你這個死豬,。再喊我就殺了你!”

菲戈爾光着膀子走出來,看見刀疤魯尼馬可三個人下車,跑過來摸他們的衣服。一雙毛茸茸的大手搜遍了他們渾身。

“有酒嗎?有沒有煙?”

“沒有!”菲戈爾摸完魯尼和馬可,又來摸刀疤。

“狗孃養的,居然不買菸。”菲戈爾一無所獲,他很失望。

這個東歐人罵罵咧咧的走上臺階,朝房子裏走去。 216:刀疤之歐亞較量

“回來”刀疤突然朝菲戈爾喊道。

“你是在叫我嗎”菲戈爾轉身,像蹲鐵塔一樣站在臺階上面。東歐人本來就比亞洲人高大,特別是菲戈爾,足足高了刀疤一個頭。他現在站在臺階上,對於下面的刀疤來說就是一個巨人。

巨人對這個黃種人的刀疤,顯然是看不起的。

刀疤把背囊丟在地上,笑了笑,用手指指菲戈爾。

“下來,老子要揍你”

菲戈爾氣急敗壞的聳着肩膀。“你這是跟我說話嗎在挑戰我,好吧好吧,我希望你別輸得太慘。真是見了鬼,你這個居然想挑戰我,那麼我也不能失掉紳士風度。親愛的上帝你別怪罪我,是他先挑釁我的。”

菲戈爾還在喋喋不休。刀疤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像一顆炮彈衝上去,嘭的一聲,菲戈爾可憐的歐洲人,像根圓木從臺階上滾了下來。

誰也沒看見刀疤是怎麼出手的。

魯尼沒看見,馬可更加沒看見。

聽到兩個男人在鬥毆。屋子裏又出來兩個僱傭兵。

各自尋找合適的位置,或站着嗑瓜子,或者坐着抽菸,饒有興致的看兩個穿作戰服的男人表演。

這是一場亞洲人跟歐洲人的對決。

是中國籍的刀疤跟捷克籍的菲戈爾的比賽。

男人之間的比賽是不需要調停的。這是強者之間的遊戲。

菲戈爾是被刀疤一記勾拳打倒在地。這記勾拳的力量很大,足以打倒一頭牛。 華娛之巨星崛起 菲戈爾自然無法跟牛相比,所以他只能像根圓木咕嚕嚕滾下臺階。

一落到坑坑窪窪的沙地,菲戈爾從地上彈起來。握緊雙拳,舉起雙臂,做了一個格鬥的動作。

“再來,再來”菲戈爾叫囂着,他不願意服輸。

刀疤轉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打倒他,打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