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這時,溫子然突然出現了,獨獨叫了許清涵和祁逸宸去了遊戲房。許清涵看他那臉色,好像不太好!

二人疑惑的跟了過去,就發現了人頭龍身的黃玉龍。

而溫子然之所以沒有拉着黃玉龍直接出現在衆人面前,則是出於私心。他本能的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黃玉龍那張惹人犯罪的臉。雖然他使用了幻術,普通人看到的黃玉龍是人樣,可是現在已經變成了人臉,那幻術的人臉自然就沒用了。

許清涵看到這樣的黃玉龍,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這簡直稱得上滑稽又帥氣。

“他還沒有見過自己。”溫子然淡淡的開口。

許清涵立刻明白了,原來溫子然是因爲黃玉龍還沒有看到過他自己的臉,怕他一時接受不了人頭龍身,才叫來了自己這個正牌主人。當然,這也是順便向許清涵這個不稱職的主人做個交代。

許清涵會意的點頭,溫子然就將鏡子遞給了黃玉龍。

黃玉龍探頭一看,開心的衝着溫子然問道,“然然哥哥,這個哥哥是誰啊,長的好漂亮,不過他好奇怪,怎麼像個怪物一樣。”

隨後他扭頭對着鏡子,卻發現,裏面的人長着跟他一模一樣的身體和四肢,只有臉跟他原來的不一樣,他動,鏡子裏的人就動。

黃玉龍心裏奇怪,只好向幾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怎麼回事?

不過此時的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含着淚一般,亮晶晶的閃動着。他就這樣毫無防備的仰着頭,白皙的脖頸十分漂亮,很是惹眼。

嘖嘖,這纔是溫子然叫許清涵他們過來的真正原因,他一個人,招架不住這樣萌噠噠的黃玉龍啊。

這一幕就連許清涵看了都忍不住嚥了口口水。而祁逸宸卻依然很淡定,不過他還是注意到了許清涵看呆蠢龍的表情,心中十分不悅,只想早點解決問題走人。之所以沒甩甩手扭頭就走,是因爲上午溫子然也給他救場了的。

他現在算是還回來了。

對,腹黑總裁祁逸宸就是個錙銖必較的傢伙。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而且報仇是雙倍十倍奉還的,簡直大方,買一贈N。

“黃玉龍,那個人就是你,你的頭變身了。”

祁逸宸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很奇怪,什麼叫頭變身了!

許清涵更是毫不掩飾的笑出了聲,噗哈哈。

溫子然則黑着臉,注意觀察着黃玉龍的表情,小傢伙只聽懂了前半句,鏡子裏的人,是他。

於是他盯着自己的臉,看了又看,最後蹦出來一句,“然然哥哥我比你帥了。”

溫子然要吐血了!這句話能不能等到你變全了再說!只頂着個帥腦袋說這樣的話很奇怪的好嘛!而且不止話奇怪,你人才是最奇怪的!

可小傢伙卻沒有一點覺悟。

終於又看了一會兒,黃玉龍才發現了問題所在,他一副受了委屈快要哭了的表情,“然然哥哥,姐姐,我,我的頭,被換掉了。”

祁逸宸忍不了了,這會拉低他和他女兒智商的好嘛!於是他拉着許清涵就離開了,只留下一句,“你自己搞定。”

許清涵也只來得及大吼一句,“龍龍別怕,你最帥了。”就被祁逸宸消聲了,當然,不是用手,而是用嘴巴。

敢說別的男人帥,看來是教育的不夠!

於是這小兩口又開始鬥智鬥勇,只留下溫子然獨自面對小萌物黃玉龍。

自從黃玉龍變了身,溫子然就沒再碰他。說不上爲什麼,反正就是對着那張臉,他就不自然。就好像一走近,就是在玷污他一般。這種感覺,讓他本能的開始躲着黃玉龍。主動跟他保持一米遠的距離。

可是黃玉龍除了臉變了,其他的還是以前那個黃玉龍。他見許清涵走了,便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向着溫子然伸出胳膊。“然然哥哥,我的頭被換掉了,快抱我去找頭。”

溫子然沒有動。

黃玉龍見狀主動向着他走了兩步,溫子然卻跟着退了兩步。

“黃玉龍,你只是幻化成了人形,只不過你修煉不夠,只有頭部變身成功了,身子卻還是以前的模樣。多修煉,就好了。”

“奧,醬紫啊,那然然哥哥抱抱。”

看着黃玉龍那張雖然帶着點嬰兒肥,卻異常可愛漂亮的臉,溫子然真的受不了了。他語氣不善的開口,“讓你修煉,修煉就不許抱抱。懂?”

黃玉龍感覺到了溫子然的怒意。乖巧的想要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就像以前一樣,卻又被溫子然巧妙的躲開了。

黃玉龍自然把他這種行爲誤認爲是溫子然不喜歡他現在的樣子,討厭他這樣怪異的模樣,於是他悶悶不樂的在遊戲房裏開始了修煉。而溫子然依舊在一旁陪着他,像以前一樣,卻不再看他的臉。

……

而許清涵因爲想陪着祁逸宸,倒是主動要求不去上學了,這正稱了祁逸宸的心,他自然高興。

一晃兒10天過去了,祁逸宸每天早上去公司,忙完就回老宅。他們住在老宅,學校附近那棟房子裏的人,自然都被他調了回來,那棟房子又被空下了。

而祁逸宸呆在老宅的時間幾乎都在陪着許清涵做各種育兒事宜。孕婦健身,胎教音樂,親子溝通,也就是俗稱的對着肚子裏的寶寶說話,甚至連孕婦餐,他都陪着一起吃。

不過許清涵卻發現,祁逸宸最近幾天很是神祕,時不時的就消失一會兒,不知在偷偷摸摸搞什麼。

這樣正好,這些日子雖然許清涵很粘祁逸宸,時刻想陪在他身邊,卻也需要自己一個人安靜的時間。 卻也需要自己一個人安靜的時間。

經過這段時間的思考,許清涵決定將自己的事給父母一個交代,不然若預見之事真的發生,父母如何能承受的住?

這天,祁逸宸陪許清涵做完孕婦健身操,就又去忙了。許清涵叫上許父許母在老宅院子裏逛開了。

“媽,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腿疼?”許清涵自認爲重生後對父母的關心很不夠。很多事情她都身不由已,她這個做女兒的,很不稱職。

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很羞愧。如今她自己也是要做媽媽的人了,才更能體會母親的感受。

“最近很好,沒有腿疼,逸宸這孩子找顏夢給我看過了,沒什麼大問題,還給我拿了藥,不礙事的。”許英說起祁逸宸,就一臉的疼愛,看來這女婿着實把丈母孃討好的服服貼貼的,十分喜歡。

“那就好,爸爸也是,要好好注意身體,年紀大了,不比年輕人,要時刻注意,有不舒服一定要說。”許清涵看着父母雙鬢的白髮,眼淚不自禁的就涌了出來。

許家慶心思很細膩,看着許清涵紅了的眼眶,關切的開口,“柒柒啊,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感傷?”

感傷嗎?這個詞真的非常貼切呢。

許清涵無奈的一笑,“爸,媽,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許父許母看着女兒不同往常的認真表情和紅了的眼眶,都十分緊張,許母一下子抓住許清涵的手,“柒柒啊,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誰欺負你了?”

許清涵感受着母親手心的溫度,心都熱了。她趕忙強扯出一絲笑意,“哪有,沒人欺負我,就您那個女婿,誰敢欺負我啊。”

“對對對,誰要是敢欺負你啊,估計他能把那人的家給炸了。”說起這話,許母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露出欣慰的神色。

只是許母,這才幾天,把人家的家炸了的話就能說出來了。看來祁逸宸沒少灌輸暴力思想!

“柒柒,那到底是什麼事?”許父還沒忘了重要的事,不是被人欺負了,那到底事怎麼了?今天的柒柒很不一樣,絕對不對勁兒。

“爸,媽,我們坐過去,我慢慢說給你們聽。”許清涵指着前方的一處古樸別緻的亭子說道。

三人攙扶着走過去,許清涵平靜了一下心緒,開口道,“爸媽,去年七月份,我發了一次高燒,之後,就有了變化。”

她觀察着父母的表情,二老雖然有些緊張,卻還蠻淡定。

之後她繼續說道,“之後我就能看見鬼了。”

許父許母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兩個人對視一眼,眼中除了那抹詫異,還有一絲瞭然。因爲他們早就注意到了許清涵的微妙變化,爲人父母的,最疼愛的孩子有了變化他們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感覺?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變化意味着什麼,爲什麼變化。他們也沒有問,因爲他們相信自己的女兒有一天會親口告訴他們。

可是等她說了,許母的眼圈就泛了紅,心中一陣酸楚。

“柒柒啊,現在才說,是怕我和你爸認爲你燒壞了腦子,得病了嗎?”許母拉過許清涵的手輕輕問道。

許清涵剛剛說完這話,就一直緊張的看着他們的反應。而許母此刻的反應,卻讓許清涵心中一陣柔軟,其實不管到什麼時候,父母都是最在意,最心疼自己的,“不是,我是怕你們接受不了。”

片刻之後,許父淡然的開了口,“柒柒啊,你是我們的女兒,你的改變,我們怎麼會不知道?去年暑假你回家的那次,我和你媽就發現了。只是你裝成什麼事都沒有,我們也就沒問。

之後不久,我跟你媽就被綁架了,像我們這樣的平頭老百姓,居然會被綁架。我和你媽都是老實人,這其中的原因,我們只能想到是因爲你的關係。當然我們自然沒有怪你的意思,只不過真的很擔心啊。你媽那陣子經常會做噩夢嚇醒,說夢到你,夢到你走了。”

說到這,許母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捂住嘴小聲嗚咽起來。就連許父,也有些哽咽。

而許清涵扇自己一巴掌的心都有了。她那時候光顧着亂七八糟的,居然忘了安撫父母的情緒。那可是綁架啊,那麼嚇人。父母只是普通的百姓,如何承受的了?

許清涵一陣心痛,羞愧難當。她含淚拉着母親的手,有些泣不成聲。

“爸,我……”

“被救出來之後,你跟九叔要幫逸宸補魂的那次,我們就懷疑了。”許父打斷了許清涵,繼續說道,

“所以,不管你能看到什麼,你變成什麼樣,我和你媽都不會放棄你,也不會傻到帶你去精神病院,其實我們也相信有鬼的存在。說到底,作爲父母,我們只要你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有些不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相信你現在也習慣了,別有心理負擔。世上能人志士多的是,不多你一個。”

父母寬慰的話語,讓許清涵淚如雨下。她是個不孝順的女兒,卻理所當然的享受着父母的愛護。如今,她雖然跟父母承認了自己的變化,卻不能完全坦誠。重生的部分,更爲驚悚令人難以相信,不止父母,就連祁逸宸,她都沒能說出口。

她揹負着的,是家人和愛人的信任,卻一再的欺騙隱瞞。

許清涵有時候也想,不然就坦白一切吧,能怎樣。

呵,祁逸宸會瘋狂,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挽救,但這隻會讓他更痛苦,因爲根本不可能挽回。

以後會怎樣她也不知道,但那個預見的畫面,是逃不掉的,這點她越來越確定。連九叔都束手無策,她還能如何?許清涵直覺,那天,越來越近了。

不能挽回最愛的人,祁逸宸會覺得無力,會自責,會愧疚。而她的家人,一定會終日以淚洗面。

何必呢?還不如就讓她一個人承受這一切吧。即使事情發生後,他們同樣會瘋狂,同樣會痛苦,但至少能晚一點,也少一些。 但至少能晚一點,也好一些。

“爸,媽,你們安心住在這,爺爺他們都很好,會好好照顧你們的。”說着許清涵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那張幾支票。

她望着那幾張紙,神情有些呆愣,似是在回憶,嘴角微揚,臉上的笑容,像是心底綻開的花兒般,純淨,甜蜜。

沒錯,這幾張支票就是她爲祁逸宸“打工”的時候賺到的私房錢。

她將支票交給父母,“爸媽,這錢給你們拿着,以後萬一有用錢的地方,就拿出來。”

許父許母看着支票上面的金額,傻了眼,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柒柒,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許母緊張的看着許清涵,心裏自動腦補爲祁逸宸和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做了什麼金錢交易。

許清涵自然明白許母的擔憂,“媽,放心,這都是我從祁逸宸那裏賺來的,是乾淨的。我們兩個之間,發生過很多事。”

許清涵邊說邊回憶着二人曾經的過往,羞澀一笑,隨後繼續說道,“我們一起經歷過生死,現在過得也很幸福。爸、媽,他對我真的很好。現在都是一家人了,他脾氣有時候很急也很暴躁,但是他對我們是發自內心的好。所以,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事,你們要多擔待。還有啊,他從小嬌生慣養,難免有什麼你們看不慣的地方,爸媽,你們千萬別太往心裏去。”

許清涵的一席話,讓許父許母的心裏生出一絲絲的酸楚。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一種交代和託付。

許母的眼睛不由的溼潤了,而許父則小心翼翼,試探的問道,“柒柒啊,你今天怎麼了?”

“我……”許清涵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居然忘了掩飾情緒了。於是她立刻撅撅嘴,一臉的委屈,“還不是你們不肯收錢,我還以爲你們是不滿意祁逸宸呢。這些錢是我當初靠自己真本事賺的!你們就收下吧。”

許父許母聽她這麼一說,心裏稍微安穩了一些,可還是不想要這個錢。於是許父的嚴父形象又出現了,“柒柒,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拿這錢藏來藏去的,直接給逸宸,結婚了,這就當你們共同財產了。我們一直在你身邊,不會需要這些錢的。”

身邊,在身邊,這句話讓許清涵的心咯噔一下,她心裏不由的苦笑,怕就是怕以後不能陪在您二老身邊啊。

父親那邊說不動,她就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許母是個耳根子很軟的人,或許她能答應。

“媽,我這花錢大手大腳的,你就當幫我存上。什麼共同財產,這是我的婚前財產好嘛!他那麼有錢,用的着我這些嗎?我不管,你們幫我存着,以後萬一有什麼意外事件,也能照顧好你們自己,還能順便幫我照顧照顧他。”

許母聽到這話,猛地呸呸呸了幾下,“柒柒你說什麼喪氣話呢啊。不許亂說,誰也不會有事。”

許清涵調皮一笑,“是是是,媽媽說的對,咱們一家子啊,都會好好的。所以這錢,您必須給我存好嘍。”

許父許母沒辦法,只好收下了。

“那行,柒柒,我幫你存着,其實家裏也給你存了不少嫁妝,只是跟這錢自然是不能比的。等你們結婚那天,一起包紅包裏給你們。”

說起要辦婚禮,許父許母都有些激動。閨女要嫁人了。這是天大的喜事啊。想到這,幾個人都開心的笑了。

這時,祁逸宸突然出現在了許清涵身後,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揉按着,看得出,是在爲許清涵按摩。

“老婆,爸媽,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你們要辦婚禮了,當然開心了,怎麼樣逸宸,日子定好了嗎?”許母眉開眼笑的說道。

“您看6月16號如何?”祁逸宸早就想好了日子,只差岳父岳母同意了。

“好啊,這日子好,雙日子,就這天吧。”許父開心的拍着大腿,笑的暢快。

許清涵伸手輕輕回握住肩上那雙溫暖的大手,任由力度適中的揉捏落在肩上,笑的嬌羞又甜蜜。

又聊了一會兒,幾人走出了亭子。

也許是受傷感情緒的影響,最近的許清涵對一切都帶着幾分不捨。如今這亭子,她也忍不住回頭再看兩眼。這一看才發現,原來這亭子叫沁心亭,好名字。果然沁人心脾,讓人神清氣爽。不過這牌匾的年頭,卻不似這亭子那麼古老。

祁逸宸附耳低聲說道,“你猜這名字,誰取的。”

那模樣,活像個等着誇獎的小孩。看着他那雙閃亮的眼睛,許清涵忍不住失笑。

“該不會是你吧。”

“回答正確,獎勵香吻一枚。”說着就拉許清涵到懷裏,低頭吻了上去。

這吻,如同這山間的香氣和這古香古色的亭子一樣,沁人心脾。

許父許母見兩人這麼親熱,臉上一紅,有些尷尬,便自動迴避了,去往了別的小路。

許清涵嬌~喘的捶打着祁逸宸的胸膛,“你真是不害臊,爸媽都讓你羞跑了。”

祁逸宸卻不以爲然,“這是秀恩愛給爸媽看,這樣他們才能更放心啊。”

這祁逸宸胡扯的功力真是直線上漲啊,許清涵都不得不佩服了。“秀恩愛死得快沒聽過嗎?”

“我秀恩愛,只有別人死的快的份!”祁逸宸依舊那麼霸道,而這份霸道里的溫柔,卻是隻有許清涵才能獨獨享有的。他斜睨一眼偷笑的許清涵,催促道,“好了,胎教時間快到了,快點,不能遲到。”說着,祁逸宸就打橫抱起許清涵,準備趕去胎教。

許清涵靠在他的懷裏,聽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甜蜜的笑容。

她擡手,勾住祁逸宸的脖頸,微微用力,吻在了祁逸宸的下巴上。

祁逸宸被她這動作弄得一愣,腳下的步伐有些雜亂,他低頭看着許清涵,眼神幽深暗沉,“老婆。”

“老公。”許清涵嬌~羞的叫了一聲。見祁逸宸被自己吸引了過來,隨後臉色一變,嬌橫跋扈。 見祁逸宸被自己吸引了過來,隨後臉色一變,嬌橫跋扈。

“你說我懷個孕容易嗎?一天的行程被安排的滿滿當當的,你還看的這麼緊,想偷個懶都不行。你當我真的是生孩子的機器嗎?這麼在意孩子,找別的女的去生,我累了,不想胎教。”

祁逸宸挑眉,臉徹底黑了下來,“許清涵。”

“幹嘛?”許清涵白了他一眼,“本來就是,你看看我現在每天的時間都在圍着孩子轉,我都沒自己的時間了好嗎?”

祁逸宸深吸一口氣,好啊,脾氣越來越大了,看來是欠調教了。不過想歸想,祁逸宸還是賠上一張笑臉,“老婆,那你想做什麼?”

“我想……”許清涵神祕一笑,“我今天不想胎教,只想跟你一起去溫泉那泡腳,只有我們兩個人。”

祁逸宸一愣,原本心裏的不滿立刻消散。原來自己的寶貝兒老婆是想要二人世界啊,這點要求當然要滿足。

他心裏甚至生出幾分得意,就連步伐都輕快了許多。原來老婆這麼在意自己,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心裏是這樣想,可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死樣,無波無瀾,沒答應也沒拒絕。

“喂,可以嗎?”許清涵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撒嬌問道。

祁逸宸低頭掃了她一眼,臉上的肌肉瞬間繃緊,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繼續走着。

許清涵以爲他這是拒絕了。哀怨的嘆了口氣,窩在他懷裏,心裏不停的抱怨着,尼妹的祁逸宸,你真這麼對我。我只是想多一點跟你一起的時間,你都不肯。你爲什麼就不明白呢?

想着想着,許清涵就忍不住小聲抽泣了幾下。

沒一會兒,隨着祁逸宸腳步放慢,之後穩穩的停下,許清涵就聽到了周圍潺潺的流水聲。

她驚喜的轉過頭看着前方,那冒着氤氳的霧氣,將周圍的一切籠罩的如同仙境一般,也驅散了她心裏的陰霾。

“祁逸宸。”許清涵紅着眼睛乖巧的輕聲叫道,那模樣像極了可愛的小兔子。

“該叫老公,都領證了。”祁逸宸輕輕的放下她,隨後坐在地上,脫了鞋子,赤腳坐在溫泉邊上,指了指自己的雙腿,“過來坐在這,彆着涼。”

這一份細微卻貼心的關愛,讓許清涵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暖意和感動。她走過去,坐到祁逸宸的懷裏。

祁逸宸一隻手攬着她的腰,另一隻手爲她脫掉鞋子,“泡泡溫泉也挺好的,想泡多久就多久,以後我們不上胎教課了,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聽着祁逸宸的話,許清涵的心更加柔軟了,眼中的愛意和感動滿溢而出。她抱着祁逸宸的脖頸,將頭埋在其中,大粒大粒的眼淚傾瀉而出,“老公,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傻瓜。”祁逸宸忍不住揉着許清涵的髮絲,“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你會永遠都對我這麼好嗎?”許清涵哽咽的問道,孩子氣的話語,讓祁逸宸不由的想將她抱得更緊。

“當然是永遠,一刻都不停留。”

“可是,永遠有多遠?”許清涵擡起頭,溼漉漉的眼睛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看向遠方。“老公,永遠有多遠?”